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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凌的自信,像一层精心涂抹在瓷器表面的釉彩——看着光鲜亮丽,底下却藏着致命的脆弱。

他以为布下的天罗地网足以困死任何人,可对徐浪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早已看穿把戏的拙劣演出。

徐浪提着雪蝉,走进安全通道。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直接的威胁——刀锋贴着皮肤的寒意,脚步刻意放轻的窸窣声,还有粗重压抑的呼吸。

六层楼,两百多人。

这数字听起来吓人。

可徐浪心里清楚,在燕京这座城市的腹地,孙凌绝不敢把事情做绝。

开枪?爆炸?

那等于把自己的政治生命连同物理生命一起送进坟墓。

老爷子们的底线,孙凌比谁都清楚。

徐浪要是今天不明不白死在这里,第二天孟岩都保不住他——世界级富豪、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陈文太的外孙......这些头衔叠在一起,不是孙凌一个青少派负责人能扛得住的。

所以孙凌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人海战术,冷兵器,靠人命堆。

可这恰恰是徐浪最不怕的。

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只有紧急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

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还有......汗味,恐惧的汗味。

第一层,三个人。

都是彪形大汉,穿着廉价的黑背心,肌肉贲张,手臂上纹着狰狞的图案。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条刀疤,从左眉骨斜劈到右嘴角,笑起来像厉鬼。

“小子,”刀疤脸啐了口唾沫,“有人花钱买你的命。识相点,自己跳下去,省得我们动手。”

他说话时,另外两人已经悄悄围了上来,手里握着打磨过的钢管。

徐浪没说话。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看见了徐浪的眼睛——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更像某种冰冷的、俯视蝼蚁的猎食者。

下一秒,雪蝉动了。

不是劈砍,不是突刺——更像是某种轻柔的舞蹈。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几道幽蓝的弧线,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噗。

刀疤脸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带着那个僵住的表情。

血像喷泉一样从脖颈断口涌出,溅了旁边两人满头满脸。

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徐浪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又是两声轻响。

两颗头颅相继滚落,咚咚咚沿着楼梯往下滚,在寂静的通道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回响。

徐浪跨过尸体,继续往下走。

第二层,五个人。

他们听见了楼上的动静——重物滚落的声音,还有液体喷溅的黏腻声响。

可他们没看见具体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们看见徐浪的身影从楼梯转角出现。

以及他脚边那颗还在滚动的、刀疤脸的头颅。

“鬼......鬼啊!”有人尖叫。

五个人,五个方向,同时扑上来。

刀、棍、匕首,全是冲着要害去的。

徐浪侧身,雪蝉轻轻一挥。

最前面那人的手腕齐根而断,手掌还紧紧握着刀柄。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喷血的手腕,还没感觉到痛,徐浪已经绕过他,刀刃划过第二个人的喉咙。

第三人、第四人想退,可楼梯太窄,他们撞在一起。

雪蝉从两人脖颈间同时划过。

噗通、噗通。

尸体倒地。

第五个人终于崩溃了。

他扔下手里的铁棍,尖叫着往楼下跑。

徐浪没追,只是弯腰捡起那颗滚到脚边的头颅,轻轻一踢——

头颅像皮球一样滚下楼梯,追着那个逃跑的人,咚咚咚咚,一声接一声。

逃跑的人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腿一软,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每一层的情况都差不多。

人多,但士气一触即溃。

雪蝉所过之处,只有死亡——干净、利落、不带任何痛苦的死亡。

徐浪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越是往下走,留下来的人越少。

楼上的惨叫声、哭嚎声、重物滚落声,像瘟疫一样往下蔓延。

到第六层时,守在楼梯口的只剩下七八个人,而且个个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看见了徐浪。

以及他身后那一路的血迹、残肢、和死不瞑目的头颅。

“你......你别过来!”

一个光头大汉嘶声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徐浪停下脚步。

他摘下墨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问:“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没人敢动。

徐浪抬脚,踢了踢脚边一颗头颅。

那颗头颅顺着楼梯咚咚咚滚下去,停在那七八个人脚边。

“啊——!”

有人崩溃了,转身就跑。

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一个人跑,所有人都跟着跑。他们互相推挤、踩踏,像一群被猛虎驱赶的羊。

徐浪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

然后他动了。

那不是跑,是“飘”。

被动天赋“跃达”和“狡身”完美融合,加上老徐家祖传的身法,让他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像鬼魅般出现在那些人逃跑的前方——楼梯的转角处。

最先跑的那个人猛地刹住脚,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怎么......”

话没说完,徐浪的刀已经划过他的脖颈。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雪蝉的刀刃太薄,太快。

被割喉的人甚至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视野就开始旋转、变暗。

最后一具尸体倒地时,徐浪甩了甩刀上的血珠。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浓,远处有警笛声隐约传来。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