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Alpha一人鱼在床上闹了一会儿,才开始穿衣服起身。
地上的衣服几乎脏得穿不了,陆执脚踩在上面,直接略过地上那些昂贵的礼服,朝着衣帽间去找衣服。
陆执去找衣服,玉斐茶在床上无聊的将自己裹起来,连人带被子的在床上滚了好几个圈。
但滚着滚着,玉斐茶不知道扯到哪里,耳朵动了一下,轻轻嘶了一声。
等陆执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玉斐茶这一只人鱼正撅着屁股,脑袋以一种常人不能摆出来的姿势盯着自己的屁股看。
脸色甚是古怪。
陆执不太了解,但尊重。
“茶茶,你干什么?”
陆执站在床头,弯下身试图从玉斐茶的视角去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屁股疼。”
见陆执回来,玉斐茶坐正身体,有些苦恼的指着自己的屁股给陆执看。
陆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安抚他:“第一次 ,都是这样的。”
“等一会儿老公给你涂点药,就好了。”
好吧,玉斐茶目前还是一条好哄的人鱼,选择相信陆执说的话。
陆执在床上忙活半天,帮玉斐茶将衣服穿好。
陆执之前查过,听说人鱼几乎都要标记好几次,鱼尾才能变成人的双腿。
但玉斐茶的等级可能比较高,陆执才和他搞了一晚上的生鱼崽实践课,他今天鱼尾就变成了腿。
陆家暂时没准备他的裤子,现在只能先拿陆执的裤子给他穿。
裤子长度还行,就是裤腰处大了许多,玉斐茶用手提着裤头,松开它,它就松松垮垮的搭在胯部的地方,露出点白色的内裤边边出来。
由此可见,Alpha和omega之间,体型差的确不小。
勉强给玉斐茶将衣裤弄好,陆执教玉斐茶在地上尝试用腿走路。
用了许多年的鱼尾突然变成人腿,玉斐茶十分不适应,刚落到地上在陆执的教导下走了两步,就不愿意再走,直接轻轻一跃,跃到了陆执怀里。
“茶茶?”
陆执尝试将玉斐茶放在地上,但玉斐茶扒着他的怀里不肯下去。
“你现在有腿了,得自己练习走路。”
玉斐茶翁声翁气的在陆执怀里埋着脑袋,使劲的摇摇头:“不要。”
整个人现在直接挂在陆执身上,成了一个大型挂件。
“腿疼,茶茶不要学。”
陆执大概知道茶茶应该是因为鱼尾刚变成了腿,不太习惯这样的形态,所以现在有些抗拒学走路。
刚才和这只人鱼当了真正夫夫,陆执现在对他耐心十足,见玉斐茶不愿意走路,也愿意抱着他去洗漱。
直到卫生间门一开,脚底趴着一大团毛茸茸的白影,陆执记忆回笼,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情迷之时,他将一把拎进了卫生间关着。
谁叫这小狼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还偷偷摸摸的趁陆执没注意,舔了好几口玉斐茶的尾巴。
Alpha那种时候对自己的恋人正是占有欲强烈的时候,连自己的精神体都无法容忍。
昨晚在浴室里刨了大半晚的门,陆执没搭理它一点,刨到后面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陆执是真的不管他,刨不动了,直接躺在门背后睡着。
现在还睡得十分香,雪白的腹部轻轻起伏。
只是陆执看着的脖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感觉它雪白的毛毛下面,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陆执抱着玉斐茶弯腰去扒拉了一下的脖子,而后在的脖子里,发现了一只揪着它毛毛,睡得正香的透明迷你小人鱼。
同玉斐茶一个五官模子刻出来的缩小版,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的脖子里。
