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宿舍的木门,曹昆跑进屋里一看:
好家伙~
赤身裸体的老瘪犊子白德仁。
真的如过筛子一般,口吐白沫,浑身颤抖不已。
“老白?白德仁?”曹昆猛扑上去。
一把掐住人中!高声呼唤!
“白德仁?你个瘪犊子,这是咋了?兴奋过度了?”
为了防止白德仁迷乱之中,咬伤舌头。
曹昆脱下一只臭袜子,塞到白德仁嘴里!
继续猛掐他的人中!
掐了好大一会,不太管用。
曹昆又从系统空间里面,搞出半瓶小饮料。
撬开白德仁紧闭的牙齿,硬生生给他灌了进去。
神奇的灵泉水,虽然不是包治百病的良药。
至少可以增加体质,改善神经系统。
果然,喝了半瓶灵泉水的白德仁。
浑身青筋暴起,骨头结都在咔咔作响。
又过了好大一会。
他泛白的眼仁,终于恢复血色。
涣散的瞳孔,慢慢恢复清明~~
白德仁看到曹昆,有些懵逼,随口问道:
“昆大爷,你怎么来了?”
“哈哈哈,你个老小子!浑身颤抖、翻白眼,都把人家罗安娜吓跑了。。”曹昆嬉笑着打趣。
“咳咳~~”白德仁咳嗽几声,顿感体内精力爆棚。
“昆大爷,快扶我起来!我还能干。。”
“干个鸡毛!”曹昆揶揄道,“恢复恢复体力,来日方长嘛!”曹昆把白德仁从火炕扶上起来。
扭头一看:尼玛~
火炕都被干塌了。
白德仁,你个老小子,还真是兴奋过度、异常勇猛啊!
看着坍塌的火炕,白德仁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个时候,罗安娜也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看到白德仁,不仅恢复到正常状态,好像比之前更加强壮了。
“老白,你怎么样?”罗安娜跑过来询问。
“安娜,你要相信俺,能行!还能行!”白德仁挺了挺腰杆,还想动手动脚。
罗安娜小心闪开,嘴里揶揄道:
“死鬼,人家曹昆还在这里呢。。”
曹昆一瞅,自己在这里碍事啊!
得勒~~
你们两个干柴烈火的玩意,尽兴玩吧,老子也要走了!
曹昆坏笑着嘱咐白德仁,悠着点。
然后,抬脚走出宿舍门口。
白德仁慌乱的用麻袋,封住被踹烂的木门。
又卸下五斗橱的一扇门,铺在火炕的塌陷处。
上面,再铺上破棉袄、破棉裤。
他要向罗安娜证明,老子还能行。。。
摇着头的曹昆,信步走回曹家大院。
到了晚饭时间,老曹家人忙着准备饭菜。
第二天就是春节,乔桂花和王大妮,准备好全家人的饭菜。
又在灶台上,忙活明年过年要用的食材。
看到娘如此辛苦。
大家急匆匆的扒拉几口饭菜,都凑到厨房里帮忙。
院子里,爷爷、奶奶开心的陪着老五、曹老六、小甜甜玩耍。
大着肚子的白雪、白洁和三妹曹爽围在火炕上,剪窗花。
二弟曹刚则和金白石,学着写春联、写福字,画年画。。
四妹曹红梅、王大妮,还有几个没有返城的女知青,围着乔桂花帮忙。
李铁牛、王小二则在院子中,举着斧头,咔嚓咔嚓的劈柴火。
大东北的户外,就是天然大冰箱。
一坨坨冻猪肉、冻杂鱼、鸡鸭,还有整只大鹅,都放在灶台边解冻。
冻豆腐、冻酸菜、冻大白菜、萝卜、韭菜、酱菜,
还有冻梨、冻柿子、粘豆包、糟子糕、糖果等等。
一些需要上供祭拜的食材,也都在装盘准备。
曹昆没有参与春节物资的准备工作。
而是围着诺大的曹家大院绕圈子。
每逢春节,点草垛子、放鞭炮是常事。
每年都发生几起火灾事件。
眼前,最重要的是消灭火灾隐患。
由于之前遭受过乔老五的骚扰,瘪犊子刘能的爬墙头事件。
老金头和爷爷曹连鲁,早就加高了曹家三进大宅院的墙头。
足足有三米高!
而且,墙头上混合着泥胚,插满了玻璃碴子。
另外,大宅院的四角,都有类似于炮楼一般的树屋。
老金头每天夜里,都会来回巡逻。
大宅院外围,还有三米多宽的护院河。
曹昆沿着外围查看一圈,搬走几个靠墙的草垛子,这才放心的走向东北方向的蔬菜大棚。
蔬菜大棚都是塑料薄膜和木架子搭建而成。
更是防火重点!
好在种子专家袁明所长,回哈市过年之前。
早就考虑到这点。
他安排几个徒弟,大棚里面,储备着十大缸水源。
大棚外围,日夜有人巡逻。
而且,蔬菜大棚的四周,又竖起来一排排两米多高的木栅栏。
木栅栏上泼上水,冻成坚固的冰溜子!
可以有效阻挡火情。
曹昆佩服袁所长的聪明才智,围着蔬菜大棚,绕行一圈,没有发现潜在火情点。
这才,高兴的往大宅院走。
路过白德仁宿舍的时候,又听到里面传来,
哼哧黑吆的声音!
曹昆坏笑一声,“白德仁个老小子!估计喝了灵泉水,更猛了!”
果然,曹昆没走出去几步。
就隐约听到,罗安娜发出求饶声:死鬼,老白,老不正经的!你饶了俺吧!
曹昆嬉笑着摇摇头,走向院门口。
院子里,年前喜庆而忙碌的气风,逐渐达到高潮。
灯火通明的晚上,一直忙活到十点多。
一切食材和物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乔桂花招呼着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儿开开心心过大年。
前院内屋里。
“哎呦~~昆哥,俺做了一晚上,腰疼。。”小白洁半卧在火炕上,娇声嚷道。
“等着~~”刚进门的曹昆,脱掉军大衣、毡帽大棉鞋和棉裤。
坐在热乎乎的炕沿上。
刚脱下袜子。
温柔贤惠的白雪,就小心翼翼的端来一盆热水,还有牙膏牙刷。
曹昆拿起毛巾,快速洗漱一番。
洗漱干净。
白雪又端来一盆热水,执意要给曹昆洗脚。
“小雪,你大着肚子不方便!我自己来!”
“昆哥,俺能行。。”白雪侧着身子蹲下。
小心翼翼的洗着曹昆的大脚。
能伺候昆哥,白雪虽然累点,可是心里暖融融的。
相比姐姐白雪的温柔善良、任劳任怨。
躺在火炕上的小白洁,只会耍嘴皮子:“哎呦~~昆哥,俺姐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俺也能~~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