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盗墓:我的搭档是麒麟 > 第203章 麒麟阎王团子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雨村的晨光透过薄雾,落在临时手术室外等待的众人脸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凝着化不开的凝重。

那间由解雨臣和霍秀秀在二十四小时内紧急搭建的无菌手术室,静静立在雨村东侧那片原本用作储藏间的竹楼里。墙面是特制的医用级复合材料,通风系统经过黑瞎子亲自调试,所有设备都是解雨臣动用九门渠道连夜从北京、上海调来的顶尖医疗仪器。

“棠棠姐进去了吗?”霍秀秀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解雨臣。

解雨臣看了眼腕表:“半小时前开始做术前准备。小哥跟着进去了,他是唯一能跟得上棠棠姐节奏的人。”

手术室内,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惨白的无影灯下,吴邪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已经进入深度麻醉状态。他的呼吸通过呼吸机维持着,胸廓规律起伏,脸色却透着病态的苍白——那是肺癌中期叠加毒素侵蚀后的底色。

张韵棠站在器械台前,深绿色的手术服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她正在做最后的术前确认,指尖依次划过排列整齐的手术刀、止血钳、持针器,动作精确得像在触碰琴键。

“小官。”她没有回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有些闷,“最后的血样,你和小白的。”

张起灵走到她身侧,沉默地伸出左手。他手掌的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细小的划痕,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渗出——那颜色比常人血液深得多,在无影灯下泛着奇异的、金属般的光泽。

与此同时,小白团子——那只变异白毛旱魃幼体,此刻正被特制的无菌软垫包裹着,乖乖躺在旁边一张小台上。张韵棠用消毒过的银针在它前爪垫上轻轻刺了一下,一滴更加浓稠、几乎接近墨色的暗红血珠冒了出来。

张韵棠用三个特制的玉质器皿分别采集了两人的血液以及小白团子的血样。她的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液体。

“麒麟血至阳,阎王血至阴,小白是旱魃异种,血脉中藏着至阴至阳转换的平衡之力。”她低声解释,尽管知道张起灵都懂,“三血合一,才能在龙涎草重塑肺腑的同时,彻底拔除毒素,又不伤及吴邪的根本。”

张起灵只是点头,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采血完毕,张韵棠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她转过身,看向张起灵。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没有言语,却交换了千言万语。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起灵瞳孔微缩的动作——她开始摘自己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麒麟纹指环。

纤细的手指在金属指环上停留了一瞬,指环上精细的麒麟浮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张起灵亲手为她戴上的,象征着他们的羁绊,从未离开过她的手指。

“手术时会有大量血液和药剂,”她轻声说,像是解释给自己听,“我怕弄脏它。”

她终于将指环摘了下来,托在手心里,朝张起灵递过去。

张起灵没有接。他看着她掌心那枚小小的指环,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他摇了摇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低沉而坚定:“戴着。结束后,我重新给你戴。”

这大概是他这段时间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张韵棠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她看着张起灵的眼睛,那里面的坚持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让她心头一颤。最终,她妥协了,但也没有重新戴回手指。

她将麒麟指环小心地放进了手术服胸前的口袋里,贴近心脏的位置。

“好。”她说,“那结束后,你来戴。”

接下来是严格的消毒程序。两人并排站在消毒区,用碘伏仔细清洗手臂至肘部以上,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微微发红。张韵棠的动作一丝不苟,张起灵则完全同步她的节奏——他们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就像两个早已配合过千百次的默契搭档。

实际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合作——生死攸关的手术台。

消毒完毕,戴上无菌手套,两人重新回到手术台旁。张韵棠最后看了一眼监测仪上的数据——心率72,血压110/70,血氧饱和度98%。吴邪的身体状态被药物暂时维持在最佳手术窗口。

“开始计时。”她对张起灵说,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张起灵看向墙上的钟,点头。

手术室外,等待的众人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胖子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得要把竹楼地板踏穿。云彩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脸色比平时更白——她腹中怀着孩子,本该好好休息,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

阿宁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她的腹部已经显怀,此刻一只手无意识地护着小腹,另一只手却攥得指节发白。

解雨臣和霍秀秀并肩站着,两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此刻却也面色凝重。黑瞎子难得地没有说笑,他靠在窗边,目光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竹海,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会没事的,”霍秀秀喃喃道,不知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安慰自己,“棠棠姐的医术,加上小哥的血,还有那株龙涎草……”

“成功率不足五成。”解雨臣冷静地说出事实,声音很轻,“这是棠棠姐亲口说的。”

空气更沉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每一秒都长得像一年。手术室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隔音做得太好,反而让人更加心慌。

突然,王胖子的脚步停住了。他猛地转向手术室的门,眼睛瞪大:“你们闻到没有?”

