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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496章 暗夜惊雷 临行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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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城,东城区,黄政的四合院。

夜色已浓,院子里那盏仿古的灯笼发出昏黄柔和的光,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圈温暖的光晕。

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穿过廊下,吹得屋檐下的风铃发出细碎清冷的叮咚声。

黄政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面前的澄江省地图上,“大康市”被红圈重点标注。

旁边还有几个潦草的字迹——“周甜”、“疤子”、“赵明德”。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脑子飞速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

棋盘已经摆开,棋子正在就位。明天,他将亲赴澄江,执子入局。

“该动身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未落,书桌上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突兀地振动起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黄政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黄礼东。他立刻拿起,按下接听键。

“政哥……”黄礼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军区小院的某个角落:

“我们已安全到达省军区,何司令安排得很妥当。但是有个情况……”

黄政眉头微皱:“说。”

“今天凌晨我们抓的那五个人,还在大康市郊区的仓库里关着。”

黄礼东语速加快:

(“这五个人很重要,特别是那个持枪的‘疯狗’,他已经撂了,供出幕后是赵天宇,枪是疤子给的。

他们将来是指证赵天宇和疤子勾结的关键证人。

我们想……能不能请何司令派一辆军车,由小连驾驶,去把那五个人秘密转移到军区来?

小连是在役军人,驾驶军车合规,行动也隐蔽。”)

黄政略一沉吟。这确实是个问题。

那五个人是重要的活口和突破口,留在仓库里风险太大,一旦被赵明德或疤子的人发现,很可能被灭口。

而转移到军区,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就这事?”

黄政语气平静,“行,我马上给何将军打电话协调。

另外,我会让他派两名可靠的人陪同,确保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哦对了,东子,你现在立刻去问周甜一个事——不用挂电话,现在就问。”

“政哥您请说。”

“问她,在1999年,是不是用过一个网名叫‘我爱咚咚哐’,并且在网上发过帖子。”

黄政的声音很稳,但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关键的一环。

钟富贵手里的证据,网上被删的帖子,周甜的口述……如果“我爱咚咚哐”就是周甜,。

那么所有线索就串联起来了,赵天宇父子迫害周甜、将其送入精神病院、试图掩盖罪行的证据链就完整了。

“好的政哥,稍等。”黄礼东那边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隐约的开门声和院里的风声。

黄政拿着电话,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院子里,杜玲和杜珑房间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姐妹俩模糊的身影。

明天就要出发,这一去,少则两月,多则……他心里升起一丝淡淡的离愁,但很快被肩上的责任压了下去。

(场景切换:澄江省军区,小院)

黄礼东拿着卫星电话,快步走回灯火通明的一楼客厅。

周甜正陪着母亲坐在沙发上,小声说着话,脸色比刚到时缓和了许多。

夏铁、小连等人或坐或站,低声讨论着什么。

看到黄礼东进来,众人都看了过来。

(“周甜姐,”黄礼东走到周甜面前,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问你个事。

你在1999年的时候,是不是用过一个网名叫‘我爱咚咚哐’?

而且在网上发过帖子?”)

周甜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闪过一丝惊疑和回忆的痛楚。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来,声音有些发干:

“黄……黄兄弟,你怎么知道这个?我……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

(“那只是我临时想的一个名字,当时心里憋得慌,就在常去的一个论坛上发了帖子,想说说自己的事……

可帖子发出去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删了,我的账号也被禁言了。

所以后来,我就再也没用过这个网名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不安:“你问这个是……?”

(“噢,是就行。太好了!”

黄礼东脸上露出笑容,对她点点头,

“没事,周甜姐,你先坐着休息。”)

他转身,快步走回院子角落。

“政哥,听到了吗?她承认了,就是她!”黄礼东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兴奋。

电话那头,黄政清晰地听到了周甜的回答。

他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

“嗯,我听到了。”

黄政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这就对上号了。太好了。

行,就这样,我马上给何将军打电话安排车辆。

你们在军区安心待着,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黄政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何明的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他将情况简要说明,何明在电话那头爽快应承:

“小事一桩。我让后勤王斌和保卫处小李带车过去,他们办事稳妥。小政,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万事俱备。”黄政看着窗外夜色,“明早出发。何叔,澄江这盘棋,该咱们落子了。”

“哈哈,好!我等着看你小子怎么搅动风云!”

何明朗声笑道:“到了红江,先来家里,你小姑休假也在澄江,说要给你炖汤,给你壮行。”

“一定。”

十分钟后,澄江省军区西门。

一辆军绿色、牌照为军V开头的府城吉普,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小院门口。

驾驶座上正是之前见过的李干事,副驾驶则是王斌中校。

听到车声,夏铁等人已经迎了出来。夏铁上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王领导,李干事,麻烦你们了。

把车交给我们自己去就行吧?那边有五个人,这车可能坐不下。”)

王斌推门下车,回了个礼,笑道:

(“夏铁同志,司令员交代了,这事得办稳妥。(让李干事开车,路熟。

你们去两个人,加上那五个,一共八个,这吉普后座宽敞,挤一挤没问题。路上也有个照应。”)

他看了看夏铁和小连:“你们谁去?”

