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雪的眼神像浸了蜜糖的钩子,湿漉漉,黏腻腻,满是成年女人心照不宣的诱惑。
徐浪不是没见过女人勾引,但一个刚死了丈夫、尚在丧期内的寡妇,在自家别墅里对他做出如此露骨的暗示,这还是头一遭。
新鲜感是有的。
但徐浪心底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一个对亡夫“情深义重”、夜夜哭喊其名的女人,在头七都没过的时候,就敢在深夜将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邀至家中,穿得如此清凉,举止如此放浪——说这里面没点别的心思,徐浪不信。
要么,她对丈夫的深情全是演戏,骨子里就是个放荡且工于心计的女人;要么,她对丈夫的情意是真,那今晚这一切,目的就更加耐人寻味。
徐浪轻轻晃动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却锐利如刀,划过廖明雪妩媚的脸庞:
“廖小姐,每次我的杯子,似乎都比你的满上那么一点。”
他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
“这......好像不太公平吧?”
“那......”
廖明雪红唇微启,伸出保养得宜、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作势要去接徐浪的杯子。
“咱们换换?”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触及杯壁前,先若有似无地滑过徐浪的手背。
细腻的触感带着温热的体温,像羽毛轻轻搔刮,留下微妙的痒意。
徐浪配合地露出几分受用的神情,任由她触碰,目光却顺着她俯身的动作,肆无忌惮地落在那片因领口下滑而暴露的雪白丰盈上。
灯光恰到好处,他甚至能隐约窥见诱人的风景,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
“不用换。”徐浪收回手,笑容加深,带着点痞坏的意味,“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哦?”
廖明雪眉梢微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身体俯得更低,让那片旖旎风光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徐浪眼前。
她声音拖长,带着蛊惑。
“什么主意?”
“不如......”徐浪举起酒杯,眼神依旧胶着在那片雪白上,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们喝杯交杯酒?”
“好呀。”
廖明雪答应得干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展示”得更充分。
随即,她举起自己的酒杯,手臂如蛇般柔韧地绕过徐浪的手臂。
两只手臂交缠,肌肤相触,体温交融。
酒杯抵至唇边。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仰头。
咕咚——
冰凉的、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薄荷的清凉和烈酒灼烧般的后劲。
空杯落下。
廖明雪放下酒杯的瞬间,身体忽然晃了晃,发出一声轻软的嘤咛,整个人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朝徐浪怀里倒去。
徐浪早有准备,手臂一揽,稳稳接住。
温香软玉满怀。
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鼻尖萦绕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徐浪的手掌贴在她仅隔一层丝袜的腰肢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紧致而柔软的曲线。
“廖小姐?”徐浪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手却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
“嗯......头好晕......”
廖明雪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睫毛轻颤,声音绵软无力。
“不胜酒力呢......徐先生,能不能......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当然。”
徐浪从善如流,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半搂半抱地扶起,另一只手“自然地”扶在她背上,指尖偶尔擦过裸露的肌肤。
在廖明雪看似晕眩、脚步虚浮的指引下,两人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不算宽敞,两人并行略显拥挤。
廖明雪“虚弱”地走在前面,徐浪则在她身后半步,一手虚扶着她后背,目光却冷静地审视着她每一步的动作。
忽然——
“哎呀!”
走在前面的廖明雪脚下一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重心前倾,直直朝着楼梯上方扑倒!
徐浪眼神一凛。
他有足够的时间和反应能力伸手拉住她,但他没有。
他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要演哪一出。
噗通。
廖明雪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楼梯上,姿势......相当不雅。
她是面朝下扑倒的,由于惯性,黑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高高掀起,几乎卷到了腰际。
从徐浪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一片炫目的雪白毫无遮拦地撞入眼帘——那是一双笔直修长、套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玉腿,以及......因趴伏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饱满的臀部。
最关键的是,竟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郁郁葱葱之地,在雪白肌肤和黑色丝袜边沿的映衬下,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一览无余。
徐浪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即便他心存警惕,但雄性本能还是在这一瞬间被强烈地撩拨起来。
“廖小姐,你没事吧?”
他压下心底的躁动,声音平稳,走上前,伸出手——不是去扶她的肩膀,而是直接握住了那滑腻丰腴的臀瓣,然后才顺势将她扶起。
入手温软滑腻,弹性惊人。
“没、没事......”
廖明雪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脸上飞起红霞,眼神迷离,对于徐浪那只仍停留在她臀上、甚至得寸进尺揉捏的手,仿佛毫无所觉。
她蹙着眉,轻轻吸着气:“好像......扭到脚了,有点疼......”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徐浪,声音又软又媚:
“徐先生,我走不动了......不如......你抱我回房间,好不好?”
“乐意效劳。”
徐浪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那种笑容,俯身,一把将廖明雪横抱起来。
廖明雪轻呼一声,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