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安蒂拉,别闹!”
出奇的,徐浪、安道尔、莱娜同时出声制止。
安蒂拉愣住了。
她有些委屈,想问为什么。
可看着三人坚定不移、毫无商量余地的神色,她立马萎了,气呼呼跑回房间。
“我回房安慰她一下。这丫头就喜欢胡闹。”
莱娜尴尬地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明着像是要安慰安蒂拉,实则是为了避嫌——她清楚徐浪和安道尔要商量的事,很多不能当着她面说。
徐浪注意到,安道尔望向莱娜背影的目光里,有着一股深情。
但那深情与男女情愫无关,而是一种很纯的、哥哥看妹妹的眼神——和看着安蒂拉时一模一样。
又是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徐浪暗暗摇头。
等莱娜进门后,才平静道:
“我希望那三个月里,你和你找来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熬过去。”
“那些堪称死亡的训练,连美利坚军方的精英都吃不消。所以你可以多选一些人——万一出现伤亡,还有候补。”
“不需要。”
安道尔摇摇头,神色坚定。
“我选的人,一定是精挑细选过的。如果连我都吃不消,这碗饭我也没资格吃。死了也不可惜——反正我本该是个死人。但如果我能熬过去,我相信我选的那些人,同样可以。”
他站起身,朝徐浪深深鞠了一躬。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这些人。他们有的在美利坚,也有的在其他国家。都是我从事杀手职业时结交的过命朋友。徐先生,我想知道,该怎么联系您?”
“等人凑齐了,就到京华来找我。”徐浪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安道尔应了一声,打开门正要离开,忽然停住脚步。
“徐先生,希望能照顾我妹妹安蒂拉。她如果做出过分的事,还请您原谅她不懂事。”
“我会的。”徐浪点点头,“其实安蒂拉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子。”
门关上。
倒是有那么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徐浪颇为感慨地坐回沙发上。
陈美悦回来时,见他一个人坐在那儿,不由疑惑地四下打量。
“他们呢?人都跑哪儿去了?”
“男的走了。那两个女的回房了。”
徐浪随手翻了翻她放在身边的袋子,惊讶道。
“哇,买这么多零食?我一个人哪吃得完?”
“你当我把你当猪喂了?”陈美悦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见人多,就多买了些。原本打算一边坐着吃一边聊天,没想到回来就大变样了。”
“谁说的?”
徐浪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这不还有你陪着我吗?”
话音落下,他吻了下去。
热情的回应让徐浪不得不感慨陈美悦舌头的精妙。
一想到日后能让她用这舌头服侍自己,他下腹腾地窜起一股火。
正要探手攀上她的胸——
“咳咳。”
一声轻咳传来。
两人闪电般分开。
确切地说,是陈美悦惊醒过来后不断拍打他,硬生生把他推开了。
徐浪轻轻品尝着残留在嘴里的香津,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羞红、几乎把脑袋埋到膝盖里的陈美悦,这才转头望向不远处的莱娜和安蒂拉。
“出来了?他走了。”他指了指桌上的零食,“你们来得正好。这儿有很多吃的,都来尝尝吧。”
莱娜倒是没什么,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安蒂拉却目光复杂。
她看看徐浪,又看看陈美悦,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几秒,才微笑着走过来。
莱娜和安蒂拉都很好奇徐浪到底和安道尔说了什么。
但因为陈美悦在场,她们都没有问出心底的疑惑。
晚上七点多,四人再次来到那家中式餐厅。
一男三女的组合,尤其陈美悦、安蒂拉、莱娜——不管在西方人眼里还是东方人眼里,都是绝对的大美女——立刻引来了无数目光。
对于徐浪的艳福无边,不少人又是感慨又是嫉妒。
徐浪可不管旁人怎么想,也不管他们如何看待他和三个美女的亲密无间,更不理会那些巴望着能否获得邀请的目光。
他只是随意地四下扫了一眼。
目光忽然停在一张座椅上。
是她,谢莉尔。
她怎么来了?
更让徐浪奇怪的是,谢莉尔竟然缓缓站起身。
其实在场的人早就注意到这个活生生的大美人。
可经过十几个自负才貌出众的男人被无情拒绝后,大多数人都不敢再去骚扰她。
谢莉尔那股浑然天成的高雅气质,还有那吸引人的成熟风味,让他们这些还在学业生涯的学生自惭形秽。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
谢莉尔迈着那双修长的美腿,挺着饱满的胸脯,竟然朝徐浪他们的座位走去。
每个人都捏着一把汗。
他们自嘲地告诉自己:这绝对是胡思乱想。
徐浪的艳福已经够荒唐了,绝不相信拒绝了十几个男人邀请的谢莉尔,会主动倒贴过去。
可是——
当谢莉尔微笑着站在徐浪身边,温柔地问了一句“我可以坐下来吗”的时候——
整间餐厅都爆发出一阵呜呼哀哉的低吼。
在场的所有男人,望向徐浪的目光里,都充满了赤裸裸的嫉妒。
“妈的!我要拜师!这家伙绝对是泡妞高手!”一个男人哭丧着脸。
“太厉害了!四个美女围着他转!他肯定很有钱——说不准是总统的私生子!”
另一个男人恶狠狠地咒骂,语气里却满是羡慕。
“傻瓜!这家伙一看就是东方面孔,应该是大日国的,怎么可能是总统私生子?依我看,应该是大日国首相的儿子!”
“我想也是!能把维斯教授和高沃姆整那么惨,肯定来头不小!”
“唉......”有人仰天长叹,“我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当总统的爹?”
谢莉尔在徐浪身边坐下。
餐厅里,彻底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