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了,别打了!我让琴琴和你离婚,净身出户,这总行吧?”村长缩成一团,“这孩子真是你的,那段时间,我压根没碰过琴琴,她是真心要给你生孩子的!”
冯宇又给了这个无耻的村长一个耳光,“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村长和冯宇妻子祝琴都埋着头,不搭话。
冯宇走过去,把玩具枪拿到手里,然后上膛!这是一把仿真玩具,被一个可以持枪的警察拿在手里,谁都不会去赌它是玩具。
“不说清楚!大家一起死!”
村长被吓得不轻,埋怨起来:“我就说你不能嫁给警察!小冯,你别冲动!我可以说,但是这事,出我口入你耳,就算给你个交代!你和琴琴放心离婚,孩子你要就拿去,不要我也能帮你养!”
村长很有气节地坐在椅子上,讲了一段狗血剧情!
原来老村长和冯宇的寡妇丈母娘在很久之前就有着不正当关系,后来祝琴长大成人了,老村长略施手段就有了大小两个情人,尽享齐人之福,再后来,为了不被人说闲话,就招了冯宇这个上门女婿!
冯宇简直怒不可遏,当即在财务室就草拟离婚协议!
因为房子是冯宇丈母娘的,村长做主,补偿冯宇一百万!
祝琴满脸冷漠地签了字,“你拿了钱,为什么还有脸要女儿的抚养权?”
冯宇真是被气笑了,“你个烂货!我是怕你把豆豆也变成这个老不死的玩物!”
当冯宇抱着女儿拿着离婚协议离开时,村委办公室聚了很多人,但看到冯宇腰间还别着的手枪,也没人敢多话。
冯宇还没走远呢,就听到身后老村长开始大声训斥,“都没事干了啊!人家警察同志误会了而已,现在已经误会解除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走到橙色电动车旁边,冯宇把女儿交给坐在车上的花卉,独自回去收拾东西!
吕布看着萌娃也是叹息着摇摇头,“小孩子何其无辜!不过冯宇还真要去做个亲子鉴定,关系太乱了!”
“一个村长,怎么就敢这么无法无天?”史新芳牌花卉很是愤慨,“在我们北方,村长的权势根本就压不住场面!村长虽有威望,但更讲“理”和“脸面”,干出这种乱伦的龌龊事,直接就丢了全村的人,轻则被唾沫星子淹了,重则会被联名举报下台。哪里还有胆子训斥众人、掩盖事实!”
“这边的村子都拆迁了,村委会就是以前很多村混在一起的,村长都是最有钱的一批人,上下两头吃。你没听到吗,他能随便赔偿一百万,压根就不当回事!村长不属于行政编制,也不是公务员,就是基层群众自治组织的工作人员。除非查出违法,道德败坏是没人能治得了!”吕布看着血玉笔记本电脑里,显示祝琴的手机画面,咬紧牙关。
原来祝琴这会已经坐在了村长办公室里,正在跟村长哭闹,说是要想办法留下女儿豆豆,宁愿多出点钱!而村长搂着祝琴在轻声安慰,甚至还说出——“要孩子我们可以再造一个”的荤话。
“就这样放过这对狗男女?李领导!我很不甘心!”花卉也是银牙紧咬,真的很气人。因为村长说了一句——“给冯宇一百万,就当打发叫花子吧!以后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放心吧,你们母女我都会照顾好的!”
“别气别气!我最喜欢惩治坏人了!让他们先得瑟会儿,等冯宇离了婚,再和花卉结了婚,然后再对付这对……不是,应该是这三个狗男女!”吕布盘算一下,确实有很多办法!
……
回去后发现丈母娘出去了,冯宇的办事效率就更高了,翻出车本和存单,顺了自己和女儿的证件衣服鞋子,就开车离开了,直奔民政局。
祝琴很是配合,没一会也被村长开车送到了民政局门口。
两人进去顺利办理妥了离婚手续。
出来后,祝琴主动用手机转账一百万,含着眼泪,“你要照顾好自己和豆豆!”
冯宇冷哼一声,点了收款,然后头也不回地上车走了,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这边的事完了,然后就剩面对花卉的母亲和同事们了!