众人一怔,随即都嗅到了——一股极其清淡、却又无法忽视的异香正从手术室门缝里渗出来。那香气难以形容,似檀非檀,似药非药,带着草木的清新,又混着某种古老的血脉威压。

“龙涎草,”黑瞎子直起身,脸色变了,“已经开始用了。”

手术室内,真正的生死博弈正在进行。

张韵棠手中的手术刀划开了吴邪胸前的皮肤,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鲜红的切口下,胸骨暴露出来。她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张起灵递来的电锯——这东西在医疗中称为胸骨锯——启动。

低沉的嗡鸣声中,胸骨被从中线锯开。

接下来是漫长而精细的步骤——撑开胸廓,暴露出那颗正在被癌组织和毒素侵蚀的肺。张韵棠的动作快而稳,每一个操作都经过千锤百炼,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这并非寻常手术。

张起灵始终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他没有说话,甚至很少看她,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预判了她的需求。她伸手,止血钳已经递到手中;她抬眼,吸引器已经调整好角度;她微微侧身,他便会替她挡住可能干扰视线的反光。

他们像两个精密仪器中完美咬合的齿轮。

当那颗左肺完全暴露在视野中时,连张起灵这样见惯生死的人都瞳孔一缩——肺叶表面布满了灰白色的结节,那是癌组织。更致命的是,肺组织的颜色呈现不正常的暗紫色,那是神经毒素和尸毒混合侵蚀的结果。

“比预想的更糟。”张韵棠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她。

她从器械台上拿起一个玉盒——那是装龙涎草的容器。打开盒盖,一股更加浓郁的异香弥漫开来,整间手术室都笼罩在那股奇异的香气中。

盒中躺着的是一株完整的、宛如翡翠雕成的奇异草药,叶片肥厚,脉络中似乎流淌着金色的光。张韵棠用特制的玉刀切下三分之一,放入研钵,开始研磨。

与此同时,她看向张起灵:“血。”

张起灵已经准备好了。他取出三个玉质器皿——分别装着麒麟血、阎王血和小白团子的血。三者的颜色都是暗红色,但深浅、光泽各有不同:麒麟血如熔岩般泛着微光,阎王血似深潭般幽暗沉静,小白团子的血则介于两者之间,有种奇异的平衡感。

张韵棠将研磨好的龙涎草粉末分成三等份,分别倒入三份血液中。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粉末与血液接触的瞬间,血液开始发光。

麒麟血亮起金红色光芒,阎王血泛起银紫色光晕,小白团子的血则化作柔和的乳白色光泽。三色光芒在器皿中流转,互不干扰,却又隐隐共鸣。

“可以了。”张韵棠深吸一口气,将三份处理过的血液依次倒入一个特制的输液装置中。

她需要在切除被癌变和毒素侵蚀的肺组织的同时,将这融合了三血之力的龙涎草药液精准地输送到吴邪体内,让新生的健康组织在药力作用下重新生长。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重塑肺腑”。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是张韵棠从医以来经历过最凶险、最紧张的手术。

癌组织必须彻底切除,但又要最大限度地保留健康肺组织。毒素侵蚀的范围难以肉眼判断,她必须依靠自己对血脉之力的感知,一寸一寸地探查。而融合药液的输注更是精妙到了极点——太快,新生的组织会失控生长;太慢,切除后的创面会无法及时修复。

汗水一次次浸透她的后背,又被手术服吸收。她的眼神始终专注如鹰隼,手指稳得像焊在手术器械上。

张起灵是她唯一的支撑。他不仅是完美的助手,更是她力量的后盾。每当她因为过度专注而微微颤抖时,他的手指会轻轻碰触她的肘部,一股温热的、属于麒麟血的力量便流淌过来,瞬间抚平她的疲惫。

他们之间甚至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一个呼吸节奏的变化,对方就能领会。

时间流逝,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部分——最后一处被毒素深度侵蚀的肺段切除后,创面开始大量渗血。这是最危险的时刻,吴邪的血压开始下降。

“吸引器。”张韵棠的声音终于透出一丝紧绷。

张起灵将吸引器对准创面,暗红色的血液被迅速吸走。但出血速度太快了,监测仪开始发出警报——血压降至85/50,心率飙升至120。

手术室外,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他们听不见警报声,但那股从门缝里溢出的异香突然变得紊乱,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胖子冲到门前,手按在门上,几乎要冲进去。

“别动!”解雨臣厉声喝止,“现在进去只会干扰他们!”

