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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祁同伟:诸君,请听龙吟! > 第1168章 赵瑞龙再次被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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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怎么说?

我说‘楚省长放心,我会亲自过问,如果确实有问题,一定严肃处理’。

可我心里知道——这是祁同伟在敲打我!

他在告诉我:你儿子不干净,我有的是办法查他!”

赵瑞龙脸色煞白,但依然嘴硬。

“这……这项目没什么大问题,都是按程序走的……”

“按程序?”

赵立春猛地拍桌,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

“土地出让金少交了百分之三十,这叫按程序?

规划容积率超标百分之五十,这叫按程序?

环保评估报告是伪造的,这叫按程序?”

他一连串的质问,像耳光一样扇在赵瑞龙脸上。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你以为切断了和周振华的联系就没事了?”

赵立春摇着头,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我告诉你,祁同伟根本不需要周振华咬出你!

他只要顺着你那些白手套公司的资金流向查,顺着你那些违规项目的审批环节查,迟早能查到你这个幕后老板!”

赵瑞龙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赵立春不给他机会。

“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蠢货!”

赵立春的声音陡然拔高,在书房里回荡。

“你真以为祁同伟拿你没办法?

你真以为他抓不到你的把柄?

我告诉你,他现在不抓你,不是抓不到,是时机没到!

他在等什么?

在等你犯更大的错,在等你给他送上更致命的武器!”

他指着赵瑞龙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以为你现在很安全?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上!

祁同伟手里已经握着一堆你的黑材料,他什么时候想推你下去,就什么时候推!

而你,还在这儿沾沾自喜,还在这儿喝酒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自己死到临头?”

这番话太重了,重得赵瑞龙浑身发冷。

酒精带来的那点虚假的自信和得意,瞬间被击得粉碎。

“爸……我……”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赵立春疲惫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从今天起,你名下所有的公司、所有的项目,全部停掉。

我会安排人接手,该补的手续补,该交的钱交,该销毁的证据……干净地销毁。”

“可是…………”赵瑞龙急了。

“那些项目投资了几个亿…………”

“几个亿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还是我们赵家的未来重要?”

赵立春厉声打断他。

“钱没了可以再赚,项目没了可以再做。

但如果你进去了,如果赵家倒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儿子,声音低沉而苍老。

“瑞龙,我快六十了。

和有些人相比我是青壮派,可终究是快到六十的人。

我在汉东还能待几年?

三年?

五年?

我不能进,就得退!

等我退下来,谁来保护你?

谁会保护你?

到时候,你那些仇家,你那些对手,还有祁同伟……他们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你撕得粉碎!”

赵瑞龙愣愣地坐在那里,父亲的话像冰水一样浇醒了他。

是啊,父亲会老的,会退的。

到那时,他赵瑞龙还有什么依仗?

那些白手套?

那些酒肉朋友?

还是那些见风使舵的“关系”?

“所以,趁着我现在还在位,还能说话,你必须把自己洗干净。”赵立春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

“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都停了,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断了。

安分几年,等风头过去,等祁同伟调走或者……总之,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赵瑞龙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

指甲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凭什么要他低头?

凭什么要他认输?

他赵瑞龙从十几岁,他父亲就是省里面的主要领导,他在汉东横行了二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父亲的警告,像警钟一样在他心里敲响。

如果连父亲都感到压力,都开始做最坏的打算,那说明……局势真的已经很危险了。

“我知道了。”良久,赵瑞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赵立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坚硬的决心取代。

“知道了就去做。

明天开始,我会派几个人跟着你,帮你处理那些公司的手续。

这一个月,你就待在家,哪里都不准去。”

“爸!”赵瑞龙猛地抬起头,“你这是软禁我?”

“我这是保护你!”

赵立春厉声道。

“你现在出去,就是给祁同伟送靶子!

你想让他的人拍到你又去云巅会所?

拍到你又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你想让那份报告变成正式的调查材料?”

赵瑞龙哑口无言。

“记住,瑞龙。”赵立春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肩上,力道很重。

“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想看着你毁掉。

但如果你自己找死,我也救不了你。

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梁家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最后居然落了一个半夜被杀手抹脖子的下场!

虽然最后李俊被抓了,可梁家彻底完了!”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离开了书房。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赵瑞龙听来,却像是沉重的判决。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待了好久。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房间里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墙上。

赵瑞龙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慌乱,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保护我……软禁我……”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爸,你是真的想保护我,还是……怕我连累你?”

他想起父亲刚才说的那些话——“等我退下来,谁来保护你?”

这话是真的。

父亲在乎的,可能不全是他的安危,更是赵家的未来,是父亲自己一生的政治遗产。

而他赵瑞龙,不过是这份遗产的一部分,一个可能带来污点的部分。

“清洗……断尾……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