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顾青一大早的起床,去了卫生间里面垂钓洗漱,出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做好了炒肝,顾青溜边喝了一口,让何雨水接着去睡。
“我也知道今天是个关键日子。”
何雨水看看顾青,又看看一大早起床的姜慈,说道:“我也希望咱们能把孩子留住,但是我总感觉有点不靠谱,青哥,你还是平常心一些较好。”
姜慈垂眼。
这道理她也知道,毕竟许大茂那个情况,医生都说没救了,就是为了孩子,姜慈也在想:万一呢?
顾青握了握姜慈的手,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努力过了,孩子在咱们这里,还是在许大茂那里,我都会把孩子给看护长大,让他成家立业,以后也给他分一笔财产,绝对不比顾衍和梁成少!”
顾衍是于莉生的孩子。
梁成则是秦淮茹的儿子,因为顾青的另一个身份是梁正,所以取名叫做梁成。
顾青家财万亿,根本不怕给孩子分钱。
姜慈听到这种保证,眼眶红红的,重重点头,说道:“不管好坏,我都接受。”
顾青起身,又亲了何雨水一口,笑着说道:“你再睡个回笼觉,等我回来,带着你们一块去看丁香花。”
“别了。”
何雨水打了个哈欠,说道:“你都和叶娟看过了,陪我们看怪没意思的,不如咱们进山吧。”
何雨水感觉还是进山有意思。
“行。”
顾青一口应下,把炒肝都给吃完,洗了洗嘴,漱了漱口,这才出门,许大茂已经在门前等着了,看到了顾青后,两个人笑了笑,跟在了阎解成的后面,要跟着去瞧瞧那个和尚。
“青哥。”
袁婷婷正准备往九十五号院这边来,看到了顾青走过来,直接挡在了顾青身前,同顾青招呼。
“丫头片子别碍事。”
许大茂不爽的叫道,事关他传宗接代的事情,许大茂懒得理袁婷婷发情,并且这还不是针对他许大茂的发情。
“碍你什么事啊!”
袁婷婷不悦的回道,然后笑盈盈的看向顾青,说道:“青哥,你们是准备去哪里?”
“跟踪阎解成,闹着玩的。”
顾青笑着回道。
袁婷婷忽然身子晃了两下,向着一边倒了下去,顾青见此,连忙伸手一环,将袁婷婷给环抱在怀,伸手触一下袁婷婷的鼻息,然后狠狠的一掐人中,让袁婷婷回过神来。
“好端端的,怎么晕了?”
顾青关切问道。
袁婷婷低下头来,感觉有些难以启齿,适才顾青一笑之时,刚好阳光落在顾青的脸上,让顾青整个人都像是蒙了一层光晕般,那一瞬间真的是难描难画,难以形容,袁婷婷就那样的晕倒了。
如果真说是晕,那也是被顾青给帅晕的。
“顾青,快点,阎解成快没影了。”
许大茂急切说道。
袁婷婷瞥了一下许大茂,感觉实在碍事,但是看顾青想要跟过去,就说道:“阎解成不就是去找虚品和尚嘛,有什么好稀奇的。”
虚品?
许大茂愣了后,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婷婷,你知道他?”
“当然知道了!”
袁婷婷冷声说道:“公交车上很多人都讨论过,还有不少人就是坐车找大师看病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袁婷婷左右的看了一下,说道:“你们这样子跟下去,只怕一会儿要坐公交车了,因为那个和尚是在城外的。”
顾青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然后顾青就回到了跨院里面,没过多久,开着边三轮出来了,让袁婷婷坐在车斗里面,许大茂坐在后座,顾青一拧油门,跟着袁婷婷指着的方向,向着城外而去。
周家集。
顾青到了这边,瞧见不少人都在这里排队,一问才知道,这虚品大师还是一个看相的高手,说起事情来头头是道的,而眼下排队的人里面,不少都是公职人员,来这边询问什么时候能改命升职。
“晦气!”
