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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谢耘遇险,科学岛惊魂一刻

四月十一日下午五时三十分,合肥科学岛。

夕阳把董铺水库的水面染成一片金红,环岛公路上车辆稀疏。谢耘坐在黑色奥迪的后座,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实验数据,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副驾驶坐着安保组长邵琛,三十出头,前武警特战队员,此刻正通过耳麦与前车保持联络。

“谢院长,今天又待到这么晚。”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关切,“您这礼拜都第五天加班到这时候了。”

“EASt下周要加场实验,参数得调准。”谢耘头也不抬,铅笔在数据纸上快速演算,“超导线圈的电流稳定性还差0.3%,得找出问题在哪……老陈,前面路口右拐,去西区三号楼,我有个配件要拿。”

“好的。”老陈打了转向灯。

车队一共三辆车。前车是开道的安保车,坐着四名队员;中间是谢耘的座驾;后车是备用车和另外四名队员。这是秦风一个月前安排的配置——谢耘的安保级别在内部被定为“A+”,仅次于几位国宝级院士。

邵琛的耳麦里传来前车汇报:“邵队,前方五百米路口正常,未发现异常。”

“收到,保持观察。”邵琛按惯例回复,但今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职业本能让他多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黄色的工程车跟在两百米外,车速不快不慢,始终保持着这个距离。

工程车很常见。科学岛正在扩建实验室,每天进出的大型车辆不少。但邵琛注意到,这辆车的轮胎花纹很深,像是新车,可车厢侧面的“安运建设”标识却有些掉漆,新旧反差明显。

“老陈,加速一点。”邵琛轻声说。

“明白。”

奥迪缓缓提速,从六十码提到七十。后视镜里,那辆工程车也跟着提速,距离保持不动。

邵琛的肌肉微微绷紧。他按下耳麦:“全体注意,后方黄色工程车,车牌皖A·d7438,保持观察。后车,拉开距离,让它先过。”

“后车收到。”

后车的安保队员放慢速度,与谢耘的车拉开五十米距离。按照预案,这样可以让可疑车辆暴露意图——如果它正常超车离开,就是虚惊一场;如果它也跟着减速……

工程车没有超车。它也减速了,依旧保持两百米距离。

“有问题。”邵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前车,前方路口什么情况?”

“路口有信号灯,目前是绿灯,倒计时十五秒。两侧车辆正常。”

“加速通过,不等下一个绿灯。”邵琛下令,“老陈,跟上。”

“是!”

三辆车同时加速。前方路口是科学岛主干道与环岛路的交叉口,右侧是正在施工的聚变材料实验室工地,围挡后面能看到塔吊的吊臂。

绿灯还剩八秒。

七秒。

六秒。

就在前车即将通过路口时,异变陡生——

右侧工地围挡突然被一辆水泥罐车从内部撞开!庞大的罐车像失控的野兽,横着冲上主干道,正好挡在前车面前!

“急刹!”前车驾驶员怒吼。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前车在离罐车三米处堪堪停住,车头几乎贴上了罐车后轮。

几乎同时,左侧绿化带里突然窜出两辆摩托车,车上骑手戴着头盔,看不清面貌。他们不是要袭击,而是——撒钉!

哗啦!数百枚三角钉被抛洒在路面上,覆盖了谢耘座驾前后的所有车道。

“陷阱!”邵琛瞬间明白,“老陈,别刹车,冲过去!”

来不及了。奥迪已经驶入钉带区,右前轮、左后轮同时被扎破,胎压监测警报凄厉响起。车辆失控向右偏转,老陈死死握住方向盘,努力保持方向。

而这时,那辆一直跟在后面的黄色工程车突然加速!

它不是要撞击——工程车在距离奥迪三十米处猛地转向,车厢后门弹开,倾倒出满车的建筑废料!钢筋、混凝土块、碎砖瓦……像一道瀑布倾泻在路面上,瞬间筑起一道半米高的障碍墙。

前有罐车拦路,后有障碍墙堵截,两侧是绿化带和工地围挡。

谢耘的车被完美地困在了中间。

“敌袭!全体战斗准备!”邵琛对着耳麦怒吼,同时从腋下枪套拔出手枪,“谢院长,趴下!不要抬头!”

