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碾过满地焦黑的残肢。
王振华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空酒杯扔出窗外。
碎玻璃在履带压平的泥水里溅出水花。
艾娃像水蛇般贴上他的右臂。
那件黑色皮马甲根本敞在两边,里头的黑色蕾丝内衣被撑出极度夸张的圆弧。
大片白皙的饱满随着车身颠簸不断蹭着王振华的胳膊。
“亲爱的,那只洋狗要飞回老家了,你打算拿什么留他?”
艾娃艳红的嘴唇贴在王振华耳边吐气,带着浓烈的威士忌酒香。
王振华侧过脸看着那片呼之欲出的雪白深沟。
“老子的地盘只留死人。”
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防弹越野车像头发狂的野猪一样撞开前面还在燃烧的半截原木。
杨琳坐在副驾驶上,冷眼旁观这副放荡做派。
她那身黑色紧身迷彩服被雨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勾勒出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而异常挺拔的胸廓。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并拢着,战术靴踩着底盘。
“三米厚的钛合金防爆门,重炮营轰不开,你现在去只能看他升天。”
杨琳的话里透着军人对战局失控的恼火。
“他跑不掉,金三角的规矩以后由我来定,谁也别想插手。”
王振华没有回头,目光穿透挡风玻璃上的泥浆。
“你太狂妄了,深渊在亚太的布局不止这一个据点。”
杨琳看着他强硬的侧脸,出言反驳。
王振华腾出右手,一把掐住杨琳浑圆紧致的大腿。
杨琳吃痛,想要挣脱,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
“老子拔掉八面佛,就是要告诉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惹我的下场。”
王振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最好认清自己现在给谁做事。”
前方已经是八面佛曾经的主基地。
如今这里只剩下一片焦土。
几十辆俄制主战坦克排成扇形,粗大的炮管还在往外冒着青烟。
闫九光着膀子,站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拎着一挺机枪。
他冲着周围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毒贩扫射,发出震天的狂笑。
东哥嘴里咬着雪茄,带着一帮白虎堂的兄弟在废墟里翻找活口。
七杀军的士兵踩着没过脚踝的血水,有条不紊地清理残存的敌人。
越野车在一个巨大的弹坑前急刹。
王振华推开车门跨进泥泞里。
泥水溅在昂贵的皮鞋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艾娃跟着跳下车,修长的双腿被黑色紧身皮裤包裹得绷紧。
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清晨的冷风中划出夸张的曲线。
她故意把丰满的胸脯往前挺了挺,毫不介意周围雇佣兵投来的贪婪视线。
“华哥!”
胡坤扯着嗓子从前面跑过来,脸上全是被硝烟熏黑的污迹。
他手里拎着一把带血的战术军刀。
“底下那个老东西挖出来了,李响在那边看着。”
王振华接过陈浩递来的香烟,咬在嘴里点燃。
他大步朝着那处塌陷的防空洞入口走去。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烤肉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昔日威震金三角的毒王八面佛,正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泥坑里。
他那身昂贵的丝绸衬衫被撕成了布条,混着泥沙贴在干瘪的肉上。
李响站在旁边,半截日本刀斜指着地面,刀刃上的血珠正往下滴。
“华哥,这老东西躲在下水道里,腿被炸断了。”
李响侧开身子让出位置。
八面佛浑身打着摆子,艰难地抬起那张沾满烂泥的脸。
他看到王振华走近,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喘息声。
“王老大,王爷,留我一条狗命,我有钱,瑞士银行有五亿美金!”
八面佛一边咳血一边往前爬。
“我在泰国军方还有人脉,我可以帮你洗钱,帮你控制南部防线!”
王振华把烟圈吐在八面佛脸上。
他抬起右脚直接踩在八面佛那条断腿的伤口上。
厚重的军靴底碾压着外翻的血肉和白骨。
八面佛疼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像只大虾一样弓了起来。
“老子差你那点养老钱?”
王振华的声音裹在清晨的冷风里。
“神父那个洋鬼子去哪了?”
八面佛疼得连呼吸都断成一截一截的,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知道,他霸占了我的逃生通道,把门锁死在里面了!”
八面佛哭喊着抓住王振华的裤腿。
“我知道翠园基金的另一条线,顺通贸易那些钱洗到了哪里我都知道!”
