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菊机关的机关长,那不是和特高课的犬养直三郎是一个级别的特务头子吗。若是能和这种级别的特务头子达成合作,那自己的情报工作将会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只是在陈枫的脑中一闪而过,就被陈枫给排除了。要知道,到了犬养直三郎和高桥致和这种级别的特务,他们是不可能背叛的。这个高桥致和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能活命而已。
可能猜到了陈枫会有这个想法,高桥致和连忙加大自己的筹码:“陈枫君,我身上有一份菊机关的人在山城潜伏,和被他们收买的果府官员的名单,这个算是我的投名状。”
这个高桥致和,为了活命那也是拼了,把这样的一个把柄,就这么明晃晃地递到自己手里了。既然如此,那就留他一命吧,以他的身份,说不上以后还有大用呢。
感受到药粉撒在伤口上带来的刺痛感,还有绷带包扎后的紧绷感,高桥致和那颗悬羞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自己的命,终于是保住了。至于因自己为了活命而选择牺牲掉的在山城潜伏的,菊机关的特务。高桥致和表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自己的命能保住,就算是牺牲再多的菊机关的特务,那也是值得的。‘至于为天皇陛下尽忠,屁,自己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自己的妻儿,将会被别人所照顾。所以,只有活着,才一切皆有可能。而死了,那可就万事皆空了。
菊机关的特务去执行任务,没想到却中了对方的计,除了机关长高桥致和被恰巧路过的警察局副局长陈枫救下,别的人无一幸免。而这一切的起因,却是因为立花之助被人给盯上了。
立花之助这一段时间那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没想到却被道上的人给盯上了。于是道上的人设了一个局,立花之助就一头扎进去了。而自己配合立花之助,带人前去抓人,也进了对方设下的圈套,若不是陈枫恰巧路过,自己也和立花之助他们一样玉碎了。
这份报告是陈枫和高桥致和共同在病房内敲定的。如果当时没有高桥致和这一出,那事情很简单,把人直接扔黄埔江里了事。但既然高桥致和愿意投诚,那就不能那么干了。这事,就得好好地编上一编,让高桥致和对上面好有个交代。于是陈枫和高桥致和一商议,那就以立花之助经商这事为由头,好好地做上一篇文章。
这么一编,虽然不能说是尽善尽美,但也能让高桥致和对上面交代过去了。只是二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么一搞,竟然让一个特务组织比原来的历史提前诞生了。
“八格。”东京,倭国内阁情报部,中田弘一将一份报告愤然拍在了办公桌上,怒不可恶地吼道:“这申城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出乱子,现在竟然连帝国的独立情报员也折进去了。”
“中田阁下,慎言,慎言。”西村尾造连忙出声劝道:“在这里说说还行,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尤其是军部的那帮人面前。现在的申城,那可是军部的样板城市,治安是一片大好。”
“哼。”中田弘一愤然冷哼一声道:“还一片大好,连帝国的独立情报员都折进去了,哪来的一片大好,自欺欺人吧了。西村阁下,你看看高桥致和的这份报告,简直是漏洞百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村尾造看过报告,然后斟酌字语道:“中田阁下,虽然这份报告有疑点,但也能解释得通。这立花之助经商赚了大量的钱财,被申城的不法分子盯上,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阁下既然有所怀疑,我倒有个建议,不知道合不合适?”
中田弘一一挥手:“什么合不合适的,先说来听听。”
“中田阁下。”西村尾造道:“我认为,咱们在申城的情报工作没有什么起色,那是因为我们对申城不熟悉的缘故。依我之见,不如让投靠帝国的华国情报人员成立一个情报组织,由帝国派人监督,让他们对付华国的情报人员,说不上会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