阿宁咬紧下唇,血色从脸上褪去。云彩捂住嘴,眼眶红了。

手术室内,张韵棠的手依然稳,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那个出血点——不是普通血管破裂,而是毒素侵蚀导致的组织脆性出血,普通止血方法根本无效。

“给我针。”她说。

张起灵将特制银针递到她手中。那是张韵棠平时用的针,但此刻针尖被她的阎王血浸染过,泛着幽暗的光泽。

张韵棠没有用眼睛看——她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指尖,集中在那一缕阎王血的共鸣上。她能“看见”毒素的流向,能“触摸”到组织脆弱的节点。

她下针了。

第一针,扎在出血点上方三寸,针尖入肉三分,轻轻一捻。暗红色的阎王血顺着针体渗入组织。

第二针,扎在侧方两寸,角度刁钻。

第三针,第四针……一连七针,快得只见残影。

当她落下最后一针时,出血奇迹般地止住了。不是被堵住,而是那些脆弱的组织在阎王血的浸润下,竟开始自行修复、重塑。

张韵棠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太深,她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

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他的手掌透过手术服传来坚实的力量。

“继续。”张起灵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韵棠点头,重新聚焦。她完成了最后的药液输注,开始缝合。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剪断缝线,她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血压稳定在110/70,心率恢复到80,血氧饱和度99%——她知道,手术成功了。

紧绷了整整五个小时的弦,骤然松开。

张韵棠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想抬手擦汗,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她想转身对张起灵说“成功了”,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无影灯的光晕散开成一片模糊的白,器械台、监测仪、手术台……所有东西都在晃动。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敲响,又迅速远去。

“棠棠?”张起灵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冷静,带着明显的急迫。

她看见他朝自己伸出手,看见他摘下了口罩,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惶。她想说“我没事”,想给他一个安抚的笑,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下坠的身体,以及耳边那一声近乎破碎的呼唤——

“棠棠!”

然后是彻底的无边黑暗。

张韵棠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光线。

不是手术室那种惨白的无影灯光,而是温暖的、柔和的、从竹窗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光线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慢悠悠地打着旋。

然后是声音——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溪流声,还有……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就在身侧。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她躺在雨村主卧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房间里弥漫着熟悉的、属于张起灵身上那种清冽的气息,混着一点点草药的苦香。

她微微侧头,看见张起灵坐在床边的竹椅上。他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但身体坐得笔直——那是随时可以应对任何危险的姿态。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张韵棠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

几乎是同时,张起灵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他看着她,有那么几秒钟,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看着,仿佛要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幻觉。

然后,他动了。

他站起身,俯身靠近。他的动作很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温柔。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温热。

张韵棠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张起灵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看着他,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下巴上新生的胡茬,看着他紧紧握着她的手。

“你一直在这里?”她问。

“嗯。”

“多久了?”

“三天。”

张韵棠的鼻子一酸。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

但张起灵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回来。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棠棠。”他叫她,声音低沉。

她看着他。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那一次。它不温柔,不试探,不克制。它带着这三天所有的恐惧、等待、煎熬,带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感,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确认和占有。

他的唇压着她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索取,确认她的存在,她的温度,她的呼吸。

张韵棠起初僵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她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她回应他,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急切。

这个吻很长,长得仿佛要弥补这三天所有的空白,长得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体内。

终于,张起灵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棠棠,”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不要再这样了。”

张韵棠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要再这样拼命,不要再这样把自己逼到极限,不要再这样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倒下。

她的眼眶红了。

“对不起。”她轻声说。

张起灵摇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是脸颊,然后是额头。每一个吻都很轻,像是在确认每一个部分都完好无损。

当张起灵稍稍退开时,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的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可辨的情感:

“棠棠。”

两个字,重若千钧。

张韵棠的眼眶突然热了。她抬起还有些虚软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小官。”

张起灵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惶终于彻底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他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温水,小心地扶她坐起来,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张韵棠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温水润泽了干涩的喉咙。她喝完水,终于能正常发声:“吴邪……”

“醒了。”张起灵言简意赅,“昨天就醒了。龙涎草药效很强,恢复很快。”

张韵棠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然后她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中指上,那枚麒麟纹指环不见了。

她下意识去摸手术服的口袋,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在这里。”张起灵说。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那枚麒麟指环。它被仔细清洗过了,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起灵拿起指环,执起她的左手。他的动作很慢,很郑重,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他将指环套进她的中指,缓缓推至指根。金属微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以后,”张起灵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要再摘下来。”

张韵棠看着手指上的指环,又抬头看向他。她看见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情感,看见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看见他紧抿的唇线里藏着的后怕。

她轻轻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嗯,不摘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同样坚定。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麒麟纹与阎王纹在阳光下轻轻碰触,仿佛两个血脉、两个灵魂,在此刻真正完成了最后的、不可分割的联结。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然后是胖子压低的声音:“小哥,棠棠妹子醒了吗?云彩炖了汤……”

张起灵没有松开手,只是抬头看向门的方向,低声应道:

“醒了。”

那声音里,有一种久违的、如释重负的平静。

张韵棠靠回枕头上,听着门外瞬间爆发的、压抑了三天的欢呼声,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浅浅的、真实的笑。

她还活着,吴邪也活着。

而她的麒麟,她的“小官”,就在这里,握着她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