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弹向罚球线。
基德准备接二点。
林峰提前一步站住。
基德看不到前场。
林峰不抢球。
只挡视线。
斯诺拿到篮球。
基德第一眼断了。
篮网没能跑。
费城落阵地。
林峰低位接球，背身打马丁。
一下。
马丁顶住。
第二下。
马丁仍顶住。
林峰突然转底线。
马丁跟。
林峰反向回旋，停0.15秒。
马丁没跳。
林峰再撞。
马丁退半步。
林峰后仰。
球进。
57平。
马丁看着他。
“你力气真大。”
林峰说：“你反应真直。”
马丁皱眉。
“这是夸？”
艾弗森从旁边跑过。
“不是，但你可以当成夸。”
篮网再攻。
基德抢下长篮板。
林峰又提前站在他视线前。
基德没有强传。
他把球给杰弗森。
林峰立刻转向杰弗森的二传线。
杰弗森犹豫。
艾弗森从侧面切球。
抢断。
快攻。
艾弗森没有上篮。
他看见马丁追来。
回传。
林峰跟进到三分线外一步。
0.3秒。
球进。
60比57。
基德站在后场，第一次皱眉。
拜伦·斯科特叫暂停。
替补席上。
基德拿起战术板。
他没有画跑位。
只写了四个字。
不要看他。
暂停回来。
篮网球员减少和林峰对视。
基德传球更快。
杰弗森接球更果断。
马丁继续冲。
第四节还剩三分钟，比分92平。
篮网球权。
基德控球。
马丁上提。
杰弗森弱侧切。
基特尔斯底角。
林峰站在罚球线。
基德看左。
林峰不动。
看右。
林峰不动。
基德突然自己突破。
斯诺被过半步。
林峰补。
基德把球从林峰腰侧塞出。
马丁空接。
这球低，快，狠。
马丁起飞。
林峰转身慢了半步。
马丁双手砸筐。
“轰！”
92比94。
篮网领先。
马丁落地后吼了一声。
“我说了！”
费城没有暂停。
林峰后场接球。
基德站在中线等他。
“你截源头。”
基德说，“但我也可以自己变成源头。”
林峰运球过半场。
“那就连你一起截。”
马丁上来夹。
杰弗森收艾弗森。
基特尔斯盯马盖蒂。
林峰停在三分线外两步。
所有人以为他要投。
基德也向前迈了半步。
林峰手腕一抖。
球从基德身侧穿过。
不是给艾弗森。
是给底角马盖蒂。
马盖蒂接球，篮网轮转扑来。
他不投。
再传弧顶。
艾弗森接球。
三分。
“唰。”
95比94。
还剩1分12秒。
篮网进攻。
基德慢下来。
他要打成功率。
马丁挡拆。
杰弗森反跑。
基特尔斯底角。
林峰没有看人。
他看基德的球。
基德击地给马丁。
马丁顺下。
林峰提前到位。
马丁接球起跳。
这次他没有躲。
林峰也没有退。
空中正面撞上。
球被林峰按住。
马丁往下砸。
林峰往上顶。
一秒不到。
球被按下。
【掌控盖帽触发】
林峰落地，直接第一传。
艾弗森已经冲到前场。
接球上篮。
97比94。
最后二十秒。
基德三分不中。
大本篮板。
篮网犯规。
林峰两罚全中。
终场。
101比96。
费城再胜篮网。
赛后握手。
基德握着林峰的手，没有松。
“你不是防人。”
林峰看着他。
基德继续说：
“你防传球念头。”
林峰点头。
“季后赛再聊。”
基德说：“会更长。”
马丁走过来。
“下次我还扣。”
林峰说：“下次你可以换句台词。”
马丁想了想。
“下次我更用力扣。”
艾弗森捂脸。
“可以，进步不大，但有。”
更衣室。
林峰打开美国地图。
新泽西的红叉旁边，已经写着“铁网”。
他又补了两个字。
源头。
同一时间。
印第安纳。
阿泰斯特坐在电视前。
屏幕上播放林峰正面按下马丁空接的画面。
他没有说话。
雷吉·米勒从旁边走过。
“别想歪。”
阿泰抬头。
“我没想。”
小奥尼尔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真没想。”
阿泰站起来，活动肩膀。
电视里，记者正在回放两周前那次垫脚。
标题写着：
《费城主场，旧账来了。》
阿泰盯着屏幕，咧开嘴。
“那就去费城讲规矩。”
一月三十一日。
费城。
雪停了。
第一联合中心外，记者比球迷来得更早。
今晚的对手不是西部豪强。
不是卫冕冠军湖人。
也不是东部领头羊篮网。
是印第安纳步行者。
但所有镜头都对准一个名字。
罗恩·阿泰斯特。
赛前新闻台循环播放同一段画面。
康塞科球馆。
第一节最后一分十秒。
林峰左侧腰位背身。
翻身后仰命中。
落地瞬间，阿泰斯特左脚向前滑了六厘米。
林峰右脚踩下。
画面在这里被剪断。
因为之后的录像角度很乱。
但这六厘米，够全美吵两周。
有人说是意外。
有人说是防守习惯。
也有人说，阿泰就是故意的。
更麻烦的是，联盟内部开始流传另一件事。
迈阿密那场，巴福德抓林峰手腕后手指折伤。
多列亚克撞林峰肩膀后左肩脱臼。
“伤害反弹”这个词，第一次被媒体写进标题。
没人信。
但没人敢完全不信。
费城更衣室。
艾弗森把报纸扔到林峰柜子前。
标题很大。
《恶汉会不会再次试探神明身体？》
艾弗森笑了一声。
“他们真会起标题。”
大本坐在一旁，绑护腕。
脸色比平时更冷。
“今晚他敢伸脚，我会先伸手。”
斯诺抬头。
“别被罚出去。”
大本说：“看情况。”
布朗走进来，听见这句，立刻皱眉。
“本。”
大本没有反驳。
但也没答应。
林峰坐在柜前，低头整理护臂。
护臂下方，那条在底特律留下的旧疤被遮住。
他说：“不用你动手。”
更衣室安静。
艾弗森看他。
“你要自己动？”
林峰把护臂拉平。
“我打球。”
艾弗森点头。
“这话听起来最危险。”
另一边。
步行者更衣室。
阿泰斯特站在镜子前，活动脖子。
他的眼神很平。
但手一直在拍大腿外侧。
一下。
一下。
雷吉·米勒坐在椅子上，慢慢系鞋带。
“罗恩。”
阿泰没回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雷吉说：“那就省点力气听完。”
小奥尼尔靠在柜子边。
“今晚费城所有人都盯着你。”
阿泰笑了一下。
“我喜欢。”
雷吉抬头。
“不，你不喜欢。你喜欢他们怕你，不是喜欢他们等你犯错。”
阿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