夏铁略一思索:“迪勇你留下看家,我跟连兄去。连兄是现役,跟李干事搭档方便。”

肖迪勇点头:“行,这边交给我和东哥。”

王斌把副驾驶让给了小连,自己则拍拍夏铁的肩膀:

“小心点。快去快回。”说完,他转身朝军区里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李干事发动引擎,吉普车缓缓驶出军区西门,拐上通往大康市郊区的公路。

车灯刺破夜幕,引擎声低沉而稳定。

车内,夏铁和小连都沉默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夜色下的城市轮廓模糊,只有零星灯火,透着一股山雨欲来前的寂静。

(场景切换:大康市委家属院1号楼)

与军区那边的有序行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明德书房里弥漫的压抑和焦躁。

赵明德几乎是逃也似的从省委礼堂回到家里的。

连他那年轻貌美的二婚妻子穿着丝质睡裙在楼梯口娇声喊他“

老赵,怎么才回来”,他都恍若未闻,阴沉着脸,径直冲上二楼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厚重的实木门,反锁。

书房很大,中式装修,红木书柜顶天立地,里面塞满了各种精装书籍和文件盒,更像是个摆设。

巨大的办公桌后是一张高背皮椅。赵明德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桌上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只照亮桌面一小片区域,将他大半身影埋在阴影里,更添几分阴郁。

他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大口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悸。

省委会议上的压力,杨伟那意有所指的目光,温布里的敲打,还有清音水库那一团乱麻……所有事情像山一样压过来。

更让他恐惧的是,国家联合巡视组明天就要到了!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他六神无主。

他几乎可以肯定,巡视组一定会把大康市作为重点,甚至第一站!

必须立刻善后!必须把所有的漏洞堵上!必须让知道太多的人闭嘴!

他颤抖着手,拿起书桌上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座机电话,先拨通了儿子赵天宇的手机。

“马上回家来!”他的声音嘶哑,不容置疑。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了谭恩明的号码,语气同样冰冷急促:

“恩明,放下手头所有事,马上到家里来。我在书房等你。别让人看见。”

半小时后,书房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赵明德起身开门,赵天宇和谭恩明一前一后闪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爸,什么事这么急?”赵天宇额头上还有汗,他刚从某个会所被叫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和香水味。

赵明德没理他,锐利如刀的目光先看向谭恩明:

“恩明,你确定,张狂把疤子和他所有手下,都拉到省城红江看守所了?曾和也跟着去了?”

谭恩明咽了口唾沫,点头:

“是,赵书记。我亲眼看着他们上车的,连清音派出所那个陈兵,也被张狂点名带走了!”

“陈兵……”赵明德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更冷。

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今天几次三番坏他的事!

他转向儿子,语气森然:“天宇,疤子那帮人里,有多少人认识你?直接打过交道的!”

赵天宇被父亲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脑子飞快转动:

(“除了疤子……还有一个叫‘疯狗’的,是疤子的心腹,帮我办过几次‘脏活’。

不过……疯狗昨晚带人去周甜原来住的地方抓人,后来就失踪了,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抓了。”)

“失踪?”赵明德心脏猛地一抽,“除了他们俩呢?”

“其他……疤子手下那些小喽啰,应该都不认识我,都是疤子单线联系。”

赵明德稍微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他盯着两人,一字一顿地问:

“你们俩,谁能百分之百确定,周甜母女今天确实在山水人家,然后被人救走了?”

赵天宇和谭恩明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确定。

赵天宇迟疑道:“我……我是听疤子说的,他说是一个叫小巴的在农贸市场打听到的。”

谭恩明也赶紧接话:

“我是听赵少转告的,等我赶到时,正要进去,张狂他们就到了,然后他们控制了现场,我没机会上去查证……”

“疤子……又是疤子!”赵明德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台灯都晃了晃。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

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

赵明德的声音低沉而快速:

(“我刚刚开完省委的紧急会议。

明天,国家多部门联合巡视组就要正式进驻我省!

大康市现在出了这么多事,我断定,巡视组一定会把大康作为重点,甚至第一站!”)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赵天宇和谭恩明透心凉,脸色瞬间惨白。

“听着,今晚必须做两件事!”

赵明德竖起两根手指,语速极快:

(“第一,天宇,你立刻通知咱们这条线上所有人,特别是跟工程款、扶贫款、各种专项资金有关的。

今晚连夜把所有的账目、合同、审批文件再彻底检查一遍。

有问题的立刻处理,擦不干净的‘烂账’,该销毁的销毁,该做平的做平!

特别是那几个烂尾楼和扶贫项目,绝对不能留任何把柄!”)

(“第二,恩明!”赵明德看向谭恩明,眼神凶狠,

“你是公安系统的,虽然插不进省厅专案组,但你想办法,动用一切关系,看能不能传句话给红江看守所里的疤子——

让他把嘴巴给我闭紧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他自己想清楚!