顾青都不想往里面去了,作为一个年纪轻轻的副厂长,来到这地方要被人认出来,平白的给这个虚品和尚添光了。
“顾青,你怎么在这里?”
许大茂都已经在排队了,阎解成才姗姗来迟,一眼就看到了在这边的顾青,开口喝问道。
“看病啊。”
顾青笑着说完,然后又满脸惊讶,说道:“哦,阎解成,这就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的大师啊。”
阎解成沉着脸,看着许大茂都已经排队进去了,一咬牙,一跺脚,也不排队,直接就往里面走去。
这小子还混上特权了。
顾青看向了袁婷婷,微微笑笑。
两个人就在外面等,袁婷婷也一直都拉着顾青说话,顾青哄女人多了,现在和袁婷婷说话,三句两句就能把袁婷婷给逗笑,偶尔还调戏两句,让袁婷婷像是嗔恼,但整个人的心已经酥麻了,非常自然的就和顾青的手握着了。
顾青笑了笑,反正他的情况在那里摆着,袁婷婷还要扑上来,顾青就不客气了,就是在说话的时候,顾青忽然眉头一皱,面色怪异了起来。
“怎么了?”
袁婷婷看顾青皱眉,连忙问道。
“没事。”
顾青运作猫头鹰哨兵,从许大茂那边飞出去,围绕着大师的房屋多转了几圈,越是看,越是面色奇异,最后把猫头鹰哨兵放在一边,对着袁婷婷的耳边轻声说了一些话。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许大茂沉着脸从里面出来了,给顾青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块去偏僻的地方。
“我觉得应该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许大茂说道:“大师说我没问题,我想检查之后,带着冯素兰来这边瞧瞧。”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大茂的神情有些复杂。
如果他真没问题的话,那绿帽子不久白戴了吗?
“停!”
顾青开口叫住了许大茂。
“怎么了?”
许大茂不解问道。
“如果你没问题,那可能就是大师有问题。”
顾青憋着笑说道。
“不可能,大师挺靠谱的。”
许大茂矢口否认,主要是他想要相信一手奇迹。
顾青可真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你别笑!”
许大茂认真说道:“这事很重要。”
“你也别叫。”
顾青也认真的说道:“我进去找他,我来试试他的斤两。”说话中,顾青拉上了袁婷婷,两个人也来到这边看大师,这边进院的时候,一些人都在排队,而这个大师胖乎乎的,光头,身上穿着袈裟,脖子上挂了一串珠子,顾青在进院的时候,这大师正在漱口。
倒三角眼,朝天鼻,大师的面相不佳,不过大师在看到顾青的时候,整个人眼前一亮,直接屏退了这些算命的,笑容和煦的带着顾青和袁婷婷进了屋里面。
“小伙子,你想看什么呀。”
大师笑呵呵的要拉顾青的手。
有点恶心……
顾青连忙抽出手,一把揽着袁婷婷,说道:“大师,我和我媳妇已经结婚五年了,她给我生了三个女儿,你看看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没有生儿子的命?”
袁婷婷被顾青一搂,这时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就靠在顾青的怀里面。
“原来是这样。”
大师看了看顾青,又瞧了瞧袁婷婷,说道:“这种事情是要看人的,你让媳妇在这里等着,你跟我到里面检查一下。”
顾青看了看袁婷婷,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在耳边说道:“就按照刚刚说的做。”跟着走到了房间里面。
袁婷婷在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啐了一声,说道:“谁没生儿子的命?”起身就走到了外面。
大师带着顾青来的小屋里面,中药味很浓,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小床,边上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药草,顾青左右的扫视一下,看向眼前的大师。
“小伙子,把裤子脱下来吧。”
大师一本正经的瞧着顾青。
顾青眉头一皱,说道:“这看命怎么还要脱裤子?”
“你不懂。”
大师一脸正经的说道:“这三分命,七分运,命由天定,事在人为,像你不能生孩子,我应该先看你的身体,再看你的命数。”大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
顾青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那大师应该从哪里入手呢?”
