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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芝想了三天都没想明白,自己和法拉帝差在哪里。

以至于法拉帝参加拍卖会之前,他专门在群里发了一个一万字的小作文。

字里行间情真意切,希望法拉帝帮他向那位收藏家询问一下原因。

有什么问题,他顾某人改还不行吗?

这种没头没尾的拒绝才是最伤人心的!

但最最伤心的还是,他发了小作文后,一直在群里没动静的秦鑫突然发了一句话。

——呵呵,我也过了。

“这里就是英区·巴梨·凤凰街道了?”

苏辰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头,嘴角一抽。

周生珠宝、铂金烤鸭、砂锅串串、重庆小面……

一路看过去,全是中文,连个英文单词都找不着。

要不是往来的车辆挂着白色牌照,苏辰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下错飞机了。

这地方看着像唐人街,但又没那么纯粹——周围的人群还是以英区本地人居多,来来往往的白人面孔里偶尔混着几个亚洲人,手里都端着奶茶或烤串,吃得一脸满足。

“哇塞!好多好吃的!”

余烬两眼放光,盯着那一排店铺,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这些你不是基本都吃过吗?”苏辰瞥了她一眼。

“呃……我、我吃过吗?”余烬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

苏辰无语。

queen作为破晓俱乐部的首席大厨,厨艺还在不断精进,什么样的中餐她没做过?

余烬哪次不是吃得盘子都不用洗?

只是这丫头光顾着吃了,根本没记住吃的是啥。

不对。

苏辰眯起眼睛。

余烬必然记住了其中一样——清蒸大蜗牛。

“master,即便是相同的食物在不同的地方也会有不同的风味!”余烬一脸严肃。

她已经不打算和苏辰争辩她到底有没有吃过。

现在她只有一个目标:

“master,请在离开这条街道之前,务必让我好好感受一下这其中的区别!”

“行…吧。”苏辰点头。

吃饭是小事,先办正事。

他跟着地址走,最终在这处唐人街的尽头找到了一处藏在树林里的庄园。

庄园规模不大,铁艺栅栏上爬满了藤蔓,叶子已经泛黄。

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条碎石小路蜿蜒其间,通向一座红砖小楼。

楼前的花坛里种着些常见的花草,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却开得茂盛,一看就是有人时常照料。

此刻庄园门口已经人满为患,人群中不少都是熟悉面孔——法拉帝、秦鑫,还有独角兽车队的娜塔莎。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车队的队员,集团总裁和俱乐部老板却很少。

剩下的便是苏辰不认识的车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苏辰扫了一圈,眉头微皱。

顾宁芝居然不在?

平时法拉帝不都和他一起行动的吗?

“苏老弟!”

法拉帝一眼就看见了他,热情洋溢地迎上来,大老远就伸出手:

“你也来了!?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是那种一定能通过申请的人中龙凤……”

苏辰笑着跟他握了握手,余光扫向旁边。

秦鑫牵着黑夜的手,站在人群边缘,瞥了苏辰一眼,没说话。

但那双一贯冰冷的眸子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冷意和厌恶。

倒是娜塔莎,看到苏辰的瞬间就跟吞了只死苍蝇似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苏辰看到娜塔莎心情就很好。

这可是位女菩萨啊!

感激涕零!

他立马呲着个大牙对着娜塔莎,给予娜塔莎最热烈的笑容。

然而,娜塔莎的脸却是更黑了。

“这家伙不是才获得了一枚顶级星辉圣痕吗?

怎么又来了!

如此贪得无厌的吗!”

娜塔莎咬牙切齿,心里蛐蛐个不停。

整那么多星辉圣痕干什么?

就不能给别人分一点么?

但随即,她又平静下来。

【狂想曲】星辉圣痕来自于英区的星神秘境。

这是星神留给英区的瑰宝!

代表了星神对英区车手和俱乐部精神的认可,所以这类星辉圣痕英区的车手更容易拿到。

以上,是娜塔莎的认知。

也是诸位英区车手和俱乐部的认知。

至于为何一个世纪只有这位姓明的收藏家获得顶级星辉圣痕?

不讲不讲。

运气这个东西,不好说的。

即便是英区车手参加星神秘境能不能获得奖励都是看星神脸色的。

更何况,这位收藏家曾经可是星辰俱乐部的车手。

而星辰俱乐部就是星神建立的。所以,这收藏家只是随便参加一下星神秘境获得顶级圣痕也很合理吧?

总之。

娜塔莎对本次拍卖志在必得。

或许这位收藏家会提出钱财之外的其他条件,但她相信,自己完全可以满足对方的要求。

这,就是身为英区第一车队王牌的绝对自信。

正当娜塔莎心里盘算着收藏家会开出哪些条件时,庄园小屋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名机娘走了出来。

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着,穿着一件素色的针织开衫,五官精致,眉眼弯弯,带着一股让人舒心的亲和力。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众人,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各位。”她的声音轻快,“时间到了,master请各位进去。至于还没有来的……”

她顿了顿,“资格作废。”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低头看了眼手表。

早上九点整。

一秒不差。

卡得这么死?

众人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来得早,那些还没到的就自认倒霉吧。

机娘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鱼贯而入。

小屋的大厅比想象中要宽敞,复古的红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墙壁上挂着几幅泛黄的老照片,里面频繁出现两个女孩抱着奖杯的身影,画框边缘已经氧化出斑驳的痕迹。

一张长桌摆在大厅中央,深色的桌面上铺着米白色的桌布,边角垂下来,坠着细细的流苏。

桌上没有繁复的摆设,只有一壶咖啡,一些杯子,安静地立在那里。

长桌的末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她穿着暗红色的毛衣,肩上搭着一条素色披肩,整个人窝在那把老旧的木椅里,像一朵被秋阳晒软了的云。

脸上的皱纹很深,却不会让人觉得沧桑,反而有一种被时光打磨过的温润感。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从老花镜的上方看向走进来的人们,嘴角慢慢荡开一个笑容。

原来这位收藏家已经这么苍老了?

众人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一个老人而已。

能提出多难以完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