王振华脚下继续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泥水里清晰可闻。
“没用的废料,你连自己的狗盆都守不住,还敢跟我谈条件。”
李响走上前,刀光一闪,直接切断了八面佛抓着王振华裤腿的手腕。
八面佛再次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在泥水里疯狂翻滚。
王振华懒得再看这个昔日的霸主一眼。
他转头看向防空洞后方的山崖。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重型武装直升机正在半空中快速拉升。
狂暴的旋翼气流把周围的树冠吹得东倒西歪。
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正好打在那架黑色钢铁巨兽的机身上。
直升机的舱门大开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白人老头站在舱门边。
老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的废墟。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看待蝼蚁般的冷漠。
直升机正在脱离便携式防空导弹的射程。
艾娃走到王振华身边,两团雪白的高耸紧贴着他的胳膊。
“亲爱的,看来你的烟花没炸死这条老狗,他回中东以后肯定会把你的名字挂在深渊的悬赏榜第一位。”
王振华反手捏住艾娃丰满的臀肉用力揉弄了一把。
艾娃娇呼一声,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眼波流转。
“老子的名字,就怕他没命挂。”
王振华松开艾娃,转身走向刚刚赶到的杨琳。
杨琳后背上挂着一把长近一米五的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
这把枪加上观瞄设备足有三十多斤重,搭在她的迷彩服上。
紧致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勒出两座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
王振华直接伸手抓住枪背带。
“枪给我。”
杨琳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饱满的胸膛撞在王振华结实的胸肌上。
她仰起头看着他,双手用力按住枪托不放。
“直升机已经拉升到八百米以上,风速十四米每秒,你没有校准弹道,打不中尾翼的!”
杨琳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放手。”
王振华盯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力量加大。
杨琳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被扭断了,她咬破了嘴唇。
“反器材步枪的后坐力必须要有依托,你这样直接打会震碎肩膀的骨头!”
王振华根本不理会她的战术分析,单手就把那把沉重的巴雷特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他大步跨上一辆坦克的炮塔。
金属履带上的泥浆滑腻无比,他却走得极稳。
王振华左腿屈膝跪在冰冷的装甲板上。
他把巴雷特那粗大的枪管直接架在坦克的反应装甲边缘。
这把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后坐力足以把普通人的锁骨震碎。
王振华没有使用两脚架,纯靠着两条强壮的手臂紧紧抱住枪身。
他的侧脸贴着冰冷的枪托。
黑道狂花系统赋予他的恐怖肉体力量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把昂贵的衬衫袖子撑得快要裂开。
杨琳站在坦克下方,看着这个男人像铁塔一样的背影。
她当了这么多年特种教官,从没见过有人敢这样生压巴雷特的后坐力。
艾娃舔了舔艳红的嘴唇,眼底燃烧着极度的渴望。
“这男人在床上的力气,要是能有一半用在这把枪上,那直升机可就惨了。”
王振华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变成一团白雾。
他透过瞄准镜盯着半空中那个快速缩小的黑点。
风速,湿度,地球偏转力,所有的弹道数据在他的脑子里快速计算。
他不需要雷达,他自己就是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瞄准镜里的十字分划板套住了直升机尾部的高速旋翼。
神父那张带着嘲弄的脸在视线边缘一闪而过。
王振华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他右手食指稳稳压下扳机。
震爆空气的巨响在山谷中荡开。
枪口喷出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焰。
恐怖的后坐力通过枪托狠狠撞在王振华的肩膀上。
王振华的身体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贫铀穿甲弹撕裂雨后的晨雾。
子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轨迹。
八百米外的高空传来一声沉闷的金石碎裂声。
直升机尾部那脆弱的稳定旋翼被穿甲弹直接命中。
高速旋转的复合材料叶片瞬间变成漫天碎片。
失去尾翼平衡的黑色钢铁巨兽在空中剧烈打了个摆子。
机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旋转起来。
浓浓的黑烟从尾部引擎处喷涌而出。
舱门边的神父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高高在上的优雅。
红酒杯摔出舱外,他狼狈地抓住安全带,整个人被甩得撞在舱壁上。
直升机在空中画出歪扭的螺旋线,勉强维持着没有直接坠毁。
驾驶员拼命拉动操纵杆,带着滚滚浓烟向着缅甸深处的密林逃窜。
王振华把巴雷特随手扔在坦克顶上。
发烫的枪管落在雨水里发出呲呲的声音。
他站起身跳下坦克,拍了拍手上的火药渣。
四面八方的七杀军士兵看着这一幕,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吼声。
这震天动地的吼声宣告着金三角旧秩序的粉碎。
东哥把雪茄往地上一扔,带头吼了起来。
“华哥威武,七杀军天下第一!”
胡坤和闫九也跟着举起武器疯狂嘶吼。
王振华走到杨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杨琳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她咬着牙没有反驳,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艾娃扭着腰走过来,把傲人的胸脯直接贴在王振华后背上。
“亲爱的,你太迷人了,今晚我可以在你的房间里教你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