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蠢！”
“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
大野木毫不客气地嘲讽。
“你们云隐有骨气！”
“结果呢！”
大野木逼视着四代雷影。
“你们云隐的主力部队被木叶打得溃不成军！”
“云隐的忍者和村民，现在全都成了木叶的俘虏！”
四代雷影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挥起拳头，作势要砸向大野木。
“闭嘴！”
“老夫杀了你！”
大野木不闪不避，仰着头。
“打啊！”
“你除了会挥拳头，还会干什么！”
大野木冷笑连连。
“你以为当影就是带着村子去送死吗？”
“逞一时之勇，就是英雄吗？”
大野木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脯。
“老夫告诉你，当影的责任，是让村子活下去！”
“只要能保住岩隐的血脉，老夫这张老脸，这把老骨头，就算被全忍界唾骂又如何！”
“闭嘴！”
四代雷影怒吼出声。
“云隐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我们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木叶想吞并我们？”
“做梦！”
“我艾，就算是死，就算是烂在这地牢里！”
“也绝对不会给木叶，给那个宇智波耀当狗！”
四代雷影双眼布满血丝，怒斥大野木。
“你愿意当狗，你去当！”
“我云隐，永不屈服！”
大野木转过身，背对着四代雷影，长叹一声。
“艾。”
“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大野木，活了快八十岁。”
“亲身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
“你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吗？”
四代雷影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大野木自问自答。
“是千手柱间。”
四代雷影愣了一下。
“初代火影？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大野木沉声道。
“当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联手，平定了战国乱世，建立了木叶村。”
“那个时候的千手柱间，被尊称为忍者之神。”
“以千手柱间当时的实力，完全可以带着宇智波斑，横扫整个忍界。”
“将所有的国家与忍村，全部统一。”
“如果千手柱间当时那么做了。”
“忍界，早就没有所谓的五大国了。”
“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烂摊子。”
四代雷影眉头紧锁，十分不解。
“但千手柱间没有。”
“对，他没有。”
大野木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千手柱间太天真了。”
“他以为，靠着所谓的互相理解，就能实现和平。”
“九大尾兽，当成礼物一样，平均分配给各个忍村。”
“千手柱间想用这种‘力量的平衡’，来维持忍界的和平。”
“但是千手柱间根本不懂，只要有国界，只要有不同的村子，只要资源不平等！”
“战争，就永远不可能停止！”
大野木吐出一口浊气，继续接着说。
“结果呢？”
“千手柱间一死。”
“第一次忍界大战立刻爆发！”
“千手柱间分给各个村子的尾兽，成了在战场上互相厮杀的兵器！”
大野木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
“岩隐村的年轻人，一批接着一批地死在战场上。”
“整个忍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然后是第二次忍界大战。”
“第三次忍界大战。”
“连续三次大战啊！”
“死了多少人？”
“已经数不清了。”
“仇恨，一代一代地积攒。”
“你杀我父亲，我杀你儿子。”
“血债越积越多，永远也还不清！”
四代雷影陷入沉默。
因为云隐，也是这血腥循环中的一环。
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现在，你明白了吗？”
“千手柱间的和平，是虚假的。”
“只要五大村还存在一天，忍界就永远得不到安宁。”
“但是，现在不同了。”
“宇智波耀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他比千手柱间看得更透彻，也比千手柱间更狠辣。”
“吞并砂隐，拿下风之国！”
“收服雾隐，接管水之国！”
“现在，又踏平了你们云隐，拿下了雷之国！”
“我们岩隐，也将并入木叶！”
“整个忍界，都将彻底统一在木叶的旗帜下！”
大野木再次劝道。
“艾。”
“忍界统一，已经是大势所趋。”
“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宇智波耀的脚步。”
“他不是在毁灭忍界。”
“他是在终结这个乱世！”
“只要所有人都成为木叶的子民。”
“就没有了国与国的利益冲突。”
“就没有了村与村的仇恨厮杀。”
“那，才是真正的和平！”
“我们岩隐村，败了。”
“但我们败给的，不是木叶。”
“是这个新时代。”
大野木看着四代雷影。
“黄土选择投降，保住了岩隐的火种。”
“在未来的新世界里，岩隐的人，还能活着。”
“还能繁衍生息。”
“这，就足够了。”
大野木转过身，重新走回角落的草堆旁，盘腿坐下。
“你愿意继续当你的硬汉，随你的便。”
“但别拿你那可笑的自尊，去绑架整个云隐村的未来。”
“不给宇智波耀当狗？”
大野木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嗤笑。
“在这个新世界里。”
“连当狗的资格，都是要靠实力去争的。”
“你，好自为之吧。”
……
火影大楼前的空地。
数十名岩隐高层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随着黄土的身影出现。
“黄土大人！”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惶恐。
“谈妥了。”
“火影大人答应，保留父亲的性命。”
众人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是。”
“岩隐村番号取消，降级为木叶岩隐部。”
“限期一个月，全村搬迁至木叶。”
短暂的沉默后。
一名年迈的高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搬……搬迁好啊。”
“至少，命保住了。”
另一人连连点头。
“云隐死战不降，死伤惨重。”
“我们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黄土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父亲大人说得对。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