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时,谢莉尔没有再跟着坎贝尔,而是一直跟在徐浪身后。
上了车,徐浪才皱了皱眉,凝视着她。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侍候我。我也不会勉强你。原本我可以拒绝——我的国家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
“但如果我拒绝了,就不能获得坎贝尔先生的信任。你是我和他保持亲密关系的桥梁,没有你,他不会信任我。”
他顿了顿,不理会谢莉尔略显错愣的神色。
“而且,我需要你的能力,尤其是计算机方面的才华。”
“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你只要帮我三年,尽心尽责。”
“三年后,就算没有你,坎贝尔先生也会相信我。到时候,你是走是留,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这话是真话?”
谢莉尔脸色如常,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惊喜没有逃过徐浪的眼睛。
他肯定地点头:
“没错。但我警告你,希望这三年里你别玩花样。”
“我不清楚坎贝尔先生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希望你明白,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可以说。听明白没有?”
谢莉尔第一次用正视的目光看着他。
良久,她点头: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很感谢你的包容。我会尽力帮你——毕竟,这也是帮我自己。”
她转过头,望向窗外,脸色出奇的平静。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两岁吧,就被接到艾尔沙文家族里。接受了各种各样的噩梦训练,吃不饱,睡不好。”
“五岁时,我已经掌握了六门外语。虽然词汇量不大,但它们就像我的母语一样。这为我以后学习各种语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飘忽。
“我被叫做天才。可是越长大,我越彷徨无助。”
“当我渐渐明白,我肩负的使命和责任,仅仅是为了拴住艾尔沙文家族的盟友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拥有真正的自由。”
“我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被一个老头子骑在身上肆意侮辱,我却要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恶心。”
徐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谢莉尔转过头,凝视着他。
“所以当我得知养父把我送给你的时候,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最起码,你很年轻,还有东方式的魅力。不可否认,就算和你上床,也好过和那些老男人。但说实话,我心里同时也对你相当厌恶。”
她顿了顿。
“但你刚才那些话,倒是让我悄悄改变了一些看法。我是个很现实的女人,可也不缺乏幻想。”
“我知道你对我有兴趣——你看我的目光,和其他男人一样,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这三年里,你能征服我,我会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
“哦?”徐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就这么有自信,自信我三年内能征服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别否认。如果你不是有这份自信,断然不会多此一举说这句话。”
“你的高傲,绝不会让我觉得还能有机可乘——因为你在身上,嗅到了一股威胁。”
“没错,我承认。”
谢莉尔没有任何否认。
“你确实很吸引女人。但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莫名其妙喜欢上你。”
“我始终是养父送给你的礼物,是拴住你和他之间的一根绳索。”
“我知道我的命运——如果我想清清白白离开,根本不可能。否则我会遭受的折磨,比和你上床还要凄惨。”
她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我只是想把那个夜晚,留在我心甘情愿的那一天。或者,留给你愿意让我离开的那个晚上。”
徐浪沉默了。
他不清楚如果坚持不碰谢莉尔,这个女人会遭受怎样的噩梦。
但有好处不占,那是王八蛋。
放着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不动心,除非他傻了。
这只是一场交易。
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他不是善人,没道理为了顾虑别人的想法,舍弃近在咫尺的好处。
这是很公平的交易,而且是谢莉尔主动提出的。
不说以后会不会有变化,至少目前,他还找不出任何回绝的理由。
因为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