陆执一见便知,这是玉斐茶的精神虚拟体,昨晚受到刺激后,出来了。
倒是叫这一只小狼捡了个便宜。
陆执伸手将玉斐茶的虚拟体人鱼从狼脖子里薅出来,轻轻握在掌心里,想妥帖的安置好。
但陆执刚抓握了一会儿,发现小人鱼在他手里不知何时化成了一摊透明液体,完全没有刚刚的形象。
陆执觉得有些奇怪,然后没几分钟,他手里的透明液体,像是有自己生命力似的从陆执手心里流下,往的身上再次倒去。
而后一朵漂亮的红色山茶花出现,被戴在了的一只耳朵上。
主人间的精神虚拟体大多会互相亲近,玉斐茶的这小家伙亲近,是意料之中的事。
看玉斐茶的精神虚拟体这模样,应该是能自动幻化成任何形状,倒是十分罕见。
不明所以的人,以后可能还以为这只小狼花花肠子,十分花心,每天给自己换个小老婆带着。
一想到那场景,虽然小狼是自己的精神体,对外也代表着自己的形象,但是陆执没忍住轻笑两声,替这小家伙抱屈。
陆执等笑够了,才抱着怀里的大宝贝开始洗漱。
一Alpha和一人鱼洗一下,就互相亲彼此一口,玉斐茶被亲到害羞了,还用脑袋去撞陆执的胸口。
一番玩闹后,等夫夫俩个真正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差不多可以准备准备吃晚饭了。
吃完饭后,陆大哥通知陆执一声: “时间定下了,去第一军校的时间,就定在下个月月初。”
到时候刚好九月份左右,正是第一军校新生们入学的时间段。
陆执也算是运气好,提前和玉斐茶结了婚,这一算下来,还能有一个月的时间和人鱼度一下蜜月。
军校那边的训练高度密集,教官们冷酷无情,丝毫不讲情面,陆执的躺平生活,算是到此结束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陆执在家里带着玉斐茶度蜜月的同时,还教他如何走路。
玉斐茶起初不太适应,走起路来像只摇摆不定的小鸭子,每走一步,身体就会晃悠一下,得陆执在一旁时刻准备接着他。
但玉斐茶学习的能力十分出色,仅仅学了几天,他已经能独立走路,只是稍微走得慢一些。
人鱼没了尾巴,在家里的破坏能力大幅度减小,陆执还以为自己能安心的躺在花园里晒几天太阳。
结果没想到就几分钟没看见玉斐茶,他又给闯了个大祸出来。
最近几天晚上体力消耗太大,陆执晒着太阳,想趁机补点觉,让帮他看着点玉斐茶,他好好睡一会。
结果没睡多久,被一阵声音吵醒,陆执一睁眼,就看见玉斐茶光着脚,整个人脏兮兮的,费力的拉着一条比他还要高的金色锦鲤鱼朝他的方向走来。
“陆执,帮帮我。”
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玉斐茶隔着一段距离看见陆执,眼睛亮亮的喊陆执帮他。
陆执一看见那条比成年人都高的金色锦鲤,本来还有些犯困,下一秒整个人被迫清醒过来。
连忙一个轱辘翻起身,三两步就到了玉斐茶身前。
见陆执到来,玉斐茶还十分骄傲的展现他出去打的猎物给陆执看。
“我打的大鱼。”
在海底最会打猎的人鱼今天出去忙活了好一阵,给他的老公打回了一条又大又漂亮的鱼。
金色锦鲤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本来是十分漂亮的一条鱼,但陆执现在心脏有些微微发颤。
满脑子里只有完蛋了三个大字在循环。
陆执揉了揉有些胀疼的眉心,有些头疼:
“茶茶,你上哪里抓的鱼?”
玉斐茶十分诚实的指了指陆爷爷单独住的院子,十分开心的说:“爷爷院子里的鱼。”
“超级大 。”
陆执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想哭:“可不大,爷爷养了几百年的老锦鲤。”
年纪都快有他爸妈大了。
用陆爷爷的话说,这鱼就是他亲儿子,谁要敢把他亲儿子吃了,他准得跟谁急。
玉斐茶抓鱼也是格外的会抓,偏偏抓里面最大的一条。
这下子麻烦了。
儿子辈和孙子辈,陆执也没把握他能赢过这只百年锦鲤。
“呢?”
这头狼关键时候掉链子,让它看着茶茶,它倒好,直接让茶茶将陆爷爷命根子都给弄来了。
?
