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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张秘书,你是说我让我去陪三个老毛子?”
秦淮如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时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她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漫不经心的张秘书,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这不是要我命吗?”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攥紧了衣角。
难怪李怀德这次这么舍得下血本,原来等着她的是这么一个火坑!
她就知道这五十块钱不好赚,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哪里是把她当人看,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畜生了!
就她这身板,真要是去了,还不得把人整废了,那东西以后还能用吗?
她可是听那些姐妹说过,那些老外个个都跟牲口似的,壮得像座小山,手段又粗野!
在旧社会的时候有人接过这样的活儿,回来之后整整躺了三天没能下床,说起那晚的经历,到现在还止不住地发抖。
秦淮如想到这里,后背一阵阵发凉。
“秦淮如,钱你已经收了,你也别在这儿装了。”
张秘书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透着几分不耐和轻蔑!
“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走。至于会有什么后果……”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呵呵呵……”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剜在秦淮如的心上。
她太清楚这笑声背后的分量了!
想起要是不答应下来,迎接的将是李怀德的报复,她可经不起折腾!
秦淮如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唇瓣被咬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
从踏入这里起,她就已经把命运交到了别人手里。
可转念一想,她在八大胡同那样的地方都熬过来了!
一晚上十几二十个人她都服侍过,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罪没受过?
那三个老毛子再凶悍,难不成还能不得上那么多人?
“好,我去。”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张秘书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冷淡这才稍稍缓和了几分,甚至挤出一点笑意来:
“这才对嘛。”
“来,现在我教你怎么使用这录音设备。”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装置,在这个年代来说,这可是稀罕玩意!
张秘书翻开盖子,一边演示一边讲解,语气难得地耐心起来。
“这个是开关,拨上去就开始录音,拨下来就停止。”
“记住了,千万不能搞反了,不然就白费功夫了。”
他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纸张崭新,折得整整齐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问题。
秦淮如接过来扫了一眼,大多是关于那些机器设备的技术性问题,什么参数!
她看都看不懂,但是却知道是什么,之前她可是在车间里干过的。
“这些都是需要问的问题资料,我可是都交给你了。你就照着这些问题去问,一个都不能漏。”
张秘书用手指点着纸张,一字一句地叮嘱!
秦淮如默默点着头,把这些问题都拿在手里!
在确定秦淮如已经掌握了录音设备的用法,张秘书这才叫来了他的侄子张文。
“你带她去隔壁那三个老毛子那边。”
张秘书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压低声音嘱咐道!
“路上再跟她交代交代,该注意的都说明白了。”
张文点头应下,转身对秦淮如做了个手势:
“走吧。”
夜风裹着冬天的凉意,吹在秦淮如裸露的脖颈上,激得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走到院门口,张文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把声音压很低,苦口婆心的说了起来:
“秦淮如,一会儿机灵点。他们都是银枪蜡头,看着块头大,别被他们吓住了。”
秦淮如抿着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文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里面三颗小药丸。
“这个,一人只能吃一颗,千万可别搞乱了。多一颗少一颗都不行,不然会出人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秦淮如知道轻重,深吸一口气,把那三颗药丸接过来,仔仔细细地藏进贴身衣物的暗袋里。
“你有两个小时。”
张文竖起两根手指,目光紧盯着秦淮如的眼睛!
“记住,两个小时。只要他们吃了药,两个小时你问什么他们就会答什么!”
“我知道了。”
她点了点头,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张文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走到院门前,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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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三个老毛子正围坐在桌边,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放我们鸽子吧?”
伊万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来洒在桌面上,他浑然不觉,只是一脸愤怒地嘟囔着。
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李怀德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晚上带女人过来,可他们都已经喝了一轮又一轮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哼,他要是敢耍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他面子。”
坐在对面的尼古拉冷哼一声,他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以后就算他们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去轧钢厂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办?”
尼古拉说话的时候,面色潮红,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显然喝了不少。
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在老家那边就是因为脾气太暴,把老婆直接打跑了。
酒精更加放大了他性格中的暴躁和冲动,此刻他就像一个快要被点燃的火药桶。
“呵呵呵,尼古拉,你也太仁慈了。”
亚历山大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心眼最多的一个。
“明天我们先去把机器重要的零件拆了,让他们知道把我们惹急了会是什么后果。”
他特别喜欢看华国人对自己那种百般讨好的样子!
那种低声下气,小心翼翼的姿态,总能让他获得一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在亚历山大的骨子里,他从来没有真正把华国人放在眼里过。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他们这些老大哥的帮助,这个国家怎么可能建国?
华国人就应该是他们的仆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应该写在历史里的宿命。
“嘿嘿嘿,亚历山大,还是你小子够坏。”
伊万听了这话,转怒为喜,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就这么办,今天他们要是不带女人来,明天就让他们跪下来求我们。”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李怀德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
“哈哈哈………”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粗野放肆,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傲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