吕布将花卉的手机放在血玉笔记本电脑上,读取完全部信息,然后罗列在表格里。
好在花卉很喜欢玩自拍,有不少她和她妈的日常生活片段。史新芳如饥似渴的学了起来!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问题,吴侬软语不是她这个北方姑娘短时间能学会的!
好在血玉罗盘看到了整个情况,给出专业解决方案——可以在花卉的手机上安装辅助软件,可以将普通话转成吴侬软语,并且保证声线都是花卉本人的!
不过有个缺点,仅支持打电话时使用!
“也就是说,花卉目前不能出现在她母亲面前!这样,花卉,你打电话过去,就说冯宇会登门拜访,要表现出羞涩不好意思!然后你去花卉任所长的派出所,讲一下今天开会分派的任务!顺便打电话给主管领导请个假!”吕布思考片刻,给出安排。
“冯宇!你去市局把花卉的车开回她家,备上厚礼,找花卉她妈说说自己的悲惨遭遇,表达一定要和花卉在一起!可以把那一百万直接转过去,表达决心!然后就带着花卉开车出去旅游几天,回来就说嗓子坏了,说不了话!出去的几天,必须好好学学各自身份的习惯和细节!回来后就把结婚证给扯了!实在不行,以后你们就安排一次出车祸失忆!”吕布又安排坐在一旁抱着孩子的冯宇!
两人都点头称是,花卉忽然红着脸盯着冯宇,然后才弱弱地问:“李领导!那我们俩是要真的做夫妻吗?”
吕布忽然有点尴尬,对呀,俩鬼魂朋友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人,倒是忽略了!
“你们在世的时候,年龄相仿,倒是可以凑成一对!虽然重活一次,但我并不想逼迫你们!你们占据这肉身只是暂时的,大概一年吧,毕竟这俩人并不是十恶不赦!如果你们愿意成为情侣,那夫妻之事顺理成章!如果不愿意,就要掌握人前人后的分寸!”
“懂了!就是我们自己看着办呗!谢谢领导!”花卉的性格有点大大咧咧。
冯宇也郑重点了点头。
“行了,去办吧!记住!你们现在就是冯宇和花卉!过踏踏实实的日子!牢记吴勇一直跟你们讲的保密原则!实在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偷偷联系我!”吕布挥手让两人离开!
两人带着小婴孩一起下了橙色电动车,上了冯宇的黑色“坦克300”越野车。
吕布目送两人的车远去,才心神沟通血玉罗盘:【帮忙一直关注好两人的情况,他俩算是初次出任务,很是青涩,必须要给予一定的帮助!】
【收到!我会远程协助!主人!我还有个想法,跟你说说,您看看怎么样?】血玉罗盘突然询问。
【你说呢!】
【主人!我一旦进入你的下丹田就没有了电磁信号,也就没有任何用处!我发现这辆电动车,硬件很到位,玻璃甚至具备“电控调光技术”,我完全可以一直融合在这台车里,控制这辆车,作为主人您的移动堡垒!】
【不是吧,这也可以?要是车子没电了,你怎么办?】
【我可以介入电池,让它的存电量更大,一次充电可以保证至少五千公里的续航!】
吕布吞了吞口水,有点强得过份,【那我还能将你收回丹田吗?】
【完全可以!主人,您有需要时,我完全可以还原成笔记本电脑的形状,回归您的掌控之下!】
吕布有点担心这血玉罗盘是外星人斥候,他决定要花几天几夜的时间,来把血玉罗盘的所有禁制也都打上神识印记,光是本源有神识印记,还远远不够保险!
【暂时不允!你先给我演示一下,融合到这台车里,我等会就给你充满电。现在是六点,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把我送到滇省菎茗!我要看看你的能耐!】
【好的!主人!没问题!】
然后吕布就看着血玉笔记本电脑,慢慢化成血丝沿着车子的缝隙消融,直至彻底消失,正当他疑惑时,电动车里的喇叭出声了——“主人!您坐好,我直接开往充电站!”
吕布点点头,看着中控台屏幕,上面运行着上次那“血玉守护者系统1.0”!
充电花了半个小时,电费花了1400块!