告诉他,只要他扛住了,他的家人,我会照顾好。要是他敢乱咬……”)

赵明德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让谭恩明不寒而栗。

“听明白了吗?”赵明德低喝。

“明白!”两人连忙应道。

“快去办!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赵明德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两人如蒙大赦,匆匆退出书房。

房门关上,书房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赵明德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灯电流微弱的嗡鸣。

他在皮椅上瘫坐下来,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最棘手的问题还没解决——疤子在省厅手里,在红江看守所,那里不是他的地盘,他鞭长莫及。

纠结了足足有十分钟,他脸上闪过挣扎、恐惧、最终化为破釜沉舟的狠厉。

他拉开书桌最底层一个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部造型古怪、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黑色手机。

开机,输入长达十二位的密码,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只存了代号“b”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赵明德快要放弃时,被接起了。

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但透着阴冷和疏离感的男声,背景很安静。

“什么事?”语气很不耐烦。

“白少,是我,赵明德。”

赵明德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恭敬,甚至有一丝卑微。

“说。”被称为“白少”的人惜字如金。

赵明德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硬着头皮道:

(“红江看守所里,关进去一个叫‘疤子’的人,是关键人物。!

现在省厅张狂亲自审,我怕他顶不住……白少,能不能想办法,让他……闭嘴?”)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极其艰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冷哼:

(“赵明德,你脑子被门夹了?明天国家联合巡视组就要到澄江,风口浪尖上,你还敢动这种念头?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红江看守所?

张狂是杨书记的亲信,是温布里的人!你让我去碰这个雷?”)

赵明德被骂得狗血淋头,额头上冷汗涔涔,但他不能退:

(“白少,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疤子开口,把什么都撂了,那咱们这条线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到时候,白少您那边……恐怕也会受到牵连啊!”)

他这话已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了。

“赵明德!”白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在威胁我?”

“不敢!白少,我绝对不敢!”

赵明德连忙否认,声音发颤: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红江那边,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手伸不过去啊!

求白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想想办法,哪怕……哪怕只是递句话进去……”)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赵明德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足足过了十几秒,白少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发一个电话号码到你这部手机上。

记住,只用一次,打完就废掉。

如果这样你还办不好……赵明德,那你和你儿子赵天宇,就自己找个地方,一起‘闭嘴’吧。听明白了吗?”)

赵明德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桌子。

那句“一起闭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知道,白少说到做到。

“明……明白,白少!谢谢白少!”他连声道谢,声音干涩。

“哼。”白少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秒钟后,赵明德手里那部黑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没有发件人信息的短信进来,只有一个本地的手机号码。

赵明德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像盯着一条毒蛇。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催命符。

他按照白少的规矩,将刚才的通话记录彻底删除,然后将这部昂贵的特制手机,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桌旁那台小型碎纸机里。

“嗡嗡”的绞碎声中,手机变成了一堆塑料和金属碎屑。

赵明德看着那堆碎屑,眼神空洞了片刻,随即又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取代。

他拿起书桌上的普通座机,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刚刚记下的号码。

电话通了……

(场景切换:府城东城区,黄政四合院,二楼卧室)

晚上九点半,四合院里一片宁静。

黄政从书房出来,轻轻推开主卧室的门。杜玲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柔和的床头灯照着她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见黄政,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老公,忙完了?”她放下手机。

“嗯,都安排妥了。”

黄政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老婆,明早我就出发了。你和小珑在府城,照顾好自己,没什么事早点睡。”

杜玲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紧了紧,眼圈有些发红,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

“知道了,你也是……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别太拼了。我和小珑等你回来。”

黄政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放心。”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杜珑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哟,这就开始依依惜别啦?这才几点啊!”

杜玲脸一红,嗔道:“小珑!”

杜珑笑嘻嘻地走进来,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黄政:

(“姐夫,明天就要去闯龙潭虎穴了,

今晚好好休息,保存体力才是正经。”

她特意把“休息”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眼神在姐姐和姐夫之间飘来飘去。)

杜玲的脸更红了,抓起一个枕头作势要扔她:“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杜珑敏捷地躲开,哈哈笑着跑回自己房间,临关门还丢下一句:“完了完了,这么早就要开始‘受罪’了……姐,姐夫,晚安!我塞耳朵去了!”说完“砰”地关上门,果然传来翻找耳塞的窸窣声。

黄政和杜玲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杜珑这插科打诨,倒是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黄政揽过杜玲的肩膀,轻声道:“别理她,我们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杜玲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府城的夜空深沉,繁星点点。

而千里之外的澄江,夜色正浓,暗流汹涌,一场影响深远的较量,已悄然拉开序幕。

红江看守所的高墙内,疤子正蜷缩在冰冷的监室角落,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抽动。

他不知道,此刻正有两股看不见的力量,隔着高墙,为他展开激烈的争夺。

而通往大康市郊区的公路上,那辆军绿色吉普车,正穿透夜色,驶向那个藏着秘密与危险的仓库。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