谢耘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冷静。他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将手里的数据纸塞进随身公文包,拉好拉链,然后把包紧紧抱在怀里。做完这些,他才俯下身,最大限度降低暴露面积。

职业科学家的素养——第一反应是保护数据。

“邵队,工地里有枪手!”后车传来急报,“两点钟方向,塔吊操作室!”

邵琛抬眼望去。远处塔吊的操作室窗户后,隐约有反光——狙击镜!

“全体车辆,防弹模式!”

三辆车的车窗同时升起特制的防弹隔板,车身钢板加厚层自动激活。这是秦风特别定制的防护车,能抵御7.62毫米步枪弹的直射。

砰!

第一枪来了。子弹打在奥迪引擎盖上,溅起火星,但被复合装甲弹开。

“不是要杀人。”邵琛瞬间判断,“他们在逼我们下车!”

果然,第二枪、第三枪都打在轮胎和引擎位置,明显是想瘫痪车辆。如果谢耘等人下车转移,就会暴露在开阔地带,那时才是真正的杀招。

“邵队,怎么办?”老陈额头冒汗,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车走不了了。”

邵琛的大脑飞速运转。对方布局精密:用罐车逼停前车,用钉带扎破轮胎,用障碍墙阻断退路,用狙击手压制。这是专业团队的作战手法,不是普通袭击。

“后车,强行撞开障碍墙!”他下令,“前车,掩护射击,压制塔吊火力!”

“明白!”

后车的安保队员猛踩油门,越野车咆哮着冲向那堆建筑废料。撞击的瞬间,车身剧烈震动,但厚重的防撞杠硬生生撞开了一道缺口。

几乎同时,前车的四名队员从车窗探出枪口,向塔吊方向连续射击。不是要击中——塔吊距离超过三百米,手枪有效射程不够。他们要的是压制,让对方不敢露头。

“谢院长,跟紧我!”邵琛推开车门,身体掩护在车门后,“我们转移到后车,从缺口冲出去!”

谢耘抱着公文包,弯腰下车。六十二岁的老人,动作却利落——常年泡在实验室,爬高走低是常事,身体底子不差。

两人刚离开奥迪不到三米——

轰!

右侧工地围挡再次被撞开!这次冲出来的是一辆装载机,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正对着谢耘的位置砸下!

千钧一发。

邵琛几乎本能地将谢耘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盖住老人。铲斗擦着邵琛的后背砸下,碎石飞溅,砸在防弹背心上咚咚作响。

“邵队!”后车队员目眦欲裂。

但装载机没有继续攻击。它像完成任务的机器人,放下铲斗,倒车,退回了工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

“快走!”邵琛拉起谢耘,两人跌跌撞撞冲向后车。

后车已经倒车过来,车门敞开。就在谢耘即将上车的瞬间——

第三波攻击来了。

不是子弹,不是车辆。

是无人机。

四架小型旋翼无人机从工地后方升起,每架下方都挂着一个小型装置。它们在空中悬停,装置发出高频嗡鸣。

“电磁脉冲!”邵琛脸色剧变,“趴下!关掉所有电子设备!”

晚了。

嗡鸣声达到峰值,无形的电磁波扫过全场。所有车辆的电子系统瞬间瘫痪——引擎熄火,仪表盘黑屏,连对讲耳麦都发出刺耳的噪音。

最要命的是,后车的车门因为电子锁死,正在缓缓关闭!

谢耘的半边身子还在车外!

“手动解锁!”邵琛扑到车门旁,用力扳动机械应急把手。咔嗒一声,车门弹开,他把谢耘整个塞进车里,自己却慢了一步——关闭的车门夹住了他的左臂。

剧痛袭来,但邵琛咬紧牙关,用右手从腰间抽出战术刀,狠狠插进车门缝隙,用力一撬!

车门松开了几厘米,他趁机抽出手臂。小臂已经淤紫,可能骨折了。

“开车!用机械驱动!”

