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
“小伙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哈哈,节日快乐!”维迪克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
徐浪道了声节日快乐,随即沉声道:
“维迪克先生,有件棘手的事需要您帮忙。我的朋友在温哥华遇到麻烦,正被一伙人围追堵截。领头的是个叫猛拉菲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伙子,不出半小时,我保证你的人平平安安离开。”
说完,维迪克挂了电话。
徐浪稍稍松了口气,心却依然悬着。
早知道会出事,他就该跟着一起去。
如果只是小毛贼,他倒不担心——有小璃和小水在,一般歹徒翻不起浪。
可猛拉菲是毒枭,是早已不在乎生死的亡命徒。
这种人够狠、够阴、够贱。
如果华玲茳她们落在他手里,冲着和钟启耀的积怨,会发生什么,徐浪想都不敢想。
他暗暗发誓:这次谁要是有一丁点损伤,他一定灭了猛拉菲满门!
啪!
啪!
每一声枪响,都让抱着钟杨的华玲茳浑身颤抖。
这一路的疯狂追逐,已经让她的心脏达到了负荷极限。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郭晓雨、钟杨、小璃和小水,她早就昏过去了。
眼看着围上来的流氓地痞越来越多,她又怒又怕。
不是怕死,是怕这帮丧心病狂的疯子伤害这些孩子。
“老夫人,快走!我们撑着!”
车胎爆了,一行人不得不弃车,借着车身抵挡枪林弹雨。
“到底怎么回事?!”华玲茳咆哮着,“他们为什么有枪?!为什么要抓我们?!”
她不明白。
温哥华的治安怎么会乱成这样?
这帮重装上阵的流氓,为什么会对他们穷追不舍?
保镖开了几枪,沉默片刻,平静道:
“老夫人,对不起,是我们保护不周。您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华玲茳执拗地摇头,“我不信加拿大不讲法制!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不会害我们的!”
“老夫人,他们是冲着咱们来的——想用你们的命要挟钟先生!”
华玲茳脸色剧变。
良久,她脸上竟浮现出一股有违常理的沉稳。
“你是说......这些人都是冲着启耀来的?”
保镖无奈点头。
另一个保镖和司机也是一脸苦涩。
华玲茳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冷声道:“我不管启耀做了什么惹人报复的事——这时候,我不能走。”
她转过身,推了推蜷缩在一起的郭晓雨、钟杨、小璃和小水,语气忽然变得慈祥。
“杨杨、晓雨、小璃、小水,你们快走!奶奶替你们拖住坏人!”
“我们不走!”
“我不走!”
“奶奶别怕,我能保护你!”
“对!我和小璃能保护你们!”
华玲茳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璃和小水已经站起身,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渐渐逼近的流氓。
那群手持AK47的大汉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周围的流氓也跟着捧腹,都觉得这两个小丫头是被吓傻了,连逃跑的方向都搞错。
没人注意到,小璃和小水脸上的愤怒。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四周瞬间死一般寂静。
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竟然瞬间扭断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九的大汉的手臂!
而那个大汉,刚才还满脸嘲弄地想生擒她们。
“孩子!危险!小心!”
华玲茳从惊愕中回过神,惊恐地大叫。
她看见,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正愤怒地望向小璃和小水,抬起手臂——手里握着一把枪。
“不好!”
“快跑!”
小璃和小水被喊声惊住,本能地回过头。
啪!
枪响。
华玲茳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捂着胸口倒下。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孩子......快跑......”
“奶奶!”
“奶奶!”
“华奶奶!”
“老夫人!”
郭晓雨懵了。
钟杨哭得撕心裂肺。
两名保镖和司机又惊又怒。
那妖里妖气的女人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把这两个丫头抓起来!长得挺标致,训练一年就能接客了!”
她身边的男人色迷迷地盯着郭晓雨,口水都快流下来:“那边那妞儿不错。待会儿让我先爽爽。”
“华奶奶!”
小璃哭了。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瞪着那女人,眼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我要打死你!给华奶奶报仇!”
小水也反应过来,两个小丫头同仇敌忾。
那女人却浑不在意,笑眯眯地说:“哟,够辣的啊?有意思。等落我手里,看我怎么调教你们。”
她抬起头,扫了眼四周:“还愣着干什么?抓起来!”
一群流氓贱笑着扑向小璃和小水。
两个小丫头暗暗戒备,正要出手——
砰!
一声枪响。
一声惨叫。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在我的地界做事,连招呼都不打?很好,猛拉菲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众人愣住。
那男人阴笑着,声音冷得像冰:
“猛拉菲的人,一个别留。给你们两分钟——不然我真不好跟布鲁克家那群疯子交代。”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倒在血泊中的华玲茳身上。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