关键词触发正确,茶茶手指指指身后,不经意告了小狼一状:
“它先用爪子捞鱼,茶茶才捞的。”
玉斐茶是看见那只馋嘴的狼忍不住在池子边虚虚捞了一把里面的鱼,以为陆执想吃,直接就把里面最大的一只给抱了回来。
现在看着陆执脸色不对劲,玉斐茶察觉他好像犯了错,怀里的大鱼也顾不上了,手指扯扯陆执的衣服。
“我是不是闯祸了?”
玉斐茶耳朵动了动,清凌凌的茶色眸子盯着陆执,又出声喊了陆执一声:“老公。”
这张脸充满希冀的盯着陆执看,陆执哪里舍得说他一句。
“这个家里,咱们暂时是不能留了。”
“得赶紧先离开。”
不,得跑!
不然老爷子那性子,可能能干出将玉斐茶送去omega学校上学的事情出来。
去学校去了几天,已经活狼微死,陆执不敢想,要是他老婆也去了学校,回来会变成一条怎样的死鱼。
当然,让玉斐茶去学校,还有个最大的可能性,他将学校炸掉,闯下更大的祸事。
毕竟这是一只天生就闹腾的人鱼。
想到这一连串后果,陆执不敢多想,连忙抱着玉斐茶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茶茶的衣服,往里面装。
茶茶的零食,往里面装。
茶茶的……
陆执装了许多玉斐茶的东西,直到搬家机器人的内部空间容量剩下的不多,他才胡乱往里塞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和私人用品。
而后火急火燎的带着玉斐茶往外走。
那条狼也不不知道去哪了,陆执没看见他,陆执本想连也给带上。
但他转念一想,叫小狼留在家里,背个小小的黑锅,分担一下老人家的怒火,也不是不可以。
谁让它没看好玉斐茶。
陆执也不是丝毫没有一点良心,他起码还将玉斐茶的精神虚拟体留给了,让那小东西有个慰籍。
于是等晚上陆家人回家的时候,陆执已经提前带着玉斐茶跑路,只留下了一条鱼尸,和鱼身上的一撮银白色毛毛。
连监控都不需要查,凶手似乎就此锁定,等耳朵上戴着一朵红色山茶花的回家时,没找到陆执和玉斐茶,反倒看见了一旁的大鱼。
“嗷呜~”
可怜的小狼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主人留下来背锅,嘴里叼着条小黄鱼来找陆执。
等陆爷爷回家发现自己的金鲤鱼没了的时候,气得要找陆执的麻烦,结果这臭小子动嘴还挺快,连人带鱼的离家出走,家里人影都没一个。
有气都无处撒。
陆执在帝都星房产有上百处,但因为带着玉斐茶,不太好在人前露面,于是陆执直接带着人鱼去了研究所投奔傅言。
美其名曰是带老婆来帮傅言和风紫衫相亲成功,实际上是来避祸。
傅言看着坐在自家沙发上的一Alpha一人鱼,半信半疑的问:“你真的是来帮我相亲的?”
他怎么这么不相信。
陆执佯装抱着玉斐茶要走:“你不要,那我带我老婆走了。”
陆执挑了挑眉:“听说我家茶茶和风紫衫那条人鱼关系还不错,是不是茶茶?”
玉斐茶诚实的点点头:“杉杉是条好鱼。”
说到风紫衫,傅言恋爱脑占据上风,开始和玉斐茶打探风紫衫的爱好。
傅言这几天正发愁,过几天就是最后一次,人鱼按照相亲者们送的礼物挑选最喜欢的人,他现在对这个送人鱼的礼物,一点头绪也没有。
恰好玉斐茶在这里,傅言倒是可以和他讨教一下。
“人鱼都喜欢漂亮的球球,你找一个能发光能唱歌的球球送他。”
“就,这样?”
傅言觉得只送一个球会不会有点太敷衍。
玉斐茶强调:“对人鱼来说,送漂亮的球球是族内的最高求爱仪式,他要是喜欢你,会收下你的球。”
人鱼不是一种多复杂的生物,相反他们的心思一直很单纯简单。
就如玉斐茶,见到陆执的第一面,就给陆执送了求爱用的玻璃球。
这代表,他很中意陆执这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