后车驾驶员拼命转动钥匙——没用,电路全毁。但他受过训练,知道应急程序:按下仪表盘下方一个红色按钮,车辆切换到纯机械备用模式。这是特制车辆的最后一重保险,靠液压传动,速度不快,但能动。

车辆缓缓起步,从障碍墙的缺口挤了出去。

无人机没有追击。它们像完成了任务,调转方向,消失在工地深处。

整个袭击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两分十七秒。

---

同一时间,京城西山指挥中心。

秦风站在大屏幕前,脸色铁青。屏幕上是科学岛的地图,三个红点代表谢耘车队的位置,此刻全部静止。

“通讯中断。”操作员急报,“最后一帧画面显示,车队遭遇复合袭击。现场电磁环境异常,怀疑使用了Emp武器。”

“Emp?”秦风拳头握紧,“民用级还是军用级?”

“功率不大,应该是民用设备改装,但足以瘫痪车载电子系统。”

“支援队伍到哪里了?”

“合肥市局的应急小组已经出发,预计七分钟抵达。我们的人从南京飞过去,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太慢了。秦风知道,如果袭击者真要杀人,七分钟足够做很多事。

他抓起加密电话,拨通了林峰的号码。

---

京城,通泰大厦。

林峰正在听取沈梦予关于伦敦做空行动的最新汇报,加密手机震动。看到是秦风的号码,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走到窗边接通。

“讲。”

“林主任,谢耘遇袭。”秦风的声音压抑着怒火,“科学岛环岛路,复合式攻击:车辆拦截、路面钉带、障碍墙、狙击手压制、装载机物理攻击,最后用无人机释放Emp瘫痪通讯。目前情况不明,支援七分钟后到。”

林峰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窗外暮色四合,长安街华灯初上,一切如常。但一千公里外,一场精心策划的袭击正在发生。

“袭击者身份?”他问,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初步判断是专业团队。手法很‘干净’——没有用爆炸物,没有无差别射击,所有攻击都精准控制,像是……”秦风顿了顿,“像是在测试我们的安保反应,或者……制造‘意外事故’的假象。”

“伤亡?”

“谢耘情况未知,安保组长邵琛左臂可能骨折,其他队员轻伤。现场抓获一名装载机司机,已经控制。”

“活着控制?”

“对,袭击者似乎没有灭口的打算。”秦风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如果是死士行动,司机应该自杀或被杀。但他被我们按倒时,完全没有反抗。”

林峰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他大脑中闪过无数信息:沃森在柏林谈氢能、金融做空锂电池、网络攻击半导体产线、现在物理袭击聚变科学家……

多维战争。不是比喻,是实实在在的多线作战。

“秦风,”他开口,“第一,确保谢耘安全,不惜一切代价。第二,现场所有袭击者,能抓活的都抓活的。第三,立刻启动‘安全屋’机制,名单上所有战略科学家,二十四小时内转入保护状态。”

“安全屋资源可能不够。”秦风实话实说,“A+级保护需要独立安全屋、全套生活保障、医疗支持、通讯保密。我们目前只有十二套,但名单上有四十七人。”

“不够就征用。”林峰语气果断,“联系各大央企、军工单位,他们的疗养院、培训中心、保密基地,全部纳入应急体系。这是战争状态,特事特办。”

“明白。”

“还有,”林峰补充,“你亲自去合肥。我要知道这次袭击的所有细节——谁策划的,谁执行的,资金从哪里来,武器从哪里搞到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要留活口。”

挂断电话,林峰走回会议桌。沈梦予和几位金融官员都看着他,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声音。

“谢耘院士遇袭,暂时安全。”林峰简单通报,“会议继续,但压缩时间。沈处长,给你五分钟说完核心结论。”

沈梦予深吸一口气,调出最后一张图表:“林主任,核心结论是:这次做空行动的资金总指挥,高度疑似亚历山大·沃森。资金从他家族信托流出,经迪拜、新加坡两层洗白,最终进入九家对冲基金。这不是单纯的金融投机,而是战略打击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我怀疑,金融攻击、网络攻击、现在的物理袭击,是同一个战略框架下的不同战术模块。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反应能力,寻找薄弱环节。”

