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似笑非笑的瞅着贾张氏,“不同意?你凭啥不同意?
有时候想法总比困难多,咱就简浅了解一下。
比方说创造个机会找条河,等大脑袋出现往河里一挑,你是救不救?
想一想那场景,把人捞上来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敢不娶?村里都是多少年的邻里邻居,亲戚里道的说话还不如你一个外人?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淹死你!真以为是自己家炕头啥都你说了算?
这招不行还有个换汤不换药的法子,你说人家闺女在河里洗澡,一不小心被大脑袋看个精光,娶媳妇和流氓罪你选哪个?
还有温柔点的,人家闺女天天围着大脑袋,送这送那送温暖,时不时地让你占点便宜,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时间长了会不会发生点啥?
要是这个也不管用还有更直接的,乡下给牲口配种的药可是不难弄到,找个机会独处灌下去,你猜谁能挡得住?”
老寡妇冷汗直冒,“不……不会吧?”
秦淮茹咬着嘴唇手都快抠秃了皮了,丁辉几个倒吸了一口冷气,真他妈开了眼界,不过一琢磨,要是设身处地,自己肯定会这么整,找个长期饭票傻子才不干!
王泽吐了个眼圈,“你说不会就不会吧!”
秦淮茹眼泪疙瘩直转圈,这免费的玩意要多少有多少,一点不心疼而且说来就来,“小叔,我们该咋办?”
王某人有点幸灾乐祸,“凉拌!又不是我儿子,操那么多心干啥?
再说棒梗娶妻生子不是老嫂子最愿意看到的么?
想想过两年就能抱上大孙子那得多美?
啧啧,不敢想,不敢想!”
丁辉和徐春来面面相觑,这小风凉话比风扇都管用,别说那婆媳俩,就连他们顶着大太阳都感到凉飕飕的。
闫老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他家没有下乡的,就当个乐子看。
刘海中大饼子脸直抽,刘光福走的时候特意留了封信,指明了说要去找“革命”的另一半,如果家里不想看到他,那就不回来了!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又不是阿猫阿狗,打是打,难道真的一辈子不见?自从有了大孙子,刘海中心态平和不少,老刘家开枝散叶任务很重,也不能光指着老二一个,老三那是最后的保险。
光福和棒梗不一样,阻挡不了就先看看,如果那边实在困难,家里还是能搭把手的,刘队长很快完成心里预设。
老寡妇彻底绷不住了,恨恨瞅着刘海中,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要是大孙子真被算计了,想想那画面除了上吊没别的路走。
都明白城乡最大的阻碍是啥,这年月讲别的都没用,就一个——吃!
没有定量的情况下,拉一大窝子干吃饭的谁不崩溃?
王泽瞅着斗气公鸡一样的贾张氏想乐,但还说了句公道话,“老嫂子你这么看二哥也没用,棒梗今年不去明年也必须下乡,要知道你们家可是五个孩子,够年龄的就他一个。
除非你能给他找个工作,这个更难,徐顺都在家呢,你问问徐哥他想办法没?”
徐春来无奈叹口气,“咋没找,花钱都买不到,临时工更是可遇不可求!”
说到工作老寡妇扫了眼秦淮茹,王泽一眼看穿她,“收起你那蛔虫样的小心眼吧,现在有工作你也回不了城,根本就没那政策。
即使以后会有,你让秦淮茹把工作让给棒梗?
想没想过郗少和感受?秦淮茹有工作把着最少能养家,你大孙子啥德行不知道?赚点工资够他自己用的都烧高香!”
贾张氏听完要堆,“我可咋办呐!可真要了命呦!”
秦淮茹瞪大眼睛抽抽鼻子,“小叔,求求你给出个主意行不?”
王泽一脸嫌弃,“又整这死出!哭急尿嚎的给谁看?
下乡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大友好,对棒梗来说是好事知道不?
那孩子越大越偏激,到农村磨磨性子多好的机会?这不比送进去好?
一天天的就知道作妖,除了正事啥也不干!”
贾张氏眨着小眼睛不确定问道,“是这样的吗?”
王泽懒得看她,“你觉着呢?”
