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花的话让贺母愣了一瞬,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宋雅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沾了一下张铁花的粥放到嘴里尝了一下。
宋雅婷的脸立刻就变了,她只是想惩罚张铁花。
又咸又酸的味道入嘴,贺母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她狠狠地瞪了宋雅婷一眼。
“铁花,你弟妹跟你开玩笑,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下星期都由她做饭,以后她的活,你也别帮她干了。”
贺母非常生气,她没想到不过是一天没帮宋雅婷做饭,宋雅婷就能给张铁花的碗里放盐和醋。
虽然说这些东西吃不坏人,可万一呢?万一张铁花怀孕了呢?
贺母的心里不踏实,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盼着张铁花怀孕,还是盼着她没怀孕。
宋雅婷满脸的愤愤不平,她不就是往张铁花的碗里放了一点盐和醋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贺母就不依不饶了。
“雅婷,跟你二嫂道歉。”
贺母看向宋雅婷。
宋雅婷先撇了撇嘴,才不情不愿地道歉:“对不起。”
她一直都有些看不起张铁花,所以很少叫二嫂。
本来张铁花不准备跟她计较,谁知宋雅婷又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一点盐和醋吗?装的像怀孕了似的。”
本来打算放过宋雅婷的张铁花,瞬间垂下眼眸。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装的,你怎么知道你二嫂没有怀孕。”
贺母扶着张铁花的胳膊:“铁花,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铁花扶了扶头,轻声说:“有些头晕和恶心,没事,妈,我忍忍不就行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说你怀孕了?”
宋雅婷先蹦了起来,她拒绝相信张铁花会比她先怀孕。
张铁花看向宋雅婷:“我没说我怀孕了,妈刚才问的是我有哪里不舒服。”
宋雅婷气呼呼地喊道:“你就是故意装的。”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她不想承认张铁花怀孕。
贺母顾不上体谅宋雅婷的心情,她只想知道张铁花是不是怀孕。
虽然她不想让张铁花立刻怀孕,可如果张铁花怀孕了,也得让她好好养着,不能像苏晴晴那样,自己没有保养好,还连累了孩子的身体也不好。
贺母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切。
宋雅婷愤怒地盯着张铁花,她不相信张铁花怀孕了。
张铁花刚要回答,胃里一阵翻腾,她又干呕了两声。
“你还装?”
宋雅婷气得咬牙。
“妈,我没装,我是真的有些不舒服。”
张铁花也说不清楚自己这一刻的感觉,她绝对没装,可确实有些不舒服。
“铁花,你喝我那碗粥,喝完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贺母有些不放心。
“妈,不用了,我可能就是吃坏东西了。”
张铁花刚才只是想着跟宋雅婷唱对台戏,可要说她怀孕了,她自己都不相信,他没有任何不一样的感觉。
“妈,她肯定没怀孕,你看她都不敢去医务室。”
宋雅婷就如同抓住张铁花的把柄一样,她现在迫切地希望证明张铁花没有怀孕。
张铁花抬头,跟宋雅婷对视一眼。
宋雅婷眼里都是骄傲。
张铁花扭头看向贺母:“妈,要不去医务室看看也行。”
她又没说自己怀孕,一切都是贺母说的,只要能让宋雅婷难受,哪怕半小时也行。
贺母心里不踏实,饭都没吃就带着张铁花去医务室了。
临走前,让贺阳看着点心心。
宋雅婷盯着自己碗里的粥,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她看向贺阳:“贺阳,张铁花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她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们结婚一年,她都没有动静,张铁花怎么可能怀孕。
贺阳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准备去看看心心。
“贺阳,你别走,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怀孕,嫌弃我了。”
贺阳意味不明地看了宋雅婷一眼。
“我从来没有因为你没怀孕嫌弃过你,反倒是你,”贺阳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自己想想,自从咱们俩结婚后,你闹了多少次,我不想因为你,每次都让父母生气,我跟单位申请租的房子已经申请下来了,过了年咱们就可以搬出去了。”
“什么?搬出去?搬到哪里?”
宋雅婷有些懵,怎么突然就要搬出去。
“这里是军区大院,你闹这么多次,你以为周围的邻居不知道?我妈为什么现在不经常出门?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怎么闹,我们都会原谅你?”
贺阳并不需要宋雅婷的回答,他问完这几个问题,深深地看了宋雅婷一眼,转身就去看心心。
“贺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生不出孩子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宋雅婷执着地认为她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没有孩子。
贺阳脚步停顿了一瞬,继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就不应该对宋雅婷有期待,宋雅婷根本不认为她有错。
既然如此,他们还是搬出去的好,起码,能让家里过点舒心的日子。
宋雅婷看着贺阳理都没有理她,心里一片慌张,她不就是往张铁花的粥里放了一点盐和醋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半个小时后,贺母带着心神恍惚的张铁花进了门。
宋雅婷看到两人的表情,心往下沉去。
“妈,二嫂这是?”
怀孕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贺母点头,看向张铁花:“铁花怀孕了。”
宋雅婷心里一片慌张,怀孕了?张铁花居然真的怀孕了?她怎么能怀孕呢?
张铁花在心里也这样问自己,她怎么就怀孕了呢?
她嫁给贺晨,就是想着照顾好贺晨和心心,她想过会有自己的孩子,可没想到这么快。
“铁花怎么就不可能怀孕,她都结婚一个月了。”
贺母不满地看了宋雅婷一眼。
宋雅婷心里一片冰凉。
为什么别人都能怀孕,为什么就她没有怀孕?
“妈,心心好像饿了。”
贺阳出声,屋里的三个女人同时向他看去,脸上表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