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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厨下惊翻甜酒酿,堂前笑倒老侯爷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残冬的风还裹着几分料峭寒意,掠过靖安侯府飞翘的檐角,卷着院角未融的残雪碎沫,轻轻撞在雕花窗棂上,发出细碎的轻响。若是寻常人家,这会儿该是围炉取暖,懒怠动弹的时辰,可在沈知微住着的汀兰水榭,却是从卯时末就热闹得如同开了锅的沸水,半分清静都寻不着。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软榻上坐起身,身上裹着件绣着兰草纹样的素白狐裘,绒毛软乎乎地蹭着脸颊,刚醒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绿萼,你说说,我不过是昨儿个随口提了一句想酿点甜酒酿当小食,怎么今儿个一早就闹得人仰马翻的?”

站在一旁伺候的绿萼手里还攥着块擦手的锦帕,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弯成了两道小月牙,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好笑:“我的好小姐,您是随口一提,底下人可不敢不当回事啊!张厨头听说您要亲自酿甜酒酿,天不亮就把厨房东头那间小偏殿收拾得干干净净,糯米泡了三大缸,酒曲碾得细如粉尘,连井水都挑的是最清冽的那口,就怕慢了一步,惹您不高兴呢。”

我闻言顿时扶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沈知微,堂堂靖安侯府嫡千金,上辈子是现代社畜,这辈子穿成金枝玉叶,别的本事没见长,唯独对吃这件事,有着刻进骨子里的执着。原主是个娇弱温婉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偏对柴米油盐一窍不通,而我穿来之后,可算是把侯府的厨房折腾了个遍。

从改良糕点到琢磨小菜,再到如今突发奇想酿甜酒酿,本想着安安静静体验一把古代手工美食的乐趣,没成想竟闹得这么大阵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蹬上绣着蝴蝶的软缎绣鞋,起身道:“罢了罢了,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便去瞧瞧吧,免得张厨头在厨房里急得团团转,再把锅碗瓢盆都摔了。”

绿萼笑着应了,上前替我理了理狐裘的衣襟,又取了条暖融融的狐皮围脖系在我颈间,这才跟着我一同往侯府后厨走去。一路穿过抄手游廊,廊下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晃,映得满地残雪都添了几分暖意。沿途遇上的丫鬟婆子见了我,纷纷屈膝行礼,眼里都带着几分好奇,显然都知道了自家小姐要亲自酿甜酒酿的趣事。

刚走到后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夹杂着张厨头急吼吼的叮嘱声:“轻点儿!轻点儿!那糯米是小姐特意吩咐要的上等江米,碰洒了一粒,仔细你们的皮!”

我掀帘进去,就见偌大的厨房里,十几个厨娘小厮忙得脚不沾地,灶台擦得锃光瓦亮,三大缸泡得饱满圆润的糯米摆在墙角,颗颗晶莹剔透,酒曲装在白净的瓷碗里,细得像面粉,旁边还摆着十几个洗净晾干的陶坛,一看就是准备用来装酒酿的。

张厨头一见我进来,连忙擦着手上的水迎上来,满脸堆笑:“小姐,您可算来了!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备好了,您看是先蒸米,还是先拌曲?小的们都听您的!”

我看着眼前这阵仗,忍不住笑出声:“张厨头,我不过是酿点甜酒酿自己吃,又不是要开酒坊,你弄这么多东西,是想把侯府的粮仓都搬空吗?”

张厨头挠了挠头,憨厚地笑:“小姐爱吃,便是搬空粮仓也值得!再说了,小姐手艺那么好,酿出来的酒酿定然香甜可口,到时候府里主子们都能尝尝,也是小的们的福气。”

我无奈摇头,也不再跟他啰嗦,径直走到泡糯米的缸前,伸手捞起一把糯米,指尖感受着米粒饱满的质感,上辈子在家跟着外婆酿甜酒酿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师傅的架势,对着一众厨娘小厮道:“都听好了,酿甜酒酿啊,讲究的就是一个‘净’字,所有器具不能沾一点油腥,不然酒酿就会变酸坏掉,还有蒸米的火候,要蒸得软糯不夹生,拌曲的温度要刚刚好,太烫会烫死酒曲,太凉又发不起来……”

