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走了吗?”
原本开开心心返回宿舍的陈美悦,听到徐浪说要离开,满心的幸福瞬间跌落谷底。
可她清楚,徐浪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每天陪着她享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甜蜜。
她也不愿意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他。
但纵然识大体如陈美悦,面对分别,依然会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徐浪点点头,抬手抚摸她的发梢,柔声安慰道:
“确实要走了。已经待了两天,我还得去拉斯维加斯谈笔买卖。对不起,答应过陪你过圣诞节,可华奶奶的事......”
“别说了。”
陈美悦抬手轻轻遮住他的嘴,睁着一双深情的眸子,静静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内心最深处,永不磨灭。
“别这样。”
徐浪轻轻挪开她的手,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呢喃。
“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去了。算算时间,也就四个月。到时候,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嗯。”
陈美悦顺势搂住他,闭上眼,轻声道。
“别说话。让我就这样抱着你,感受你的体温,记住这一刻的幸福。”
徐浪没再说话。
陈美悦也没说话。
两人相拥良久。
最后,陈美悦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忽然推开他,转身跑回宿舍,顺手关上了门。
徐浪一阵愕然。
没想到她这次这般果断。
他有些不舍,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只是他没看见——从陈美悦进门那一刻起,她就靠在门边,静静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终于抑制不住涌上眸子的酸楚,泪流满面。
他也没发现,另一间房被窗帘掩盖的一角,同样有一双眸子在悄悄注视着他们相拥、分别。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那双眸子,同样溢出淡淡的泪痕。
很细,却很真实。
咳咳咳——
徐浪微微一怔。
眼前这道倩影,是谢莉尔。
她没走。
似乎早已猜到他会选择今晚离开,依然在等待着。
一旁停着辆名贵跑车。
因为它的存在,谢莉尔少了许多男性的骚扰。
听到轻咳声,谢莉尔微笑着转身,缓缓道:
“还以为你今晚上打算荒淫无道地留在里面过夜,跟三个漂亮女孩一块滚床单。”
“我就这么不堪?”徐浪莞尔,自来熟地打开车门,坐进副驾。
谢莉尔嘴角微微翘起,没多说。
上车,启动,扬长而去。
她的态度让徐浪极为不解。
在他眼里,谢莉尔之所以会和他有所交集,完全是坎贝尔的授意,也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双赢合作——他能从她身上获得肉体满足,坎贝尔则能通过她监视他。
这是一笔你情我愿的交易。
对徐浪而言,他不亏——至少站在坎贝尔的角度看,确实不亏。
当初坎贝尔说过,他随时随地都能肆意享用谢莉尔的身体。
可徐浪为了让这个女人真心实意帮他做事,选择了和她达成协议。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正因为如此,他才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谢莉尔为何一改常态,忽然对他产生了“兴趣”。
他不觉得这是好兆头。
如果说谢莉尔真看上他了,当初也不会答应这种协议。
莫非从她返回酒店到出现在麻省理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他不方便问,也没打算问。
目前要做的,是静观其变。
回到酒店,谢莉尔慵懒地伸了伸两条玉臂,开始脱身上的皮衣。
咳咳咳——
见她疑惑地望过来,徐浪尴尬地指了指隔壁:
“我的房间呢?没帮我办?”
“没有。”谢莉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房不好吗?你看,床很大的。”
该死!
徐浪暗骂一句,嘴上却尴尬道:“你是说......我们一块睡床上?”
他盯着她的脸。
目前摸不清这个才识过人的妖孽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打算从她脸上捕捉些信息。
可惜,他失望了。
谢莉尔只是捏着下巴,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点头道:
“是呀。不过这得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不太好,你可能睡沙发;如果表现一塌糊涂,可能一晚上都睡不了。”
“你打算玩什么花样?”
徐浪皱着眉,还是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那里有养父送来的文件。他说要交给你,让你修改并写出有针对性的建议。”
“等到了拉斯维加斯,他会和你见面,到时候我再把这些文件交给他。”
谢莉尔指着桌上那叠不下百页的文件。
徐浪脸色微变,似笑非笑: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真打算让我一夜不合眼?”
“这要看你的表现咯。”
谢莉尔掩嘴笑了笑,眸子里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说不准你工作一两个小时,就能往床上躺了也说不定。为了温柔乡,你可要多加把劲呀。”
说完,不理会徐浪难看的神色,她自顾自开始脱衣服。
等脱到只剩一套蕾丝边内衣,还试图去解胸罩时,徐浪脸色微变:
“你想干什么?”
“洗澡呀。”谢莉尔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指着一旁的豪华浴室,妩媚道,“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