“测试完了呢?”一位央行官员问。

“就会发动总攻。”沈梦予看向林峰,“林主任,我们必须假设,更猛烈的攻击还在后面。”

林峰点点头。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三个词:金融、网络、物理。

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沃森/圆桌会。

“各位,”他转身面对所有人,“从今天起,我们正式进入‘多维战争’应对状态。金融、科技、安全三条战线,必须协同作战。沈处长继续负责金融线,秦风负责安全线,我会统筹科技线。”

他看向杨学民:“通知下去,一小时后召开跨部委紧急会议,参会范围扩大到国防、公安、国安、网信、外交。这不是某个产业的问题,是国家战略安全问题。”

“是!”

---

晚八时,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

谢耘坐在急诊室的处置床上,左额贴着一块纱布,眼镜腿断了,用胶带勉强粘着。白大褂上沾着灰尘和少许血迹,但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个公文包。

“谢院长,您真的需要住院观察。”主治医生邵清扬苦口婆心,“轻微脑震荡,左手腕扭伤,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至少观察二十四小时。”

“不行。”谢耘摇头,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冷气,“EASt下周的实验,参数调整方案还在我脑子里,得马上写出来。住院耽误时间。”

邵清扬还要劝,病房门被推开,秦风走了进来。

“邵医生,我和谢院长单独说几句。”

医生识趣地退了出去。秦风拉过椅子坐下,看着这位倔强的科学家:“谢老,袭击您的人,我们抓到了一个。装载机司机,本地人,四十二岁,有前科。”

谢耘抬起头:“为什么?”

“他账户里三天前收到一笔境外汇款,五十万人民币。汇款方是新加坡的一家劳务中介,但中介公司已经注销。”秦风说,“审讯时他交代,有人告诉他‘制造一起工程事故,吓唬一下那个老教授’,保证不会出人命。他信了。”

“吓唬?”谢耘苦笑,“铲斗离我的头只有三十厘米。”

“那是装载机操作手临时加了戏。”秦风眼神冷了下来,“我们审出来,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如果您下车转移,塔吊上的狙击手会开枪。但只打腿,不打要害。他们要的不是您的命,是让您重伤住院,至少躺三个月。”

谢耘沉默了。他放下公文包,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ASt下周的实验很重要。”他低声说,“如果我们能实现1.2亿度等离子体约束超过一百秒,cFEtR的设计就能提前半年。半年啊……多少人等着这个数据。”

秦风看着他。这个老人脑子里装的不是自己的安危,是那个直径八米、重四百吨的“人造太阳”,是那个可能改变人类能源未来的实验。

“谢老,林主任下了命令,所有战略科学家启用‘安全屋’保护机制。”秦风说,“您得暂时离开科学岛,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实验室的工作可以远程指挥,或者……”

“或者什么?”谢耘抬眼。

“或者我们加强科学岛的整体防护,您继续工作,但安保级别提到最高。”秦风给出选项,“安全屋更安全,但会限制您的活动。科学岛防护升级,您能继续研究,但风险依然存在。您选哪个?”

谢耘几乎没有犹豫:“我留在科学岛。EASt装置搬不走,实验团队也搬不走。我是总师,不能临阵脱逃。”

“哪怕有危险?”

“搞聚变的,哪天没危险?”谢耘反而笑了,“上亿度的高温等离子体,稍微失控就是灾难。我们天天跟最危险的东西打交道,习惯了。”

秦风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不容动摇的决心。这是真正的大科学家——他们怕的不是死,是研究中断,是理想搁浅。

“好。”秦风起身,“我会把科学岛变成华夏最安全的实验室之一。从今天起,您身边会多四个人,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所有进出岛的人员、车辆、物品,全部三级安检。实验楼的防护会升级到军工级别。”

他顿了顿:“另外,林主任让我转告您——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华夏聚变的未来。您活着,EASt才能继续运转,cFEtR才能建成。”