我絮絮叨叨地讲着要领,一众下人听得目不转睛,个个都拿出记账本的认真劲儿,连平日里最调皮的小小厮都敛了笑意,竖着耳朵听,生怕漏了一个字。绿萼站在我身后,捂着嘴偷偷笑,她家小姐不管做什么,都能摆出这般一本正经的模样,偏偏说的话又实在有趣,让人忍不住信服。

先是蒸米,我亲自盯着火候,让厨娘烧着文火,将糯米铺在蒸屉上,薄薄一层,确保每一粒米都能蒸透。不多时,厨房里就飘起了淡淡的米香,清甜软糯的气息弥漫开来,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蠢蠢欲动。几个小小厮吸着鼻子,偷偷瞄着蒸屉,眼神里满是期待,被张厨头瞪了一眼,才赶紧收回目光,继续干活。

糯米蒸好后,我让绿萼取来干净的竹匾,将蒸好的糯米倒在里面摊凉,一边用竹勺轻轻翻动,一边感受着温度。等米粒凉到温热不烫手的程度,再将碾好的酒曲均匀地撒在上面,用手轻轻拌匀,确保每一粒糯米都裹上酒曲粉。

这一步看似简单,实则最费功夫,我蹲在竹匾前,耐心地翻拌着,狐裘的下摆扫过地面,沾了些许细碎的米粉,也顾不上理会。绿萼在一旁替我扇着风,怕热气熏着我,嘴里还不忘念叨:“小姐,您慢点儿,别累着,这点活儿让下人来做就好了。”

我头也不抬:“那可不行,酿甜酒酿就得亲自动手才有乐趣,再说了,旁人拌的不均匀,到时候酒酿发不好,岂不是白费功夫?”

正拌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爽朗的嗓音响起:“微丫头,听说你在厨房鼓捣什么好吃的?祖父闻着香味就过来了!”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靖安侯老侯爷来了。老侯爷年近花甲,身子骨却依旧硬朗,平日里最是疼我,也最是爱吃我做的小食,听说我在厨房忙活,定然是坐不住,寻着香味过来了。

我连忙站起身,转身行礼:“祖父,您怎么来了?天儿这么冷,怎么不在暖阁里歇着?”

老侯爷穿着件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拄着根雕木拐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快步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竹匾里的糯米上,好奇地打量着:“这是做什么呢?白白软软的,还香得很,是新出的糕点?”

我笑着解释:“祖父,这不是糕点,是甜酒酿,用糯米和酒曲酿的,酿好后甜甜的,带着酒香,煮着吃、凉着吃都好吃,孙女儿想着酿点给您尝尝鲜。”

“甜酒酿?”老侯爷眼睛一亮,伸手捻起一粒拌了酒曲的糯米,放进嘴里尝了尝,眯着眼睛道,“嗯,甜丝丝的,还有点酒香,不错不错!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吃过这东西,微丫头你倒是会琢磨新鲜玩意儿。”

说着,老侯爷就来了兴致,非要在一旁看着我酿,还时不时伸手想帮忙,吓得张厨头赶紧上前阻拦:“老侯爷,使不得使不得,这活儿粗笨,哪能劳您动手,万一沾了手凉着了,可怎么好?”

老侯爷挥挥手,一脸不在意:“怕什么?我当年在战场上刀枪剑戟都不怕,还怕这点糯米?微丫头都能动手,我怎么就不能了?”

我见状,也笑着拦道:“祖父,您就在一旁看着就好,孙女儿很快就弄好了,等酿好了,第一碗先给您端来。”

老侯爷这才作罢,搬了张太师椅坐在厨房门口,晒着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暖阳,一边看我忙活,一边跟我唠着家常,从朝堂上的趣事,说到府里的琐事,语气轻松又惬意,满是天伦之乐。

好不容易将拌好酒曲的糯米装进陶坛,密封好坛口,放在温暖的炕头发酵,我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绿萼赶紧递上温热的茶水,我接过喝了一口,只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只等上两三天,酒酿发酵好就能吃了,没成想,意外偏偏就发生在这天傍晚。

彼时我正陪着老侯爷和侯夫人在正厅用晚膳,桌上摆着我上午吩咐厨房做的精致小菜,香气扑鼻。老侯爷吃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地夸我会安排膳食,侯夫人也笑着给我夹菜,语气温柔:“微儿,你如今倒是越来越懂厨艺了,只是别总泡在厨房里,伤了手,也累了心神。”

我笑着应下:“母亲放心,我就是图个新鲜,不累的。”

正说着,就见绿萼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都变了,一进门就急声道:“小姐!不好了!厨房……厨房出大事了!”

