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祁同伟眼神依然锐利淡然的开口。

“还要打吗?”

李俊惨笑。

“打不过,也要打。

这是我选择的路。”

“而且我是回不了头了……”

李俊的眼神忽然变得决绝,“但至少,我可以拉你一起!”

他猛地扑向地上的手枪!

祁同伟早有预料,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将手枪踢飞。

同时,他的手指在李俊后颈某个穴位重重一按——

李俊眼前一黑,瘫软在地。

“你不该对无辜的人下手,更不应该对我家人下手。

你应该为你的所作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

紧接着,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山鹰带着队员冲下来:“祁书记,您受伤了!”

“皮外伤。”

祁同伟摆摆手。

“把他带回去,小心看管。

另外,叫医生来,他需要治疗。”

“是!”

两名队员将昏迷的李俊抬上担架。

祁同伟捡起地上的老式光盘。

一切都结束了!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没有轻松,反而有些沉重。

李俊是罪犯,但也是个被仇恨毁掉的天才。

如果当年李向东没有走上歧路,如果梁群峰没有逼人太甚,这个年轻人或许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祁书记。”

钟阳从楼梯口走下来。

“外面都控制住了。

李俊带来的那几个手下,也在宾馆被抓。”

祁同伟点头。

“通知汉东那边,李俊落网。

另外,把我手里的证据整理好,上报京都纪委。”

“您真要把所有证据都交上去?”

钟阳压低声音。

“这里面涉及的人…………

恐怕为了维稳,很难…………”

“不管涉及谁,该查的都要查,该做的总有要做。”

祁同伟坚定地说。

“这是我们当初选择这条路时,就该有的觉悟。”

钟阳肃然起敬:“明白了。”

走出邮电局,凌晨的风带着凉意。

祁同伟抬头,看到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钟小艾的号码。

铃声响了三下,被接起。

“同伟?”

钟小艾的声音带着睡意,但更多的是担忧。

“你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

祁同伟的声音温柔下来。

“你继续睡,我很快回去。”

“真的……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

祁同伟望向渐亮的天空。

“从今天起,危险暂时解除,不用再那样担惊受怕!”

挂断电话,他长长舒了口气。

重生前,他被梁赵两家的权力带偏了方向。

这一世,他守住了想守住的一切。

瑞江的发展步入正轨,家人平安,罪恶伏法。

虽然前路还会有风雨,但至少此刻,他可以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祁书记,车准备好了。”刘剑锋走过来。

祁同伟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老旧的邮电局。

这个见证了太多秘密的地方,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上车前,他忽然想起什么,对刘剑锋说。

“交代看守所,给李俊安排心理医生。

另外,他父亲的遗物,整理好后交给他。

心理防线一跨,他会把知道的都交代的。”

“这……合适吗?”

“合适。”

祁同伟坐进车里。

“让他明白,他父亲最希望的不是让他复仇,是让他好好活着。

但他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两级反差足以让他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

…………

车子驶向黎明。

身后,黑夜正在褪去;前方,朝阳即将升起。

汉东大案告一段落,但祁同伟知道,他的人生还在继续。

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一市的书记,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云城市第一看守所的灰白墙壁上。

祁同伟站在单面玻璃前,看着审讯室里的李俊。

半个月过去了,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此刻面色苍白,双手缠着绷带,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交代得差不多了。”

省厅刘剑锋拿着笔录本走过来。

“梁家父女的案子,云城大学的投毒未遂,还有在t国……文渊确实是他处理的,注射过量胰岛素,伪装成肺癌并发症。

手段狠辣到了极点!

按理说文渊去m国是去忙他的,可他还是下了如此狠手!”

祁同伟沉默片刻:“他后悔吗?”

“提到父亲时会情绪波动,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说这是‘必要的清算’。”

刘剑锋苦笑。

“这个人偏执得可怕,但又清醒得可怕。

他连自己的庭审辩护词都写好了。”

“辩护词?”

“嗯,长达三十页。”

刘剑锋递过几页复印件。

“核心观点是‘私力复仇在公力救济失效时的正当性’,引用了大量中外法哲学着作。

检察院的同事看了都说,这人要是走正路,能成法学大家。”

祁同伟接过复印件,扫了几眼。

行文严谨,逻辑缜密,甚至预判了公诉人可能提出的每一个反驳点。

可惜,用错了地方。

“祁书记,他想见您。”

刘剑锋补充道。

“从昨晚开始就提这个要求。”

祁同伟看了看表,早上七点半。

钟小艾今天要产检,他答应九点前赶回去。

“给我十五分钟。”

推开审讯室的门,李俊抬起头。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几秒。

“手怎么样了?”祁同伟在对面坐下。

“医生说能恢复七八成功能。”

李俊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还让他们给我治疗。”

“这是基本人权。”

李俊扯了扯嘴角。

“祁书记还是这么……讲规矩。”

“法治社会,本该如此。”

祁同伟直视他。

“你要见我,想说什么?”

李俊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缠着绷带的手上。

“我昨晚梦到我父亲了。

他站在我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摇头。”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李俊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迷茫。

“我在想,如果他能说话,会说什么?

‘儿子,你做得对’?还是‘儿子,你错了’?”

祁同伟没有回答。

“我父亲留下的录音,你听完了吗?”李俊问。

“听完了。”

“那你应该已经知道逼死他的不只是梁群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