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再度逼近，欣赏着戈德里克偶尔瞥向皮筋有些紧张的眼神，踮起脚，手掌从下往上地滑上去，好似在隔靴搔痒，“说着玩的，当真了？”
脸仰起来的时候眉眼比以前娇媚了多少，他已经会很自然地勾引人而不脸红了，戈德里克喉咙干得紧了些，口干舌燥，自制力居然不进反退。
利姆露眼睛睨了一眼戈德里克的…，对魅惑的效果非常满意，很慢地轻拍了三下他的脸。
每一声都仿佛泛着媚。
落在其他四个男人耳朵里。
“亲爱的，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
维鲁德拉是第一个捂着鼻子落荒而逃的。
“利姆露，我去上厕所，尿急。”
巴西利斯克拿手帕抵住鼻子，动作慢条斯理，仍然是那一副清冷得没烟火气的出尘外表，前提是忽略他雪白的手帕正渐渐洇出了鼻血。
“我口渴。”
匆匆撂下借口他也离开。
利姆露说过不能把衣服弄脏了，伊桑就用手反复擦着鼻子，鼻血反而越擦越涂开，他抬起手臂挡在脸上，闷闷地说：“姐姐，我作业没写结束。”
同样匆忙走人。
利姆露抱起双臂，对不仅没走脸皮也是厚到家的三个男人意有所指地说：“还不走？”
摆明了刚才的举动就是故意为之。
戈德里克的手臂从后穿过，搂紧他的腰，顶腿，他知道利姆露不买账，没有装可怜，野兽危险的本性暴露，“利姆露，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难受，我们都五六天没…爱了。”
萨拉查解开领带就甩到地上，也不嫌地脏，步步走近的身影和里德尔重叠，一半相似的眼睛里是从未改变的神情，浓厚的…望要将利姆露吞噬。
利姆露真与他们交锋无法占据有利地位。
撇开维鲁德拉事事都顺着他，基本全部就没一个好相与的，要不了多久疯子变态的本质就完全显露，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禁林浑厚的马蹄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敌袭，请主人注意。】
夏尔一般在待机状态，能提醒利姆露那就说明不是好对付的普通敌人，他也不继续配合戈德里克和萨拉查表演柔弱小白花娇妻了。
利姆露掰开戈德里克的胳膊，瞬时间就切换到战斗装扮，商量都不商量，瞬移消失，“禁林里有敌袭。”
寝室通着黑湖，远处有几个长相一般的人鱼慌乱地在游，搅混了湖水，巨乌贼都活动起来，其中一条触手一拍窗户，像是给萨拉查传递有危险的情报。
“鱼来了。”
戈德里克右手插进兜里，潇洒地走出去，步伐稳得不受……影响，左手挥了下，“禁林见。”
金一耸肩，本该轻浮的动作却格外贵气，明确地说明了立场，“你们的计划我不干扰，但是利姆露绝对不能受伤，唯一的要求。”
萨拉查迈开腿离开。
……
月光不怎么亮，利姆露手里提了一盏煤油灯，眼睛来回转，审查禁林四周，马人的暴乱声响不曾停止，间接夹杂着粗哑的大吼大叫。
马人一族生性高傲不驯，在智慧方面上认为比人类高人一等，讨厌巫师的魔法，利姆露觉得马人的种族特性挺麻烦，没过多和他们接触。
越往深处走躁动声就越大。
没有什么能提取信息量的话，都是咆哮。
“咚——”
一支箭矢擦过利姆露的脸钉在树干上。
利姆露扭头无声拿下箭矢。
箭通身银白色，银白箭羽光芒闪烁不息，传递出恐怖瘟疫的黑暗能量只余留了稀少的一些。
马人的怒骂声嘈杂，他扒开点灌木丛，披着黑袍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把银白的弓箭，有十几个马人已经倒下，痛苦地翻滚，马腿和马蹄都被黑色侵袭。
卡西米尔？
不，不是。
卡西米尔比那个男的要矮三四个头。
“阿娅，不要藏了，你拿了我的箭。”
男人主动张口，转身面向利姆露，兜帽下是那张被代代人类供奉痴迷了千万年的脸——光明与太阳之神阿波罗，那一头金发却不再。
利姆露见被发现也就不躲着，站直身体，是确信的语气，“黑湖的人鱼给你通风报信。”
阿波罗又凝聚了几箭射倒五六只马人，脚踩得树叶咔嚓咔嚓响，“它告诉我它下午在湖边看见了你，我来确认它说的是不是真的，阿娅，我等了你几万年，你终于出现了。”
“别，你停在那里，别过来，”利姆露举起霜尘，“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好，我们没有关系，你别忘了，我希望你能谨记。”
阿波罗只停下一步，“为什么？”
利姆露挥剑，射向他的箭矢从中间被砍断，“我当年刚被赫利带上奥林匹斯山，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
“而你名义上虽然是光明与太阳之神，十二主神之一，但不能像赫利那样随心所欲地动用太阳的力量，远没有他强，于是你就盯上了不会说话的我，想利用我致使赫利陨落。”
“你就可以独占太阳神的神格。”
说到最后利姆露的冷淡几乎刺得阿波罗痛苦不堪，“你没想到宙斯联合哈迪斯提前动手。”
“挑唆波塞冬用深渊怨气真的下狠手杀了我，破坏了你的计划，你马上到手的神格也成一场空。”
“阿娅，我爱你！”
可阿波罗这么说，弓箭却凝聚出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右手虚虚搭在紧绷得仿佛要断的弓弦上，“赫利俄斯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是他把你抢走了，你又一次被他的转世玷污了，弄脏了。”
“玷污？”利姆露像听到了笑话，“你说我脏的资格在哪里？别自作多情了，搞清楚。”
“阿娅，你是被他蛊惑了，”阿波罗松开弓弦，箭矢齐齐射出，“没关系的，等你经历死亡就彻底干净了。”
箭矢里蕴含着压缩到极致的瘟疫能量。
一击毙命的凶猛杀招。
“好啊，正愁没人陪我试招。”
霜尘脱离利姆露手心，挡在他身前。
“冰魄封天！”
他的掌心紧接着浮现出太古冰凰的图腾。
悠长古老的凤鸣声响彻云际，那一双给了人无尽美丽和诱惑的金色眼睛被陡生的冰蓝凤羽覆盖。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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