我手里的筷子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绿萼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小姐,您上午酿的那些甜酒酿……炸了!”

“炸了?”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什么叫炸了?好好的陶坛,怎么会炸了?”

不光是我,老侯爷和侯夫人也都愣住了,老侯爷放下碗筷,疑惑道:“酒酿还能炸了?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说!”

绿萼苦着脸解释:“小姐,您放在炕头发酵的陶坛,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炸开了,糯米酒酿溅得满炕都是,连墙壁上都沾了不少,厨房里的人都慌了神,张厨头正蹲在地上收拾呢,急得都快哭了!”

我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算是明白过来了,肯定是我酒曲放多了,再加上炕头温度太高,发酵得太厉害,陶坛密封得又紧,气体排不出去,可不就炸开了嘛!上辈子外婆就跟我说过,酿甜酒酿不能密封太死,要留一点点缝隙透气,我一时高兴,竟把这茬给忘了!

老侯爷见我笑得这般厉害,更是好奇,连忙拉着我的手:“微丫头,快带祖父去看看,酒酿炸了是什么模样,倒是稀奇得很!”

侯夫人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起身:“罢了,一起去瞧瞧吧,别让下人乱了手脚。”

我一边笑着,一边跟着老侯爷和侯夫人往后厨走去,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酒香,混合着糯米的清香,扑面而来。进了厨房一看,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东头的小偏殿里,炕头上的陶坛碎了一地,白花花的糯米酒酿溅得到处都是,炕席上、墙壁上、地面上,全是黏糊糊的甜酒酿,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几个厨娘小厮拿着抹布,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却越擦越乱,张厨头蹲在地上,一脸欲哭无泪,看着满地狼藉,嘴角都耷拉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侯爷一进门,看到这副景象,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拐杖都快拿不住了,身体跟着颤抖,连声道:“妙!妙啊!老夫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热闹的场面,甜酒酿炸了堂屋,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侯夫人也忍不住掩唇轻笑,无奈道:“微儿,你看看你,鼓捣些什么,把厨房弄成这副模样。”

我笑得直不起腰,扶着绿萼的手,喘着气道:“我……我也没想到啊,都怪我酒曲放多了,发酵太猛,把坛子都撑破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笑死人了。”

张厨头见我回来,苦着脸上前:“小姐,都怪小的没看好,没照顾好您的酒酿,您罚小的吧……”

我连忙摆手,笑道:“不怪你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是我忘了留透气的缝隙,跟你们没关系,收拾干净就好,碎了的坛子也不用赔,改天我再重新酿就是了。”

说着,我蹲下身,伸手沾了一点溅在地上的甜酒酿,放进嘴里尝了尝,眼睛瞬间亮了。虽然坛子炸了,可这酒酿的味道却是极好的,清甜软糯,酒香浓郁,甜而不腻,绵柔爽口,比我上辈子吃过的任何甜酒酿都要好吃。

我惊喜道:“你们尝尝,虽然炸了坛子,可这酒酿的味道却是绝了!太好吃了!”

老侯爷一听,也来了兴致,伸手沾了一点尝了尝,顿时眼睛瞪得溜圆,连连点头:“好吃!太好吃了!甜滋滋的,酒香醇厚,比宫里的御酒还要可口!炸了坛子算什么,只要味道好,便是炸了整个厨房,祖父也依你!”