“把裤子脱下来。”
大师再度说道:“这看病,讲究一个望闻问切,还讲究一个缘分,今天咱们两个人是有缘,我才给你看这病症,现在,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好好看看。”
顾青双手抓着裤子,有些拘谨的说道:“大师,能不能告诉我,这都有什么项目啊……”说到这里的时候,顾青又说道:“刚刚从这里出去的许大茂,他是我的朋友,他出去之后有点怕。”
“怕?”
大师双手一摊,说道:“不应该啊,我挺温柔的。”
“他说,他说……”
顾青带着几分迟疑。
“小伙子!”
大师一本正经的说道:“在你看来可能有点离奇,但这都是医术,你这病情我品一品就知道了。”
品?
顾青拳头一握,对着大师一拳下来,直接把大师给打的蹲在地上。
“哎呦……哎呦,你怎么打人啊……”
大师捂着鼻子,血顺着指头缝就流出来了。
外面还是有不少人的,听到了这个动静后,都匆匆的跑过来,瞧着顾青拳头沾血,这一个两个都对顾青斥责起来。
“顾青,你打大师干什么?”
阎解成到这边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恼怒,把大师给扶了起来。
“打?”
顾青冷笑一声,说道:“我今天不仅要打他,我还要抓他!”说着,顾青在怀里面掏出证件,对着周围叫道:“诸位,我是治安队的,今天就是专门来这里抓人的!”
抓人?
抓谁?
顾青就站在这屋里面,对着这边的人大声说道:“你们也不用急,要不了多久公安就会来这边,到时候你们就知道真假了。”
一听这都报公安了,这边的老百姓不敢动了,而那些单位里面的,这时候纷纷撤了。
“假的?不应该啊。”
许大茂的嘴合不上。
“顾青,你别给我瞎胡闹。”
阎解成大怒说道,这位大师关系到他以后的重要生活,怎么可能出问题?
“阎解成,你老老实实等结果就是了。”
顾青淡淡的说道。
公安来的很快,还都是北京东城这边的,许大茂和阎解成看到了是刘国平,两个人都有些焉了,而刘国平到了这边,没过多久,就把虚品大师的屋里面给搜了一个底朝天,在这屋里面找出许多大大小小的黄金块,土药方。
“你现在不说,等到了牢房里面,就别怪我给你用一些前朝的狠活了。”
顾青冷着脸说道:“什么辣椒水,老虎凳……”
“我说……”
虚品大师的两条腿都吓软了,说道:“你问我什么我都说,我,我不应该被毙啊!”他的事还没到那一步,又说道:“我确实是有些药方能治病的。”
虚品大师接着说道,他祖上留下来一些方子,而农村的医疗又确实不行,所以虚品大师这一来二去,就左右闻名,而借着名望,虚品大师就开始吹嘘,又说能看命看相,来给自己拿不准的病症脱罪,顺带就是达成自己的一些小目标。
“所以,你扒拉着看,来回掂量,还,还吃,根本就不是在看病……”
许大茂的两手一摊,感觉就非常的荒诞,他也是一个人精,就是这大师说的头头是道,许大茂也就信了,并且感觉这大师检查的都挺有道理的,没想到这大师在搞这个!
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根本就没这方面的防备!
“我,我挺喜欢男人的。”
虚品大师看向了顾青,目光痴痴的说道:“我不怪你!”虽然他栽了跟头,身处牢狱,家产可能都要被没收,但是虚品大师不怪顾青,因为顾青太俊了,他恨不起来。
“去你的!”
袁婷婷一巴掌抽在这虚品和尚的脸上,叫道:“不准你这么看他!”
这让虚品的脖子缩一缩,也让这房间里面安静了。
许大茂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院里面一直都在传男人和男人的八卦,没想到他自己先遭遇了一回。
不干净了……
许大茂看向了阎解成,感觉同病相怜。
阎解成灰头土脸,这许大茂遭遇的这些,他全都遭遇过,但现在有些没死心,凑到虚品大师的跟前,说道:“那你天天给我后面抹猪油,说是给我上药,这总归是真的吧?”
此言一说,屋里的人看阎解成都有些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