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总是迷人,风景浴缸独好~~
愉悦欢快的舞蹈,跳起来。。。
“滴~”
深夜十二点,曹昆闪进系统空间。
打开系统快递盲盒奖励!
原来是一套毛呢的风衣!
上面的标牌,写着是LV驴牌!
标价三十万八千八!
价格真他娘的贵!
不过,穿在身上,确实舒服又高贵!
曹昆将驴牌毛呢风衣,整理收纳好。
闪出系统空间。
大东北的火炕,就是大!
八个人并排躺在火炕上,竟然一点都不挤。
而且,人挨着人,紧靠着,柔软又暖和。
“睡觉~~!!”
呼呼呼~~乌拉,乌拉~~
尼玛~~
不知道睡到啥时候。大毛美人儿的打鼾声。
将曹昆吵醒。
他摸出枕头底下的夜光手表,看了看时间。
才早上六点!
大东北冬日的六点,窗外还一片漆黑。
不过,曹昆睡意全无。
一脚将打酣的大毛女踹到角落里。
他快速穿衣起床,洗漱一番。
来到院中!
凌晨的冷空气袭来,曹昆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赵小麦,身材消瘦,穿的也单薄。
一个乡下小姑娘,独自在市里生存。
确实不容易。
也不知道,她那大官老爹,把她弄到城里来。
为啥不多多帮助赵小麦。
估计里面有不方便的理由吧!
曹昆站在院中,练了几套咏春拳、缩骨神功、八斩刀,又打了几枚龙纹匕首,射向院中的枯树!
百发百中!
这么一折腾,曹昆浑身热腾腾的。
一点都不感觉到寒冷。
他正在院中,闭气练功。
“咳咳咳~~”女人清脆的咳嗽声,在寂静的清晨,异常响亮。
循着咳嗽声的方向,曹昆估摸着,肯定是前院邻居赵小麦。
赵小麦的处境,让曹昆不由自主想起初到哈市的三妹。
一股大哥哥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曹昆闪进系统空间。
搞出两套从香江带来的女士保暖内衣。
还有系统盲盒奖励的女士羽绒服。
撕掉上面的标签。
曹昆将七八件女人保暖衣服,装到一个大麻袋里。
又从系统空间里面,取了上海牌女士手表、一些肉食、糕点、水果糖等等,又装满一个牛皮包。
大麻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牛皮包挂在车把上。
曹昆推着女士自行车,出了院门。
敲响赵小麦家的院门。
啪啪啪~~
“谁啊?”院里传来赵小麦的询问声!
“我!你昆哥!”曹昆高声回答。
不一会的功夫。
吱呀一声!
破旧的木门打开,身穿碎花破棉袄的赵小麦,迎出来:
“昆哥,大早上的,有事吗?”
“也没啥事。。给你送点东西。”
“噢。。外面太冷了,快进屋说吧。”
赵小麦将曹昆让到院里。
曹昆将自行车停在屋门口,提着两个大包,进来屋。
屋里,非常冷清。
除了几张破桌子、破板凳,啥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而且,没有点火炉,屋里和外面一样冷。
破桌子上,摆着一个竹簸箕,里面躺着两个窝窝头。
桌子上还有一盘疙瘩咸菜,一碗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赵小麦尴尬笑笑,用袖口擦了擦板凳,“昆哥,您快坐。我给你倒碗热水。。”
赵小麦扭着身子,要去提暖壶。
“不用了~~”
曹昆示意她坐下。
“那,,昆哥,你坐着,,我先吃饭,一会要去上早班,要迟到了。。”赵小麦急匆匆的啃着窝窝头。
就这咸菜,喝着白开水。
曹昆随意坐下,观察着破烂屋子。
心中疑惑,按说赵小麦是纺织女工。
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钱。
不至于如此寒酸吧~
她的钱,花到哪里去了?难道有不良嗜好?还是遇到了更大的难处?
曹昆的善心,救急不救穷!好吃懒做、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抽的烂人。
他一毛钱也不资助!
在掏出两个大包里的东西之前。
曹昆还要仔细观察观察。
破烂的屋里,没有一件值钱货。
只是,一摞摞的信封,引起曹昆的注意。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来瞅了瞅。
桌子旁的赵小麦并不在意,继续急匆匆的啃窝窝头。
曹昆看到,破桌子上几十个信封,都是寄往一个叫獐子岛的小渔村。
桌面上,还盖着一块大玻璃。
玻璃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怀抱着孩子,依偎在一个身穿海魂衫、戴着军帽的帅气男人身旁。
曹昆猜测,照片里的女人,估计是赵小麦失踪的娘。
戴军帽、穿海魂衫的,八成是她当大官的老爹!
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只是,赵小麦不愿意讲。
除了泛黄的照片,玻璃下面,还压着一张张的邮局汇款单。
上面的金额,写着二十、三十元。
也是汇往獐子岛的一个小渔村。
看到此,曹昆明白,身为纺织女工的赵小麦。
为啥如此穷困了!
原来,她把钱都汇到了小渔村里。
估计收款人是她的姥爷、姥姥。
想到此,曹昆微笑着,坐回破餐桌旁。
看着啃窝窝头噎着的赵小麦,好气又好笑。
他快速打开大牛皮包。从里面掏出包装好的扒鸡、烤鸭、哈市大红肠、还有一些香江美食。
一股脑的放在破餐桌上。
“小麦,别啃窝窝头了。来,吃这些。。”
“昆哥,我。。”赵小麦有些不知所措。
“吃吧,吃完了,还有很多。。以后呢,你别自己做饭了。。去后院大宅院,和大毛姐姐们,一起吃。。”
曹昆说着话,又打开大麻袋。
“来,这些都是大毛姐姐不穿的衣物,都是洗过的新衣服。。你穿穿试试。。”曹昆灵机一动,说着衣物的来历。
赵小麦没有啃扒鸡,也没有动女士手表和衣物。
她眼眶湿润,扭身跑到内屋。
哇哇哇~~
趴在炕上,竟然大哭起来。
或许是苦日子过了太久,也或许很长时间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
除了姥爷、姥姥,赵小麦从来没有感受到外人的温暖。
此刻,她只想把压抑多年的委屈哭出来。
不过,她也没有哭太久。
毕竟,要着急去上早班呢。
用冷水洗了把脸,赵小麦走出内屋,“昆哥,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啥见笑不见笑的。。以后呐,咱们就是一家人。”曹昆微笑着,把衣服递给赵小麦。
他走出屋门,甚至走到院门口。
避嫌让赵小麦换衣物。
在院门口溜达了好大一会。
曹昆正在纳闷赵小麦还没有换好衣物之际。
“昆哥。。呜呜呜,昆哥。。”
内屋传来赵小麦哽咽的求救声。
曹昆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进屋里,来到内屋门口。
“小麦,咋滴了?”
“呜呜呜~~昆哥,快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