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冬季,孩子掉到冰窟窿里,是常有的事。
不过,要是被人救活了。
那就是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更何况是被曹昆救上来的!
他们的父母一合计,当即把五个小子,从被窝里薅出来!
“都跪下,快喊干爹!”
噗通,噗通。五个半大小子,齐刷刷的跪在曹昆脚下!
“啥玩意?我比你们大不几岁,叫啥干爹?”曹昆想扶起大家。
“俺爹说了,你把俺从冰窟窿里救上来,就是再生父母!干爹,你就答应吧。”
“是啊~~干爹在上,请受赵虎一拜!”
“请受钱虎一拜!”
“孙虎,给干爹磕头了!”
好家伙。
五个半大小子,自报家门,跪在地上不起来。
曹昆一听,五个人的名字,还真有点意思。
分别是:赵虎!钱虎!孙虎!李虎!周虎!
正好对应着百家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前五个姓!
寡妇屯,也叫卧虎屯。
屯子里的乡亲,喜欢用虎字,给男孩起名字。
曹昆一瞅,五个半大小子,情真意切。
他们的父母,也在旁边央求曹昆收下五人。
五个人,深更半夜,敢去江边炸冰,胆子都够大!
而且,体格子也算结实!
名字又带虎字!
那放在古代,就是五虎将!
眼下的曹昆,正是培养心腹、用人之际!
“行吧~~”曹昆思索片刻,高声答应着。
“多谢干爹!”
“谢谢干爹!”
五个半大小子,欣喜的高声称呼,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这些人都明白。
认了曹昆当干爹,就是抱上个大粗腿!
以后,无论是发家致富,还是横霸乡里,都没人敢惹。
这些人,和李铁牛一样,身体强壮,只是学习不太行。
小学或者初中毕业,就早早下地干活了。
曹昆不嫌弃他们没啥学历,毕竟开荒、做木工、凿石头,看家护院。
这些也不需要多高的学问。
但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忠诚,不惹事!
另外就是有勇有谋。
像今天晚上这种炸冰,掉到冰窟窿里的傻事。
以后不能再发生。
还有一点,不是说今天晚上拜了干爹,曹昆就认可他们。
每个人至少有一个月的观察期,去开荒,去当木工学徒。
过了观察期,再正式办理拜干爹仪式!
曹昆上面所说的,也算约法三章。
五个半大小子,都欣喜的满口答应。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
大家都陆续散去,回家睡觉。
曹昆也带着白雪、白洁,返回前院内屋。
“昆哥,你感觉咋样?哪里还疼不?”白雪拿来热毛巾,帮着曹昆擦脸。
“是啊,昆哥,刚才可把俺吓死了。。你快躺到被窝里休息吧。。”
“哈哈哈。。”曹昆爽朗的笑起来。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娇坐左右。
怎能轻易就睡觉?
就是睡前,也要健身,运动运动哇~~
有神奇灵泉水的加持。
此刻的曹昆,早就恢复到生龙活虎的状态。
深夜十二点前,梅开二度,无比爽快。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曹昆闪进系统空间!
除了收获了一大盒带冰的车厘子盲盒。
曹昆来到系统空间里面的水潭旁。
哗哗哗~~
水潭里,潭水涌动。
刚才在吸纳三个落水小子的时候。
竟然有意外收获。
江面出现了裂痕,海量的江鱼,都聚集而来,呼吸氧气。
曹昆吸纳救人的同时,吸进去了上千斤的江鱼,放置到系统空间的小潭里。
它们有大马哈鱼、鳇鱼、七里浮子、乌苏里白鲑,还有普通的鲶鱼、鲤鱼和大草鱼!
这些鱼,大个的体长在一米左右;
小不点也有三十多厘米。
而且都是冷水鱼!
吃过鱼的朋友都知道,东北的冷水鱼,是鱼类中的精品!
不仅肉质紧实,而且无比鲜嫩,腥味极淡,几乎没有土腥味!
熬出来的鱼汤,油香,奶白,营养价值极高!
还有一句老话来形容:“冬鱼赛人参,越冷越补人。”
后世,东北查干湖的胖头鱼、鲤鱼、鲫鱼,深受欢迎。
每年凿冰冬捕,成为一大盛况,最大的头鱼,都能拍卖出上百万的价格!
曹昆捞出十几条大马哈鱼、胖头鱼、鲤鱼、鲶鱼,还有大草鱼。
闪出系统空间,放到灶台外面的厨房里。
大东北户外,就是天然大冰箱。
不一会的功夫,这些鱼都冻成了冰疙瘩。
明儿,张龙他们从哈市来,做几道全鱼宴。
盘算已定,曹昆返回前院内屋。
钻进柔软的被窝里,左拥右抱,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
依然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将曹昆吵醒。
他伸伸懒腰,看到炕沿上,崭新的秋衣秋裤、棉袄、棉裤,已经摆放整齐。
温柔贤惠的白雪,小心翼翼的递上热毛巾和漱口水。
用一个脸盆伺候曹昆洗漱!
“昆哥,水温合适不?”
“嗯呐~~刚刚好~~”曹昆随口说道。
旁边嗑着瓜子的小白洁,语气里带着醋意:“唉吆喂,姐姐,你可真是贤妻良母~~昆哥,娶了你真有福气啊!嘻嘻嘻。。”
只动嘴不动手的白洁,嬉笑不已。
“小洁,笑啥笑?快去,帮昆哥拿貂皮帽子~”白雪假装生气,指使白洁帮忙。
“俺才不呢!昨晚已经把昆哥伺候舒服啦~~俺要出去遛遛,去找爹娘。。”
白洁嬉笑着,走出内屋。
“这个死丫头。。越长大越不听话。”白雪轻声抱怨一句。
走到五斗橱旁,帮着曹昆拿来貂皮帽子。
穿戴整齐的曹昆,高大帅气,英气逼人!
白雪越看越爱看,让她伺候昆哥一辈子,白雪都愿意。
“小雪,走吧!去后院吃饭!”曹昆勾勾白雪的翘鼻子。
“嗯呐~~”白雪跟在曹昆身后,一起走出内屋。
小白洁则托着隆起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走出曹家大院。
来到院外的知青宿舍。
自从大毛犹太州回来,老娘罗安娜和老爹白德仁,一直住在这里。
最近两天,院子里异常热闹,都没有见到爹娘的身影。
“到底咋了?憋在宿舍里干啥呢?你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会光干那事吧?”
小白洁脸上挂着坏笑,耳朵贴在宿舍门口,静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异样的动静,还有娘娇嫩的声音:
“老白,你咋还带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