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完学号之后。
苏晨点下了查询按钮。
那一刻，整个直播间，包括王嘴强本人都是有些窒息。
虽然王嘴强是心中无比笃定，苏晨肯定考不到那么高的分数。
但此刻他也是难以避免的紧张了起来。
万一呢？
万一苏晨真特么是天才怎么办？
万一成绩一出，自己变成小丑了怎么办？
带着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王嘴强此刻手都有些颤抖。
在他紧张的注视下。
直播间里的苏晨按下了成绩查询按钮。
网页先是变成一片空白，随后……
随后网页就崩溃了。
由于整点查询成绩的考生太多，再加上经费有限，再再加上苏晨是在户外直播，用的茶楼的公共网络。
过量的访问量直接给服务器干爆了。
看着网页上显示的404。
苏晨无奈叹了口气。
苏晨直播间里的观众则是体验了把心情过山车的感觉。
玩呢？
松了口气的他们也是有功夫发起了弹幕。
在弹幕抱怨网络，以及对苏晨的嘲讽声中。
苏晨先是尝试按了下F5刷新。
没想到这一刷新，直接连登录界面都进不去了。
无奈之下，苏晨只能是轻叹了口气道：
“等五分钟吧。”
“五分钟后再查，现在查的人太多了。”
说完，苏晨一边按了，当着直播间数万人的面玩起了手机。
他的全程操作，被一位服务员阿姨看在了眼里。
此时已经十一点了，茶楼吃早茶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闲着没事的她忍不住来到了苏晨的身后问道：
“诶，小朋友，你也刚高考完，准备查成绩啊？”
面对大妈的打招呼。
苏晨满头黑线的说道：
“我知道我年轻，但小朋友这称呼也太夸张了吧？”
面对苏晨的吐槽。
那大妈嘿嘿笑道：
“哎哟，你能有多大啊？”
“我儿子跟你一样大，叫你声小朋友难不成还能把你叫小了？”
在这位大妈眼中。
自己儿子哪怕十八岁了，也还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
回应完苏晨的吐槽后。
她又是哀叹一声。
“其实今天我好多同事都直接请假回家，准备跟儿女一起查成绩。”
“但我想了很久还是没请假。”
“唉，我那儿子啊，我都不敢在家陪着他查成绩。”
“我怕自己看到他那成绩直接被气晕过去。”
“诶，小朋友你多少分啊？”
在大妈的询问下。
苏晨也再次尝试起了查成绩。
连续刷新好几次都是崩溃之后。
苏晨好不容易重新挤进了输入学号的界面。
将学号输入之后。
苏晨略微犹豫后按下了查询。
本以为这次会再次网页崩溃。
却不料这次他的运气不错，居然直接挤进去了。
看见空白一片的网页有了变化后。
苏晨眼前一亮。
他赶忙用桌上的菜单挡住了自己的屏幕。
虽然事先觉得这种行为很无聊。
但或许是这些天自己沾到了些许人间烟火，身上多了点活人味。
苏晨还是忍不住用菜单挡住分数，如同一个赌徒般，一个一个揭露自己各科目的成绩。
毕竟一次性看完，那就没意思了。
在苏晨的缓慢揭露之下。
第一科语文的成绩逐渐显露。
刚才一片嘈杂的弹幕瞬间清空。
所有人都屏息，紧张的注视起了那逐渐露出来的数字！
就连苏晨身旁的那大妈服务员此刻都是紧张的跺起脚来。
“多少分多少分？”
“咦？”
分数完整显露出来的那一刻。
大妈发出了一声惊咦。
苏晨脸上的表情也是骤然一滞。
“什么？”
“负一分？！”
苏晨看着自己语文那一栏的成绩，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什么叫特么的负一分？
考得再差也应该是零分吧？
怎么还能有个负一分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
苏晨也没心情玩了。
他直接猛地掀开了菜单，将所有成绩都展露了出来！
眼前的结果让他更加吃惊了！
不仅仅是语文！
就连其他科目也全都是清一色的负一分！
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
直播间飘起了满屏问号的弹幕！
苏晨也是向后一靠，仰躺在椅子上一脸的匪夷所思。
“这怎么会是负一分呢？”
“语文还好说，写的东西不符合主流价值观被扣完分了，然后给你了个负一分……”
那大妈眉头紧皱的描述着自己心中的猜测。
但这个猜测刚冒出来，便被她立马给否定了！
“那也不对啊，那也应该是零分啊！”
“小伙子，你，你该不会是在试卷上写了什么反动的话语，这才被判成负一分了吧？”
“之前我老家就有一个娃儿，高考不写题，在试卷上写满了各种对教育体制和高考的批判。”
面对大妈的猜测。
苏晨挠着后脑勺，一脸匪夷所思的说道：
“我也没写那种东西啊。”
“都是正常答题。”
“就算全写错了，或者像你说的那样，也应该是零分才对啊……”
苏晨脸上写满了疑惑。
而弹幕此时则是开启了狂欢模式！
那些没带脑子的黑粉直接忽视了诡异的负一分，直接将负一分当成了零分！
“哈哈，我当你多牛逼呢！”
“这么自信的开直播，我还真以为你有七百分的实力呢！”
“结果考了个全科目零分吗？”
“哈哈，什么天才小孩哥，我看这纯纯就是路边一条啊！”
“看来模拟考的四百分也是高估他了。”
“这分数，该不会上次模拟考的时候作弊了吧？”
“那包的啊！”
“零分，我不去上学都能考的到的分数！”
“就是在试卷上画个超级赛亚人都不至于这分数吧？”
“我高考直接去上了三天的网，分数也比这小孩哥高！”
“楼上那个，你高考不也和小孩哥一样是零分吗？”
“别尬黑啊，我零分，小孩哥是负六分！”
“是啊，他连零分都不是，是负六分啊哈哈！”
一片群嘲之中。
也有少许冷静的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们不好奇吗？”
“零分就零分，这个负一分，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