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军国主义洗脑,让南云雅子早已无惧生死。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死扛到底、拒不吐露任何谍网信息,就能暂时保住性命,等待被营救出去。
而要是招供了,她就彻底失去价值,死路一条了。
因此,她在被抓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哪怕受尽酷刑,也绝不松口。
“好!”陈锋淡笑点头,眼底寒意彻底凝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问你任何话。”
“不过等一会,我相信你一定会主动开口的。”
“休想!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没有叛变一说!”南云雅子浑身微微一颤,眼底浮出一丝慌乱。
可很快,她的眼中就充满了怨恨和决绝,贝齿紧咬,做好了硬抗一切酷刑的准备。
陈锋不再说任何废话,直接吩咐,“把她嘴先堵住,上刑具。”
“是,锋哥!”司空浩立刻上前,用一块带血的破布堵住南云雅子的嘴,又将一整套刑具,推到陈锋面前。
这些刑具包括斧钺锤凿针等等,总共十几件,应有尽有。
南云雅子见状,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全身。
曾几何时,这些刑具都是她用来对付别人的。
可今天,她要亲自尝尝这些刑具的滋味了。
陈锋垂眸扫过一排排泛着冷光的刑具,面色平静无波,拿起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根小钢针。
这根钢针长三寸,粗细跟绣花针差不多,专门用来刺犯人的指甲缝。
常言道,十指连心。
一般意志力不坚强的犯人,基本上三四针下去,就会忍不住钻心剧痛全招了。
而能撑过十针的人,寥寥无几。
“锋哥,这玩意我熟,要不让我来吧,免得弄脏了您的手。”司空浩自告奋勇道。
“不用!”陈锋摆摆手,“我今天要用的针法,名叫鬼门十三针,你在一边学着点。”
“好的,锋哥。”司空浩立刻神色一振。
陈锋手拿着钢针凑到南云雅子面前,冷声道:“雅子小姐,我的这套针法,一般人能坚持住三针,就已经是极限。”
“而你,我希望你至少能坚持到第六针。”
“否则,那也太对不起你东洋第一女间谍的名头了。”
“呜呜呜……”南云雅子闻言,嘴里发出一阵阵愤怒低吼。
她似乎在说,“来吧,老娘不怕!”
“嘿嘿,那我可就来了。”陈锋手拿钢针,凑到南云雅子跟前。
然后,他抬手轻抚着南云雅子的俏脸。
下一秒,
他手中的钢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入南云雅子的胸椎隐穴。
冰凉锋利的钢针穿透皮肉的瞬间,一股绝非皮肉外伤的剧痛骤然炸开。
不同于普通刑罚的灼痛与割裂痛,这股痛感顺着脊椎脉络直冲头顶,像是有无数根细密冰针,在骨髓里疯狂钻动、碾压。
被堵住嘴巴的南云雅子浑身骤然僵直,方才紧绷的身躯瞬间弓起,四肢剧烈抽搐颤抖。
她眼底原本那股怨恨决绝的戾气,瞬间被极致的剧痛碾碎大半。
白皙的面皮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仿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鬼门十三针专刺人体气血死穴,痛入神魂,绝非寻常酷刑可比。
一般的普通人,第一针便会痛得崩溃昏厥。
可军国主义洗脑刻入骨髓的执念撑着南云雅子,让她死死硬扛,喉咙深处溢出沉闷压抑的呜咽,浑身筋骨绷得死死的,不肯露出半分求饶的姿态。
“还不错!”陈锋冷笑点头,手腕微抖,三寸钢针在穴位内轻轻捻转半分。
仅仅细微的动作,便让南云雅子体内的钻心剧痛翻倍暴涨,并沿着周身经脉疯狂蔓延。
“呜呜呜……”南云雅子喉咙里拼命想发出低吼。
可嘴里的破布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众所周知,人在承受剧痛的时候,需要依靠喊叫来缓解发泄痛苦。
但要是被堵住了嘴巴喊不出来,那痛苦就会无形中翻倍。
此刻的南云雅子,就经历着这样的痛苦。
她的眼眶依然猩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眼底所有的倔强与狠厉。
原本紧咬的牙关拼命发力,腮帮子绷得发酸,口腔内壁早已被牙齿磨出痛感,却依旧发不出哪怕一声惨叫。
一旁的司空浩看得心头阵阵发寒。
自从担任警卫班长以来,他抓过不少试图刺杀陈锋的鬼子间谍,更施展过各种酷刑逼供手段。
却从未见过这般折磨人的手法。
看不见狰狞伤痕,不见淋漓鲜血,却能从根源击溃人的意志,最是磨人。
“来,第二针了。”陈锋目光淡漠,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抬手抽出钢针。
下一瞬,
他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对准南云雅子后颈椎大穴,迅捷刺入。
“咔咔……”
南云雅子浑身猛地一颤,浑身骨头关节发出一连串错位摩擦声音。
同一时间,她浑身肌肉痉挛不止,单薄的身躯在束缚下剧烈晃动。
瞬间,冷汗浸透了全身的衣料,紧紧贴在皮肉之上,勾勒出她不断颤抖的苗条身形。
她原本猩红的眼眸彻底充血,一缕缕血丝从眼角渗出。
这一刻,南云雅子所有视死如归的傲气,正在这层层递进的神魂剧痛中,一点点土崩瓦解。
“哟,真不错,你确实比普通人能扛。可惜,还远远不够!”陈锋嘴角的笑意骤然绽放,眼底终于浮起一抹欣赏之色。
“乖,第三针来了,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下,
陈锋手起针落,第三针精准落于脐下三寸气血枢纽。
这一针落下的刹那,
南云雅子浑身骤然一僵。
紧接着,直接失禁了。
可失禁仅仅只是这一针的副作用。
此刻,一股极致的酥麻痛痒感觉,正在她的小腹中翻涌不止。
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她的某个部位进进出出,让她……
仅仅数秒时间,南云雅子的精神就近乎崩溃了。
她再也绷不住浑身僵硬的姿态,双腿不自觉疯狂颤抖,头颅无力地左右晃动,泪水肆意流淌,喉咙里也不再发出闷哼声。
而是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怪异抽气声。
终于,她引以为傲的意志、被洗脑多年的忠诚信念,在鬼门十三针的神魂剧痛面前,开始寸寸开裂。
“嘿嘿!”陈锋静静看着她狼狈痛苦的模样,邪魅一笑,“我说过,你至少要撑到第六针。”
“而现在,才刚过了一半,来,宝贝,继续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