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猫后,我意外成了三界万人迷 > 第403章 要不今晚就把事办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03章 要不今晚就把事办了

是夜,万妖谷。

容焃斜倚在宝座上,桃花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烛火映照在他的脸庞,光影明灭不定,看不清神色。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笃,笃,笃——”

那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显得尤为清晰。

殿内燃着安神的熏香,狐尾花在窗台上静静绽放,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他的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还是没有消息吗?”他开口,声音慵懒,却隐隐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回禀君上,”跪在殿下的暗卫首领垂首回应,“云缈仙宗一切正常,并无任何异动。”

“一切正常?”容焃睁开双眼,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南疏寒那冰块脸,当真如此沉得住气?”

他坐起身来,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

已经过去数日了,云缈仙宗那边却毫无动静。

以他对南疏寒的了解,那人心魔缠身,若真有办法解决,定然不会拖延。

可若没有办法,也绝不可能如此平静。

除非……

容焃眯了眯眼睛。

双修能够抑制心魔之事,身为妖尊的他自然清楚。

混沌灵蕴体的妙用,他更是心知肚明。

可倘若南疏寒动了真心,会选择这条路吗?

若他选了,小恩人又是否愿意?

若他不选,心魔又该如何解决?

容焃想不通。

那冰块脸的心思,向来是最难揣测的。

“继续盯着。”他吩咐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是。”暗卫首领领命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容焃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狐尾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花瓣边缘好似镀上了一层银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花瓣。

“小恩人……”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如同一声叹息,“你那边,究竟如何了?”

事到如今,他需要一个能帮他打探消息的人。

一个能名正言顺地接触云缈仙宗,又不会引起南疏寒警觉的人。

很快,他便想到了仙君聂纯凌。

那家伙还在寻找那个叫“竹渊”的下落,似乎至今还没音信。

若他出手相助,这份人情,想必能让聂纯凌帮他这个忙。

想到此处,容焃唇角微微上扬。

他转身,粉色流光一闪,身影消失在殿中。

只余下窗外的狐尾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

自那日小猫被魏子平抱回去后,俞恩墨这两天已经没有了变成猫躲避的借口。

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着每天的日常。

用膳,上课,回殿,睡觉……

周而复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平静底下藏着什么。

这天晚上用晚膳时,俞恩墨坐在南疏寒对面。

手里拿着筷子,却半天没夹一口菜。

他只是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要不……

今晚就把事办了吧?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无数遍,可每次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南疏寒。

白衣仙尊依旧如往常一样。

执筷的动作从容优雅,神色清冷,眉眼间看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那些表白、道侣、双修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可越是这样,俞恩墨心里越不是滋味。

师尊伪装得很好,可他知道,师尊不一定好受。

心魔的事情,拖得越久越危险。

容焃说过,那东西会越来越难以控制。

可他偏偏因为自己那点害羞和纠结,拖了这么多天。

俞恩墨咬了咬唇,又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南疏寒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

这几日少年心事重重的模样,刻意回避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

神识一直关注着,只是没有点破。

他在等。

等小猫儿自己想明白。

此刻见他又在发呆,筷子戳米饭的动作都快把碗戳出一个洞来了。

思虑再三,南疏寒终于开口:“小猫儿。”

俞恩墨刚夹了几粒米饭放进嘴里,听见声音后咬着筷子抬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茫然,还有几分被抓包的慌乱。

“怎么了师尊?”他问道。

南疏寒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你这段时日看起来总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

顿了顿,他问:“可是在为先前关于道侣一事烦忧?”

俞恩墨微微一愣。

他垂下眼眸,没说话。

只是默默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算是默认了。

南疏寒看着他这副模样,眸光柔和了些许。

他重新拿起筷子,往俞恩墨碗里夹了一块肉。

“不必如此。”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添了几分认真,“你可以慢慢考虑,无需着急。”

顿了顿,他目光落在少年低垂的眼睫上,轻声说道:“但若是小猫儿实在不愿意,为师也不会勉强。”

“为师只希望小猫儿能开心些。”

俞恩墨愣住了。

他看着碗里那块肉,又抬头望向南疏寒。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该怎么说呢?

说自己不能答应结为道侣?

说自己最纠结的,其实是如何开口提双修的事?

说自己其实是愿意的,只是不敢言明?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低头扒拉了一大口饭。

一边嚼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把嘴里的饭都咽下去后,他从幽墟戒中取出一壶酒。

“师尊。”俞恩墨将那壶朱果酿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南疏寒,“这是蒋茂林师兄亲手酿的灵果酒,你要喝吗?”

南疏寒看了一眼那酒壶,又看向他。

“小猫儿这是突然想喝酒了?”

“啊,对……”俞恩墨含糊地回应道。

这件事拖得够久了。

他确实也没勇气直接跟师尊说“只双修不结道侣”的事。

不如……

今天就借酒壮胆,直接把师尊给……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想到此,他仰起头,对着壶嘴就是一大口。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