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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我的手术刀,斩断基因锁 > 第227章 无名诊所的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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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组”的骚扰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却在山谷区这片污浊的水塘里留下了涟漪。接下来的两天,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地头蛇再来收“管理费”,连在附近游荡的混混看到我们这栋破楼都会下意识绕道走。

显然,寸头男回去后,用他所能理解的最恐怖的语言,将阁楼里那个“用一根细针就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恶魔医生”的事迹传播了出去。

这种“恶名”带来了一丝畸形的安宁,但也彻底断绝了我们低调隐藏的可能。我们成了山谷区居民口中窃窃私语的对象,恐惧、好奇、还有一丝病态的期待,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平静是暂时的,生存的压力却迫在眉睫。食物见底,苏雨薇需要昂贵的营养剂和维持生命的药物,黑岩的伤势也需要更好的消炎药和促进愈合的物资。我们带来的现金所剩无几,坐吃山空只有死路一条。

“得想办法弄点钱。”傍晚,我看着最后半块干硬的面包,对顾倾城说。窗外,山谷区华灯初上,破败的灯火连成一片昏黄的海,与远处新宿璀璨的光河形成残酷的对比。

顾倾城擦拭着枪械零件,头也没抬:“我去黑市接点‘清理’的活,来钱快。”她说的“清理”,是指一些见不得光的暴力委托,是她在极端环境下最熟悉的生存方式。

我摇摇头:“太扎眼,而且容易暴露。八岐商会和‘猎犬’的耳目可能还在。我们需要一个更……不起眼,却能持续获得资源和情报的途径。”

我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黑色的皮包上。李哲送来的那套探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清晰。

“也许……我们可以重操旧业。”我轻声说。

顾倾城动作一顿,看向我。

“在这里,”我指了指窗外,“最不缺的,就是病人和伤者。断腿的劳工,被打伤的混混,得了隐疾不敢去正规医院的逃犯……他们需要医生,一个不问来历、能解决麻烦的医生。”

“你打算在这里开诊所?”顾倾城蹙眉,“太冒险了。会吸引太多注意。”

“不是正规诊所。”我拿起皮包,抽出一根探针,指尖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只是一个‘能解决麻烦’的阁楼。不需要招牌,靠口碑,或者说,靠‘恶名’传播。只接‘疑难杂症’,特别是……那些正规医院治不了,或者不敢治的病。”

我看向昏迷的苏雨薇:“而且,这是最快接触到山谷区底层信息网络的方式。三教九流的人汇聚在这里,也许能听到关于八岐商会、关于‘蚀界’仪式的只言片语。”

顾倾城沉默了片刻,权衡着利弊。最终,她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必须严格筛选病人,我负责外围警戒和‘劝退’不受欢迎的访客。”

计划定下。第二天一早,健次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块破木板,小林用烧黑的木炭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汉字和假名:“疑难杂症,跌打损伤,价格面议。”没有落款,没有地址,只有健次凭借对山谷区的熟悉,将木牌挂在了几条主要巷口交叉处一个不起眼的电线杆上。

我们的“无名诊所”就算开张了。简陋,寒酸,充满不确定性。

第一天,无人问津。只有几个好奇的孩子和麻木的流浪汉在楼下张望,被顾倾城冰冷的眼神逼退。

第二天下午,就在我们以为这办法行不通时,楼梯上传来了沉重而迟疑的脚步声。

来的是个穿着脏污工装、手臂不规则肿胀、面色痛苦的中年男人。他是附近工地的零工,昨天抬重物时扭伤了胳膊,肿得老高,工地老板不管,正规医院去不起。他是看到木牌,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找来的。

“医生……能看吗?”他怯生生地问,眼神里满是怀疑和痛苦。

“进来。”我示意他坐下。检查后发现是严重的韧带撕裂伴随关节错位,需要复位和固定。

没有x光,没有麻醉药。我让他喝了一口廉价的清酒麻痹神经,然后用最传统的手法,配合探针精准刺入穴位阻断痛感神经传导,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男人一声压抑的闷哼,错位的关节回归原位。我又用探针引导微弱的生物电刺激局部血液循环,消散瘀血,然后用找来的旧木板和布条做了个简易固定。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男人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还疼,但那种钻心的剧痛消失了,肿胀也明显消了一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激动得语无伦次,掏出口袋里所有皱巴巴的钞票——大约几千日元——硬塞给我。

“神医!真是神医!”他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一个“客户”成了活广告。当晚,就有一个在斗殴中被匕首划伤腹部、不敢去医院的混混,被同伴抬了上来。伤口不深,但污染严重,已经开始化脓。

在没有无菌环境的情况下,我用探针精准剥离坏死组织,引导出脓液,用高度烧酒冲洗,再缝合。探针的微创和精准,将感染风险降到了最低。

几天下来,“阁楼里有个手艺惊人的黑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山谷区的底层角落传开。病人开始多起来,大多是些跌打损伤、简单外伤,也有一些难以启齿的隐疾。收费看人,穷苦的劳工可能只收一顿饭钱,混混和放贷的则毫不客气。

顾倾城守在楼下,像一尊门神,有效地过滤掉了大部分想找茬或心怀不轨的家伙。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而我,则在一次次治疗中,越来越熟练地运用着那套探针。它不仅是治病的工具,也成了我感知这个混乱地带脉搏的触角。从这些病人口中零碎的话语里,我拼凑出山谷区盘根错节的势力分布,听到了关于“上面”大人物们风云变幻的传闻,甚至偶尔能捕捉到一些极其模糊的、关于“新宿那边的大公司”在进行“奇怪实验”的流言蜚语,虽然真假难辨,却像黑暗中的萤火,指明了某种方向。

当然,也有麻烦。偶尔会有治好后想赖账的,或者觉得收费太贵想来“理论”的。但通常不需要顾倾城动手,我只需拿起那根让他们谈之色变的细长探针,平静地问一句:“还想再体验一下疏通经络的感觉吗?”大多数人都会瞬间脸色发白,乖乖掏钱。

我们暂时解决了生存问题,获得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藏身之所,更重要的是,在山谷区这片泥潭里,悄悄地织起了一张脆弱却有效的信息网。

然而,我清楚,这种平静如同走在钢丝上。我们救治的人越杂,暴露的风险就越大。而那个关于“高天原”的坐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意识深处。苏雨薇的状况虽然稳定,但时间不等人。

我们必须尽快积攒足够的资源和情报,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在紧张和忙碌中持续一段时间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病人”,将我们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风波。

那是一个雨夜,病人是那个曾被我用探针教训过的“黑金组”寸头男,他被人抬了上来,伤势极重,奄奄一息。而打伤他的人,据抬他来的手下颤抖着说,是几个“穿着黑西装、不像本地人、下手极其狠辣”的生面孔。

我的心里猛地一沉。

“猎犬”的同类,还是……八岐商会其他的清道夫?

他们,已经嗅到味道,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