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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 > 第584章 王冠换饼画天下,公瑾再落惊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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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王冠换饼画天下,公瑾再落惊天子

都督府,书房。

死一样的安静。

那架小巧的黄金天平,就摆在书案正中。一端,是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王冠;另一端,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白米。

此刻,天平微微向米粒那端倾斜。

孙权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碧眸死死盯着那粒米,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诛心!何其恶毒的诛心之策!】

他刚刚用雷霆手段镇压了士族,用铁血政令宣告了新秩序的降临,以为自己终于将江东的命运,牢牢握在了手中。

可那个女人,连面都未露,只是在城外摆了几个粥棚,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所有的威严与胜利,都放在了这架天平上,用全天下人的目光,进行公开的审判。

“主公!”鲁肃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都在发颤,“不行了!城外的流民,已经……已经超过三万了!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他们……他们都在歌颂‘乔家女菩萨’的恩德!建业城里,也开始有百姓偷偷出城,去领那不要钱的米粥了!”

鲁肃扑到孙权面前,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主公,我们不能再等了!再让她这么施粥下去,我们刚刚竖立起来的威信,就荡然无存了!江东,就只知有乔家,不知有孙氏了啊!”

孙权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那黄金天平剧烈一晃,王冠险些滚落。

“传令!”他咬牙切齿地喝道,“命周泰,即刻带兵出城,将那些粥棚给孤……”

“主公。”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周瑜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他看着暴怒的孙权,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呢?”他问道,“将粥棚砸了,将施粥之人抓了?让天下人看看,孙氏之主,容不下一碗给流民活命的米粥?”

孙权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鲁肃也愣住了,他喃喃道:“那……那我们也施粥!她设一百个粥棚,我们就设两百个!比她施得更多,更好!”

“然后呢?”周瑜又看向鲁肃,“子敬,我们的府库,刚刚在价格战中被掏空。查抄士族的资产,需要时间清点、变现。我们拿什么去跟她比?比一天,还是两天?等我们耗尽最后一点钱粮,她只需停止施粥,这数万流民,又该由谁来养活?”

鲁肃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是啊,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战争。对方财力通天,而己方,已是外强中干。

进,是暴君。

跟,是找死。

孙权颓然坐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再次将他包裹。他发现,自己就像一个被蛛网困住的虫子,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让那张无形的网,收得更紧。

“那你说,该怎么办?”他看着周瑜,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周瑜没有直接回答。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架天平。

“主公,唐瑛此计,看似无解,实则,她给了我们一份天大的厚礼。”

孙权和鲁肃都愣住了。

【厚礼?这他妈是催命符!】

周瑜的目光,落在那粒白米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用一碗粥,为我们筛选出了江东最需要的人,并将他们,整整齐齐地,送到了我们的城门之外。”

“她问主公,王冠与米,孰轻孰重?”

周瑜抬起眼,那双凤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主-公要回答她的,不是一道选择题。”

“而是一道应用题。”

“主公要告诉她,告诉全天下的流民——”

“孤,不但能给你们米。孤,还能给你们,产出米的田!”

轰!

石破天惊!

孙权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周瑜,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鲁肃张大了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重复着:“田……产米的田?”

周瑜的胸口微微起伏,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传主公令,于建业四门,张贴告示!”

“其一,成立‘江东招垦司’,由鲁肃子敬,亲任司正!”

鲁肃一个激灵,猛地抬头。

“其二,尽出七大士族所侵占之良田百万亩,凡愿入我江东籍、垦荒耕种之流民,皆可按户授田!男丁三十亩,妇孺十亩!”

“其三,凡登记授田者,官府即刻发放三个月口粮、农具、种籽!所垦之田,首年免赋,次年半赋,三年后,方按‘十税一’之制,正常缴纳!”

“其四,明日午时,主公将亲至南门,亲自为首批百户流民,颁发田契!”

周瑜每说一条,孙权的眼睛就亮一分。

当周瑜说完最后一句时,孙权眼中的怒火、迷茫、无力,已经尽数褪去,取而代de的,是火山喷发般的炽热与兴奋!

【妙!妙到毫巅!】

他终于明白了。

唐瑛的“施粥”,是小恩小惠,是无根之萍。它能收买一时的人心,却给不了一个长久的未来。

而周瑜的“授田”,却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他给的不是一碗粥,而是一个家!一个安身立命的根!

他用唐瑛的“仁义”,做了自己的筛选器;用查抄的“逆产”,做了新政的启动金;用嗷嗷待哺的“流民”,做了新秩序最坚实的基石!

这一刻,孙权才真正理解了周瑜那句“赢得的,是整个江东”的含义!

这不是一句空话!

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好!”孙权一掌拍在桌案上,那坚硬的红木应声而裂!

他再也不看那架黄金天平一眼,大步向外走去,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决断。

“子敬!拟令!即刻昭告全城!”

“周泰!备驾!孤明日,要亲手将这江东的未来,交到他们手上!”

鲁肃看着孙权那大步流星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软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周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两个人……都是怪物!

一个敢想,一个敢做!

他们不是在与唐瑛斗法,他们是在拿整个江东,画一幅前无古人的宏伟蓝图!

……

夜色深沉。

孙权处理完所有政令,再次回到书房时,周瑜已经睡着了。

他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依旧在进行着无声的推演。

孙权放轻了脚步,亲自为他拉了拉滑落的毛毯。

他看着这张年轻却承载了太多重担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公瑾,有你,是孤之幸,亦是江东之幸。】

他正准备悄然退下,周瑜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主公。”

“吵醒你了?”孙权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不是。”周瑜摇了摇头,他看着窗外的月色,轻声道,“主公,授田安民,只是第一步。它解了我们的围,却也……遂了唐瑛的意。”

孙权一愣:“此话怎讲?”

“她要的,本就不是建业城。”周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光,“她要的,是让江东陷入混乱。数万流民涌入,授田、安置、管理……桩桩件件,都足以耗尽主公未来数年的心力。届时,她便可从容地在江东之外,布她的局。”

孙权的心,沉了下去。

他光顾着兴奋,却忘了,这背后隐藏的,是巨大的行政压力和财政黑洞。

“那……”

“所以,我们需要第二步。”周瑜转过头,看着孙权,那双凤眸里,竟带上了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主公,唐瑛不是喜欢施粥,喜欢当‘女菩萨’吗?”

周瑜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孙权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我们就……帮她一把。”

孙权彻底懵了:“帮她?我们怎么帮她?”

周瑜缓缓坐起身,凑到孙权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主公,明日,您在南门颁发田契之时,可再下一道令。”

“就说……‘乔氏’仁德,感天动地。为助其行善,自即日起,凡入江东境内的所有粮船,若其米粮乃无偿捐赠给‘江东招垦司’,用于流民安置者……”

周瑜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一律,免其九成‘仁义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