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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老宅,午后。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暖影。

徐浪闲适地窝在沙发里,捧着一盏清茶,享受着南唐市难得悠闲的时光。

江陵那边的生意,有苏文羽、郭晓雨和徐德凯操持;清岩会所,杨婉回来后更无需他费心。

此刻的他,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

“想什么呢?”

带着沐浴后清新香气的身影靠近,白冰换了一身居家常服,柔软的布料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从身后轻轻环住徐浪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带着亲昵的依恋。

“当然是在想你。”

徐浪头也未回,反手便准确地在身后那挺翘的弧线上轻拍了一记,惹来一声娇嗔的白眼。

“讨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白冰嘟囔着,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恼,反而透着被宠溺的羞喜。

“我什么时候规矩过?”徐浪笑着转过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目光灼灼,“你喜欢我规矩些,还是不规矩?”

话音未落,他已手臂用力,轻松地将白冰打横抱起,放在自己并拢的腿上。

在白冰意识到不妙、发出短促惊呼的同时,他已扬起手,作势要朝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落去。

“别......!”

清脆而带着暧昧回响的拍击声响起,并不重,却让白冰浑身一颤。

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奇异刺激的热流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诱人的轻吟。

这声音仿佛催化剂。

徐浪眼底笑意更深,手掌接连落下几下,不轻不重,却掌掌熨帖,激起更动人的反应。

直到白冰连耳根都红透,他才意犹未尽地停手,将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翻转过来,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羞不可抑的俏脸。

“快、快放我下来......”白冰气息不稳,挣扎着想逃,“快到点了,我还得去单位......”

徐浪从善如流地松开钳制,却在她起身的刹那,精准地抓住了她一只纤细的手腕。

“老婆大人,”他仰起脸,忽然换上一副与方才强势截然不同的、近乎耍赖的委屈表情,眼睛眨巴着,“我还没玩够呢......你答应我,晚上让我接着玩,我才放手。”

“小浪,别闹......”白冰又羞又急,试图抽回手。

“就不。”徐浪攥得更紧,甚至微微晃了晃她的手臂,那神态,竟有几分像讨要糖果的顽童。

看着这张平日里或沉稳、或锐利、或温柔,此刻却流露出罕见稚气与依赖的俊脸,白冰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混杂着爱怜、心疼与莫名悸动的热流涌上眼眶,让她一时竟有些怔忡。

这荒唐又亲昵的一幕,冲淡了所有羞意,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柔软。

“好了好了......”她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看了看腕表,“等我下班再说,好不好?”

终于哄得徐浪松手,白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心绪却久久难平。

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方才那一瞬,某种类似“母爱”泛滥的奇异情愫,曾悄然掠过心头。

徐浪目送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那副“无辜稚气”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弯下腰,从沙发底下的缝隙里,神秘兮兮地抽出一本边角卷起、略显陈旧的书册。

封面上,是几个醒目的手写体大字:《泡女十八式》。

“果然厉害,果然透彻......”徐浪摩挲着书皮,喃喃自语,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这次算是受教了,没想到这歪招......还真特么灵验!”

若是陈尚舒知道此刻徐浪心中对他的“敬仰”与“感激”,怕是会哭笑不得,大呼冤枉——这本不知哪个年代流传下来的“秘籍”,根本不是他的珍藏,而是张娴敏某次“恨铁不成钢”时,偷偷塞到他枕头底下的“教材”。

本意是希望这块榆木疙瘩能开开窍,把那点心思用在她身上。

可惜,张娴敏这番“苦心”,阴差阳错地经由陈尚舒的房间流转,最终“造福”了徐浪,成了他调节夫妻情趣的“法宝”。

若她知晓,不知是否会生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

“好,我知道了。尽快把全程的录音带送到南唐。”

徐浪挂断与阿虎的通话,眉头微蹙,又问:“关着的吉光,最近怎么样?”

“那老家伙活得可滋润了!”阿虎的声音透着几分戏谑,“吃了睡,睡了吃,啥心不操。他不闹,我们也省心。不过嘛......”

他嘿嘿低笑两声。

“闲得无聊时,比如给他送饭,我们偶尔会‘提醒’他,下次送饭的可能是辉哥,让他提前把自己拾掇干净点,省得辉哥看了不顺眼,脾气上来‘照顾’他。每次这么一说,嘿,保管那老家伙吓得脸白腿软,半天回不过神!”

徐浪忍俊不禁,笑了几声才道:“行了,没事也别老吓他。一把年纪了,若能安分,就让他过几天清净日子吧。”

“明白,徐少,我会交代下去。”

放下电话,徐浪揉了揉眉心。轻松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下个月的行程,忽然变得异常紧凑。

廖博康的邀约尚在其次,虽不知具体目的地,但多半与某处新发现的古玩遗存有关,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真正让他心弦紧绷的,是月底即将在港城拉开序幕的那场金融风暴!

能否在这场全球资本巨鳄的撕咬中存活下来,并攫取足够的利益,一举登顶,很大程度上已非人力所能完全掌控。

他只能尽己所能,布好局,然后......等待命运的裁决。

所幸,他手中还有一张至关重要的牌——李诚当初赠予的那份绝密文件。

上面罗列的数十处经过顶尖团队反复评估的核心地块,犹如一张藏宝图。

只要他能抓住时机,吞下其中大半......那么,“亚洲首富”的桂冠,或许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

就在这时,电话再次响起。

是中间人。

言简意赅的消息:周庆明已应允,本周末将亲赴南唐。

“好,我知道了。”

放下话筒,徐浪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舒朗的笑意。

周庆明的态度转变,无疑是个积极的信号。

“只要能稳住周庆明,不仅后方无忧,甚至可能......多一位有力的盟友。”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桌面上那叠厚厚的、关于蓬安市乃至周庆明本人详尽的资料册,眼神深邃,低语道。

“战略性的合作......或许,并非不可能。”

窗外,秋日午后的阳光正好。

但徐浪知道,平静之下,山雨欲来。

下个月的日历,已被各种颜色的标记填满,行程紧凑得令人窒息。

每一场会面,每一次出行,都可能牵扯巨大的利益与风险。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椅中,重新翻开那叠资料,目光沉静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