为了不是那么突兀,吕布不得不坐在了主驾位置上,他闭目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不去关注前方驾驶路况。
二十个大周天过后,神清气爽,他心神沟通“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探讨起来如何处理那只“血纹镇棺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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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瓦底的临时指挥部内,气氛肃穆而暗藏激流。
华国政委和李华以及几位新提拔的核心骨干围坐桌前,面前摊开着最新绘制的势力分布图与人员名册。
“召载亿这个人,用好了,是一步活棋;用不好,就是一颗炸雷。”政委的声音平稳,“他怕死,有野心,但更识时务。他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还能有点用处,全靠我们。这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我们可以牢牢捏住的缰绳。”
李华点头:“我已经和他深谈过了。他愿意配合,但要求保证他和他家人的绝对安全,以及……事成之后,一笔足够他隐姓埋名过完后半生的钱。”
“可以答应。钱从缴获的里划拨,但他的手个人安全由我们负责。”政委干脆利落,“从明天起,召载亿就是‘重获自由、拨乱反正的苏司令’。你要为他量身打造一套说辞——”
政委稍稍停顿,话语如手术刀般精准:“苏天府司令深陷军阀混战与电诈泥潭,身心俱疲,早有归正之心,却苦于苏丁猛等野心家裹挟。此次‘主宰军’起义,实乃苏司令暗中默许乃至推动,旨在清除毒瘤,还糟瓦底清白。李华总指挥是苏司令赏识并委以重任的战场骁将,更是志同道合的革新同志。如今,苏司令年事已高,且此前遭逆贼苏丁猛暗算,身体抱恙,需静养调理。糟瓦底军政要务,暂由李华代行,苏司令从旁督导,共谋发展大计。”
李华仔细咀嚼着这番话。这套叙事,将残酷的权力更迭包裹上了“内部革新”、“拨乱反正”的外衣,给了外界一个看似合理且易于接受的解释。召载亿扮演的“苏司令”成了精神象征和合法性来源,而自己则握有实权,进退自如。
“我明白了,政委。公开场合,召载亿是旗帜,是招牌;私下里,他是传声筒,也是挡箭牌。”李华总结道。
“正是。接下来几件事,需同步推进。”政委条分缕析,“第一,举办一个规模适中的‘光复暨联合治理委员会成立仪式’。让召载亿以苏司令身份公开亮相,宣读那份‘告糟瓦底同胞书’,任命你为糟瓦底地方防卫部队总指挥兼临时管理委员会主席。场面要做足,请几个可靠的本地头面人物和记者,消息要放出去,尤其是对缅政府方面。”
“第二,整编部队。以‘防卫部队’名义,将我们原有的骨干与筛选过的俘虏打散混编。各级主官必须是我们绝对信任的人。召载亿可以有个‘名誉总司令’的头衔,但绝不能接触任何实际兵权。他的卫队,也必须是我们的人。”
“第三,启动‘临时管理委员会’运作。六个部门抓紧搭建,关键岗位宁缺毋滥。初期以恢复秩序、保障民生、拆除园区为首要任务。让召载亿偶尔在委员会会议上露个面,点个头即可。具体决策,由你把控。”
李华一边速记,一边提出顾虑:“缅国政府和其他军阀,会相信这套说辞吗?尤其是苏天府原来的那些旧部……”
政委淡淡一笑:“不需要他们全信,只需要一个能下台的台阶。缅国政府乐于见到一个表面遵从中央、实际能控制局面、且愿意合作的地方势力。其他军阀,短期内更关心的是自己地盘是否稳固,以及能否从我们这里捞到好处或避免被打击。至于苏天府的旧部……大势已去,又有召载亿这面‘旧主’旗帜在,加上我们给出的出路——甄别后或编入建设兵团——多数人会选择顺从。个别死硬分子,雷霆手段处理,正好立威。”
“至于长远,”政委补充道,“当糟瓦底在我们手中真正变得秩序井然、民生改善、且对华国边境构成稳定屏障时,今天这套说辞是真是假,就没那么重要了。实力,才是最终的话语权。”
李华心中豁然开朗,起身郑重道:“是!政委!我立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