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狗屁话?
清风寨旺孙承霄?旺他刚装逼就被秒!旺他刚醒来就面临巨额赎金!旺他去田间地头挑粪!
好色就直说,编瞎话能不能编圆一点!
李逍遥冷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当他瞎吗?
这姓孙的狗贼那双招子,都快黏在大当家师姐身上了,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抠下来镶人家裙边上!
切,还以为是个多硬气的骨头,结果遇见美人,立马现了原形,变成一副猪哥相。
呸!
做梦去吧你!
“呵呵,这个我可说的不算,等我问了大当家,再给你具体的答复。
不过要我说呀,这人就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因为自己长得丑就为所欲为。”
“呵呵,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得等大当家点头,等我递了话,再给你准信儿。”
李逍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不过依我看啊,人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别以为自己长得丑,就能为所欲为。”
长得丑?
孙承霄心头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自知算不上俊美,但好歹五官周正,怎么也跟“丑”字搭不上边吧?
可李逍遥偏偏没指名道姓,这话就像悬在半空的针。
他若急着辩白,反倒像是对号入座,显得心虚。
想到心动的女子跟着清风寨有着密切的关系,孙承霄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心上人留下坏印象。
有了这对师徒入伙,清风寨的高端战力简直坐火箭般蹿升。
别说“小龙女”那一身深不可测的先天修为,单是“赵敏”的后天境界,就足以碾压原先的一众草莽。
消息传开,全寨弟兄走路时腰杆子邦邦硬,一个个鼻孔朝天。
试问,还有谁?!
孙承霄在震惊之余,对“赵敏”那颗躁动的心又烫了几分。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慧眼独具,这女子不仅貌若天仙、心思玲珑,竟还有如此惊人的武道天赋!
若是日后成婚生子,那血脉里的天赋定然差不了,他在孙家的地位必将再上一层楼,嘿嘿……
一旁的李逍遥看着他这副痴汉样,恶心得直想把这货一脚踹出寨子。
这厮脑子里到底在意淫些什么龌龊东西?真让人反胃。
“孙兄,”李逍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大当家准了你的请求,不过她说了,赎金得尽快到位,否则就让二当家亲自把你‘请’出清风寨。”
这“二当家”,自然便是“赵敏”。
至于“小龙女”,则被安排去了新办的学堂执教。
教的倒不是什么之乎者也,而是三十六计、厚黑学一类专治“笨蛋不开窍”的学问。
当然,若是底下人有武学上的疑难,她也能随手点拨一二。
“哈哈,李兄放心!信我已经寄出去了,家里人一接到消息,定会火速把赎金送来。”
万两白银再加一批固本培元的珍稀药材,在他看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山寨就是山寨,即便绑了人,也是狮子小开口。
李逍遥可不知晓他被孙承霄小看了,不然别说是孙氏族人,就是孙氏族长,他也要把人打出屎来。
林雨桐不知道这些世家底子厚吗?她自然是知道的。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可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她现在实力有限,嘴巴张得太大,天吞不下,反而会把她噎死。
“你有数就行,大当家说了,你要住在寨子里也行,不过一个月需得五百两。
你不要觉得多,这五百两可是包吃包住哦~”
李逍遥倒不怕孙承霄觉得多,这男人现在眼里只有美色。
孙承霄确实不觉得多,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儿。
“好!哈哈,那就多谢李兄美言,多谢大当家成全!”
话音未落,孙承霄便一阵风似的跑了。
听说这两日那位“二当家”总在小花园侍弄花草,他得赶紧过去露一手,好让美人刮目相看。
林雨桐得知后,只乐得嗑瓜子看戏。
傀儡虽形似真人,终究没有血肉情感,孙承霄那点小心思,注定只会被“赵敏”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是她尚不知晓……她以十六之龄击败化劲高手的消息,经张员外那张嘴一搅和,早已在江湖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嗤之以鼻,直斥荒唐。
也有人好斗的江湖平头哥,正马不停蹄地奔向这大翠山脉而来。
而在大河县的一家客栈里,听着众人在那胡侃。
一粉衣少女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手里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搁:
“师兄你瞧,这些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十六岁的化劲高手虽是凤毛麟角,可历朝历代又不是没有,也值得他们在那儿指指点点、随意贬低?”
她顿了顿,越发不解:
“可话说回来,那林雨桐既有如此天赋,为何不投名门正派,反倒上山落草为寇,做个土匪头子?”
萧君策神色淡然,执起汤勺,轻轻给阮玲珑盛了一碗温热的鸡汤,语气平静如古井无波:
“这世间怀揣天赋却最终泯然众人的,十之八九皆是气运太薄,这便是命数使然。”
他将汤碗推至她面前,垂眸浅笑,“我们只需守好本心、做好自己便是,旁人的因果,不必过问。”
阮玲珑闻言,没好气地横了萧君策一眼。
她这师兄明明出身大明国公府,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嫡长子,性子却像极了京圈里那些看破红尘的佛子,整天把命数挂在嘴边,神神叨叨的。
“哎哟,师兄,您可省省吧,什么天命、气运、因果的,”她撇撇嘴,“说白了,不就是人家命不好,不会投胎罢了。”
萧君策依旧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浅笑,慢条斯理地反问:
“那为何旁人能投个好胎,偏偏他不行?归根结底,还是命数使然。
人的命,从落地那一刻便已注定,任凭你如何挣扎,终究难逃命运的安排。”
阮玲珑只觉得这想法透着股子彻骨的凉意,悲观得很。
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过师兄,我对那林大当家的很有兴趣,你陪我去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