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杨临风跳脚破口大骂。
不过除了能扬起些许灰土将鞋弄脏,其余的毫无作用。
游戏降临的很干脆,也很平等。
它这次对所有人发出了邀请,只要想参加,就可以直接被拉进游戏。
而且为了适配这个世界的玩家。
有些给出了堪称豪华的新手福利——凡是参加游戏且没车的玩家,都可以在自己这辈子所见过的载具中挑选一辆复制,作为自己的初始载具。
当这个消息通过光屏的语音播报传到,所有参加游戏的古人的耳朵里的时候。
这些古人都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随便选吗?选哪一个都行吗?”
不怪百姓们能有如此大的反应,因为他们当中的大多数,穷其一辈子都无法买得起任意一辆车。
而现在听说只要参加这个游戏,就直接赠送,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没有人会拒绝。
而且大部分人,在看到光屏上显示的一辆辆载具的时候,更是连犹豫都没有。
直接选择了他们这辈子所见到的最好的载具。
反正都是白给,那为什么不选最好的!
当一个个气派的马车出现在这些穷苦了一辈子的人面前时,他们喜极而泣。
甚至跪在地上给天磕头。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还能坐上这种车,此生无憾了!”
而如玉在看到这些车的时候却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
她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光屏,心里暗自琢磨。
这果然不是凡物,可能真的是神仙给自己的一次再生的机会。
按照这个思路思考的话,那么车前的那些高头大马,应该也是属于神仙的恩赐。
自己既然已经获得了再生的机会,那就一定要照顾好拉车的活物。
不能让神仙寒心。
这么想着如玉的指尖就在这些马车、牛车上一一滑过。
至于那些个平板车,独轮车,她更是不去考虑,实在是手臂的力量不足,怕是无法正常推动。
找了一圈后,如玉这才把目光放在一个骡车身上。
这辆骡车,是当时她被送入侯府的时候坐过的,不算豪华,甚至不算太干净。
但胜在车架结实,车厢也是新做的。
骡子耳朵立着,看着比较精神。
当然她选择这架骡车的原因,是因为她当时坐在车里的时候,听到过侯府的小厮和骡车的车夫聊过,骡子应该如何喂养,如何让它听话干活。
对比马、牛这些活物,骡子算是她唯一一个有些喂养理论的生物了。
比起如玉的思来想去,石磊的想法就简单的多。
遥遥的看了一眼成串的车辆。
诶?这是县太爷出行坐过的马车,这行啊。
之前他都是给喂马的,现在终于能坐上了?!选它!
至于其他在京城中见过的大人物的车驾,石磊看着直摇头,不成,不成,马吃的不少,未必能喂的起。
石磊是第一个定下自己要什么样的载具的人。
相比其他两个人,秋娘就要犹豫许多。
因为家族世代御厨的原因,她见过的好车更多。
甚至有幸还见过天子的銮驾。
但这些她根本不敢选,因为观察四周,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色的路上,周围一片混沌。
不清楚自己父母的去向,秋娘不确定这个所谓的公路求生游戏的具体情况。
所以思来想去,选择了一头稳当的牛车。
若是能与父母结伴,自己选择的牛车可以拉货,父母应该会选择马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打算。
每个人都在忐忑的等着游戏——正式开始。
首先迎来的是一大串的规则。
对于普遍文化水平并不高的古人来说,很难全部记下来。
尤其是里面有些词语的应用,他们也无法完全理解。
一个个身上满是补丁的贫苦百姓,搓着干枯像树枝一样的手。
茫然的竖着耳朵听着规则。
识字的老秀才,颤颤巍巍的蹲在地上,用手指沾着水记下大概。
不识字的百姓只能揪着头发,强迫自己记住。
他们虽然不懂游戏,但他们懂生活。
对于他们来说——规矩就是命。
换个角度来看这和他们的原本世界也没什么不同,都是活在别人指定的规矩中。
遵守规则尚有一线生机,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百姓对此接受良好,该浑身难受的是原本高高在上的那些上位者。
他们眉头紧锁,面露不虞。
“如此多的约束,简直不可理喻!”
不管他们如何抱怨,规矩就是规矩。
游戏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停留,当然除非你叫柳汀兰。
三遍规则播报后,就是对于现代人可以跳过的光屏使用指导。
古人学习的十分认真。
有些悟性强的,在新手指导的时候,就可以磕磕绊绊的在群里发送寻亲信息了。
“哥啊,我是四石啊,你能看到我能说、话吗?”
悟性一般的,能看到群里有人说话,但不会回应。
只能隔着光屏这边点头大喊。
“诶,石头啊!我能看到,能看到啊,就是不会写字啊。”
而悟性实在差的,还在第一步满屏寻找。
“啥叫图标?图标在哪?怎么一直有个箭头在我眼前晃悠。”
……
就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情况中,属于古人的公路求生彻底撕开了帷幕。
李清晏凭借着自己的眼界见识以及聪明的头脑。
在新手指引后,就成功的与梨厢加上了好友。
并且在梨厢的帮助下又迅速的找到了不少公主府的人手,第一支大虞公主队伍在公路求生正式会师。
在如此混乱的第一日,李清晏迅速让属下将之前的规则重新抄写一遍,然后自己再进行整理归纳,趁着群聊中的消息刷的并不快。
将音频重新发在了群里,并表示。
“诸位,我们既然是大虞的百姓,就要团结起来……”
在群龙无首之时,率先抢占第一信任位。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这些进入游戏的大虞百姓,一点点都变成自己的百姓。
将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
除了一心争权的公主,其他人也有不同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