包括闫阜贵在内的几个大男人都点头,棒梗这两年越来越歪,这要不管好,早晚都得捅出篓子!
“淮茹,那咱们就不给寄钱了?”贾张氏“真诚”问询孩儿他妈的意见。
王泽忍不住笑出声,谁说老寡妇不长脑袋的?你看这不是很明白么?问秦淮茹这是找背锅的,反正对错都是你这当妈的事儿,我把选择权交出去,你看着办!
洗衣姬没用上三秒钟就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扶着婆婆,“妈,咱们回去吧!”
说完狠狠瞪了一眼王某人,俩人去了后院。
王老师很生气,心里不忿,“你还来脾气了,小鸡不看好还管起老鹰的事来了,瞪我,不服你回来看我能把你瞪怀孕不?”
丁辉待俩人没影了感慨,“下乡也好,城里可算是安静了,少了乱七八糟的事,现在街面上人来人往的不用再担心这个那个的。”
闫阜贵深有感触,虽然现在上半天学,劳动半天,那也比以前强太多,没了领头的鼓动,下边的也闹不起来。
没等其他人说话,闫家屋里传出争吵,听声音是闫解旷夫妻俩,几人摸不着头脑,那两口子不说别的,可是很少见的红脸。
王泽起身伸着脖子,隐隐听到“孩子,抱养”的字眼,闫阜贵不想让几人看笑话,拉着脸起身回屋不知道说了啥,没一会儿闫家安静下来,丛华怒气冲冲出了门,紧跟着闫解旷追了出去。
王泽和丁辉因为住的近,隐隐明白咋个事,徐春来似懂非懂,刘海中根本不在意,觉着阳光有点强,抱着刘睿起身打了招呼回后院。
“嫂子没在家?”王泽看向丁辉。
“去老二那边了!”
王泽点头,“中午没事咱们喝一杯,徐哥也来!”
“行!”俩人痛快答应,王家菜好吃不说,关键是酒好!
看得出来,外边风平浪静,人都有闲心出去逛街,憋闷这么长时间难得有机会出去散心,大院里这会儿估计都没多少人!
看看时间十点多,王泽起身,“咱们就在中院吃,我去看看整啥菜,一会儿你俩直接过来省的我去叫了!”
“我那还有块腊肉……!”
王泽打断丁辉,“不用,家里不缺那个,人直接来就行,别的不用带!”
“好!”
王泽带着懒猫来到何家拿出钥匙开门,厨房里翻找半天,小油菜,腊肉,花生米,咸鱼。
想了下,弄两个火锅,炒个花生米和小油菜就行,主食焖二米饭,何大清应该是出去做席面了,多做出一份就是!
他在厨房忙活着,院里孩子一堆,小当几个大的跳皮筋,像乐乐这帮小的到处疯跑,回廊边坐着一众小媳妇,差不多都是手里拿着衣服缝缝补补不耽误聊天,有孩子的都这样。
等到何家厨房传出香味,满院人都抽鼻子,太香了!
不过没人上前看,这几年还好点,以前去亲戚家吃饭都得留饭票,像同人小说里说的贾家上门要饭真实性大打折扣,要是那么干都得被戳脊梁骨。
至于傻柱送秦淮茹饭盒也不是哪天都有,偶尔为之罢了,况且俩人目的都不纯,一个要吃饭,一个要吃“肉”,可以说“共赢!”
看看要到了做饭点,一帮小媳妇散场,男人不在家,孩子总是要吃饭的。
王泽额外蒸了一小盆鸡蛋羹,这是给几个小布丁准备的,火锅有点麻辣不太适合她们。
何大清不在家,马华应该一起跟着去的,叫过爱国,“去喊你妈和大娘,太太过来吃饭!”
小人蹬着腿跑去后边,没一会儿,秦京茹扶着老太太,后边跟着蔡逢春娘俩过来。
饭菜都已经出锅,屋里不用管,蔡逢春看准备两份菜就知道这是要喝酒,扯着几个小萝卜头进屋。
王泽把桌子放到院子阴凉处,刚把菜上桌,丁辉端着盘卤煮,徐春来同样一盘炒鸡蛋过来,都大男人也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