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将下巴抵在她发间,薄唇贴近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其上。
“嗯......想了。”
这般亲昵的挑逗让白冰瞬间红了耳根,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扭了扭,试图挣脱些许,声音细若蚊蚋:
“别......别在这儿,好多人......进进出出,看见了不好......”
“怎么?害羞了?”
徐浪低笑一声,非但没松手,环在她腰间的手反而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覆上她紧实富有弹性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白冰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并非排斥与徐浪的亲热,只是这里是警局,是她工作的地方,随时可能有同事经过。
若是被那些相熟的同事撞见这一幕......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有多尴尬。
女性的矜持与羞涩,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好,不碰了。”
徐浪忽然松开了手,向后退开半步。
这一瞬间的抽离,让白冰心头莫名一空,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与失落,仿佛失去了重要的依靠。
捕捉到她这细微的神情变化,徐浪心中了然,立刻展颜一笑,重新将她拉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当然,今晚......你得好好补偿我。不然,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听他这么一说,白冰先前的慌乱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羞涩的甜蜜。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声如细丝地应了一声:
“......嗯。”
同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原本,徐浪和陈文太并未计划立刻返回江陵。
但高金胜之死牵涉重大,他们不得不连夜赶回。
除了处理这起突发命案,徐浪心中还有一个目标——郝万年。
据阿辉汇报,郝万年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就试图秘密联系燕京党方面“汇报情况”。
听到这个消息时,徐浪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不过,他并不急于立刻除掉这个墙头草。
或许,在郝万年彻底消失之前,还能再利用他一次,比如......通过他向孙凌传递一些精心准备的“信息”。
深夜,徐浪在江陵的临时住所。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暖昧与慵懒气息。
白冰浑身酸软地瘫在大床上,丝被半掩着玲珑有致的娇躯,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白皙中透着诱人的粉红。
徐浪近乎不知疲倦的强悍索取,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一次次攀上顶峰。
此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心中却满是餍足后的幸福,以及对自己体力“不争气”的些微懊恼。
作为女人,能被心爱的男人如此热烈而持久地需要、疼爱,无疑是莫大的幸福。
她曾私下里与重案组几位已婚的女同事交流过闺房私语。
那些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姐姐们说起自家男人,多是几分调侃、几分无奈——时间短、状态起伏是常态,能维持十几分钟高质量的缠绵已属难得。
像徐浪这般动辄数小时鏖战,且始终精神抖擞、攻势连绵不绝的......她们简直闻所未闻。
对比之下,白冰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拥有的,或许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天堂”。
耳边传来徐浪逐渐平复却依然低沉的喘息,白冰知道,这意味着最后的高潮余韵已过,但也可能预示着新一轮征伐的开始。
她强打起一丝精神,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细微疼痛、酥麻和极度满足后的酸软。
尽管疲惫,她仍努力调整呼吸,配合地发出一声声柔媚入骨的轻吟。
看着身下女人这副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极致风情,徐浪喉结滚动。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随即重重伏倒在她汗湿的娇躯上。
白冰满足的“嗯”了一声,带着沉甸甸的满足感,她几乎要立刻陷入昏睡。
然而,下一秒,一个被遗忘的可怕念头猛然闯入脑海!
白冰俏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她竟猛地将压在身上、同样有些脱力的徐浪推到一旁,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糟了!糟了!怎么办……怎么办呀!”
徐浪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怔,疑惑地睁开眼,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怎么了?冰冰,出什么事了?”
“你......你刚才......没戴那个!”
白冰又羞又急,嗔怪地瞪了徐浪一眼,脸上血色重新涌回,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懊恼地低下头,心乱如麻。
徐浪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低声嘀咕道:
“怪不得......感觉好像比平时更......真实痛快些,原来是忘了。”
他这副仿佛没事人般的口吻,让白冰又气又急,抬手想轻轻打他一下,可手掌落到一半,看着徐浪略带疲惫却依旧俊朗的侧脸,心头一软,终究是舍不得。
“老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徐浪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压抑的抽泣声,心头一紧,连忙撑起身子,捧住她的脸。
只见白冰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
她正在悄悄地用手背抹眼泪,被徐浪发现,更是悲从中来,哭得肩膀微微耸动。
“没事......就是......就是害怕......”
白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万一......万一这次怀上了宝宝......我......我该怎么办呀?”
“那你......想生下这个宝宝吗?”
徐浪心头一软,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吻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问。
“想......当然想......”
白冰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可是......有了宝宝会影响工作,别人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未婚先孕......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我......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想要小孩......”
这句话说得言不由衷,带着明显的口是心非。
徐浪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真实想法?
脑海中,前世苏文羽那肝肠寸断、失去孩子后悲痛欲绝的面容一闪而过,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传来尖锐的痛楚。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白冰紧紧拥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先是温柔地轻吻她的发顶,然后才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冰冰。如果真的有了宝宝,我们就生下来。”
“如果你愿意,我明天就去跟你领证。我徐浪的女人,我的孩子,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稍稍退开一些,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的泪眼与自己对视,目光真诚而炽热:
“我不是在安慰你,我说的是心里话。冰冰,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老婆大人。”
白冰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流淌得更凶了,但那不再是惊慌和悲伤的泪水,而是被巨大幸福和安全感冲击下的释放。
她用力点头,想说什么,却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徐浪心疼地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重新将她放倒在床上。
不经意间,身体某处沉睡的欲望再次苏醒,昂扬的迹象显露无遗。
白冰自然也察觉到了,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泛起酸软和轻微的恐惧。
今晚的“战况”实在太过激烈,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然而,想起徐浪刚才那些掷地有声的承诺,想起他眼中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担当,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勇气涌遍全身。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极致温柔、混合着羞涩与坚定幸福的笑容。
她默默地咬了咬下唇,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哪怕今夜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她也要用自己的全部,去回应这份沉甸甸的幸福,去给予她心爱的男人......同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