侯夫人也尝了一点,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确实好吃,清甜爽口,很是开胃,微儿的手艺,果然没让人失望。”

一众下人见主子们都不生气,反而夸酒酿好吃,也都松了口气,跟着笑了起来,刚才慌乱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室的欢声笑语。

我看着满地狼藉,又尝着香甜的酒酿,心里又好笑又得意。虽然闹了个炸坛子的笑话,可好歹味道是成功的,也算不枉我忙活了一上午。

老侯爷更是来了兴致,非要让我把地上没沾到脏东西的酒酿都收起来,当即就要吃。我无奈,只好让厨娘找来干净的瓷碗,将还能吃的酒酿都盛起来,又煮了几个汤圆放进去,做成了酒酿汤圆。

热腾腾的酒酿汤圆端上桌,甜香四溢,糯米汤圆软糯q弹,甜酒酿清甜醇香,一碗下肚,浑身都暖烘烘的。老侯爷连吃了两大碗,吃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赞不绝口:“好吃!太好吃了!微丫头,以后天天给祖父酿这个甜酒酿,炸坛子也没关系,祖父有的是坛子给你炸!”

我闻言笑得不行:“祖父,哪能天天炸坛子啊,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靖安侯府天天在厨房里放鞭炮呢,多丢人啊。”

侯夫人也嗔怪道:“父亲,您就别惯着她了,再惯着,她指不定还要在厨房鼓捣出什么新鲜事呢。”

老侯爷摆摆手,一脸得意:“我乐意惯着!我家微丫头聪明伶俐,鼓捣什么都好,别说甜酒酿,便是她想酿天上的琼浆玉液,祖父也给她找材料!”

一时间,厨房里欢声笑语不断,张厨头带着下人收拾着满地狼藉,一边收拾一边偷偷尝着酒酿,笑得合不拢嘴;小小厮们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刚才炸坛子的趣事,眼里满是好奇;我陪着老侯爷和侯夫人吃着酒酿汤圆,听着老侯爷讲着年轻时的趣事,温馨又热闹。

残冬的寒意早已被这满室的甜香和欢声笑语驱散,靖安侯府的厨房里,没有了平日里的严谨肃穆,只剩下满满的烟火气和融融的暖意。我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满是庆幸,庆幸自己穿越到这里,拥有了这么多爱我的家人,过上了这般惬意自在的生活。

绿萼站在我身边,小声笑道:“小姐,下次酿甜酒酿,可千万记得留缝隙了,不然再炸一次坛子,张厨头可要吓得睡不着觉了。”

我笑着点头:“知道啦,下次一定记住,保证不炸坛子了,咱们安安静静酿出香甜的甜酒酿,让府里所有人都尝尝。”

正说着,外面的风又吹了起来,卷着雪沫掠过窗棂,可厨房里却温暖如春,甜酒酿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老侯爷的笑声,侯夫人的温柔话语,下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冬日里最动人的乐章。

我端着手里的酒酿汤圆,轻轻抿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心里满是欢喜。虽然闹了一场哭笑不得的炸坛笑话,可却收获了满室的温馨和绝佳的美味,这般有趣又温暖的日子,便是我穿越而来,最珍贵的馈赠。

待收拾好厨房,天色已经渐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将侯府的庭院映照得美不胜收。我陪着老侯爷和侯夫人往正厅走去,老侯爷还在念念不忘刚才的甜酒酿,一个劲地催我明天就重新酿,这次一定要多酿几坛,分给府里的公子小姐们都尝尝。

我笑着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次酿甜酒酿的细节,少放一点酒曲,留好透气的缝隙,再选几个更厚实的陶坛,定然不会再闹出炸坛子的笑话。

走在游廊上,晚风轻拂,带着淡淡的梅香,我裹紧了身上的狐裘,看着身边慈祥的祖父和温柔的母亲,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这穿越而来的侯府千金日子,没有惊心动魄的权谋斗争,没有勾心斗角的宅门恩怨,只有这般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日常,有美食相伴,有家人相守,偶尔闹点小小的笑话,添几分趣味,便已是人间至乐。

想来,下次酿好甜酒酿,又会是一番热闹的景象,只是这一次,定然不会再让甜酒酿“炸翻”厨房,笑倒老侯爷了。可若是真的再闹点小笑话,似乎也无妨,毕竟,这般鲜活有趣的日子,才最是动人。

夜色渐浓,侯府里灯火点点,映着漫天晚霞,温馨而静谧。而汀兰水榭里,已经开始悄悄筹备着下一次的甜酒酿之约,只待发酵完成,便能再品清甜,再享欢愉,将这平凡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妙趣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