谢耘点点头,重新拿起公文包:“秦风,帮我个忙。我眼镜坏了,实验室抽屉里有备用的,黑框的。还有,我电脑在办公室,里面有实验数据,得拿过来。”

“我会安排。”秦风走到门口,又回头,“谢老,今天的事,会查出真相的。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信。”谢耘说完,低下头,从公文包里抽出数据纸,又开始了演算。

仿佛刚才的生死惊魂,只是实验间隙的一段插曲。

---

深夜十一时,林峰办公室。

秦风通过加密视频汇报了全部情况。林峰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京城的夜景依旧璀璨,但此刻在他眼中,那些灯光下可能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这个国家的科技命脉。

“秦风,”他终于开口,“袭击者的手法,和‘堤丰之触’的风格吻合吗?”

“高度吻合。”秦风调出对比资料,“复合式攻击、精密策划、使用民用设备改装武器、制造‘意外事故’假象、留活口以便传递信息……这都是‘堤丰之触’的典型特征。他们的首领‘喀迈拉’擅长这种‘自然灾难式’的袭击。”

“所以沃森动用了两个团队。”林峰总结,“‘赫尔墨斯之翼’搞网络攻击和金融做空,‘堤丰之触’搞物理袭击。分工明确,协同作战。”

“而且时间点卡得很准。”秦风补充,“网络攻击刚被我们化解,金融做空正在进行,物理袭击就来了。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多线应对能力,看我们会顾此失彼,还是能全面接住。”

“我们接住了。”林峰说,“但很勉强。”

他走到墙上的战略地图前,手指划过几个关键节点:合肥科学岛、上海张江、北京中关村、深圳南山……

“秦风,从明天开始,启动‘长城计划’。”林峰转身,“我们要建立一套国家级的战略科技人才与设施防护体系。不只是安全屋,而是整体防护——从科学家个人安保,到实验室物理防护,到数据传输加密,到供应链安全,全覆盖。”

“规模多大?”

“第一期覆盖一百个关键实验室,五百名核心科学家,五十处重大科技基础设施。”林峰报出数字,“预算我来申请,人员你来调配。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初步成效。”

秦风深吸一口气。这是前所未有的浩大工程,但也是必须做的。

“林主任,如果‘圆桌会’继续升级攻击呢?”他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如果下次不是装载机,是汽车炸弹?不是Emp无人机,是真正的军用级武器?”

“那我们就升级防御。”林峰的回答斩钉截铁,“他们用汽车炸弹,我们就给所有科学家配防弹车。他们用军用武器,我们就派军队进驻重点实验室。秦风,记住——这是战争。而在战争中,保护自己的人才和设施,比消灭敌人更重要。”

他顿了顿:“因为只要人在,实验室在,数据在,我们就能继续前进。而他们……只是在延缓,无法阻止。”

视频会议结束。

林峰独自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他知道,今夜有很多人无法安眠。

在合肥的医院里,谢耘可能还在演算数据。

在上海的产线里,温知秋可能还在检查设备。

在交易室里,沈梦予可能还在监控资金流向。

在西山的指挥中心,秦风可能还在分析袭击细节。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战位上,守护着这个国家前行的火种。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些火种,不被任何风吹灭。

哪怕风从四面八方来。

---

凌晨二时,科学岛EASt控制室。

谢耘戴着新配的眼镜,站在控制台前。左手腕缠着绷带,额头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色,但他的眼神专注如常。

“谢老,您真不休息会儿?”年轻的实验员小声问。

“参数调好了。”谢耘指着屏幕上的曲线,“明天开始预热,下周三正式实验。这次我们要冲一百二十秒,数据出来了,cFEtR的第一壁材料就能定案。”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远处,环岛路上还有警车的灯光在闪烁,勘查工作还在继续。

但实验室里,仪器在运转,数据在流动,科学在继续。

就像这个民族几千年的历史——有暗箭,有惊涛,有迷雾。

但脚步从未停歇。

因为总有一些人,在守护光。

也总有一些人,在成为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