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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说好的战甲PK,你掏腰带干什么 > 第286章 毒气封门,黑血宗的降维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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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毒气封门,黑血宗的降维排场

大漠的夜风,此刻在黄沙客栈外发出了犹如寡妇夜哭般的呜咽。

但客栈之内,连风都吹不进来了。

那股漆黑如墨、粘稠得仿佛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的“黑血先天毒瘴”,已经彻底将这间破败的客栈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毒气室”。在武侠世界的降维视角里,这特么就是官方强行刷新的“绝地求生缩小毒圈”,而且还是那种不讲道理、沾着就掉血、没有防毒面具绝对苟不活的终极死局。

“咳咳……咳啊!!”

角落里,几个三流门派的散修只是不小心吸入了一口飘散过来的黑色雾气,整个人瞬间就像是喝了百草枯一样,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他们的眼珠子向外暴突,瞳孔里布满了紫黑色的血丝,紧接着,“哇”的一声,喷出来的已经不是鲜血,而是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色脓液。

“救……救命……”

他们伸出手,试图向周围的人求救。但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江湖豪杰,此刻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二维平面的贴图,死死地贴在客栈那还没有被完全腐蚀的墙根底下。

绝望、恐慌,以及那种看着死神拿着镰刀在自己脖子上疯狂比划的极致战栗感。

在这片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中,黑血宗的四大长老就像是四尊来自幽冥地狱的判官。他们享受着这种目光,享受着这些平时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正派人士”在他们脚下像蛆虫一样扭曲、哀嚎的画面。

“桀桀桀……大哥,你看这帮名门正派的杂碎,刚才在喝酒的时候不是还吹嘘什么‘除魔卫道’吗?怎么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站在黑血老魔左侧的三长老,一头枯槁的白发在毒气中肆意飞舞。他那一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惨绿色冥火的眼窝,死死地扫视着全场。

他那像生锈锯条一样的嗓音,在大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啧啧啧,这恐惧的味道,真是比那三十年的女儿红还要甘甜啊!老夫的毒蛊已经饥渴难耐了,今天,这屋子里的人,男的抽干精血,女的炼成毒鼎,至于那些老东西……骨头敲碎了熬汤,桀桀桀!”

此话一出,全场那些还活着的人集体打了个寒颤,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好几个人的裤裆流了下来,滴在油腻的地板上,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太变态了!

这根本不是在抢劫,这是在点菜啊!

在这几乎凝固的死亡高压下,人的心理防线是脆弱的。

……

八仙桌底下,青云宗的“小剑圣”白子画,此刻正抱着自己那把断成三截的“秋水剑”残骸,浑身抖得像是一个正在过电的马达。

他那张原本可以去参选“大乾古装偶像剧男一号”的英俊脸庞,此时已经被冷汗糊满,苍白得像一张纸。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子画的内心正在疯狂咆哮,他的大脑cpU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接近熔断。

“我可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我二十一岁就突破了气海境!我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迎娶武林第一美女,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啊!”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绝对不能死在这个又脏又臭的破客栈里,变成一具干尸啊!”

白子画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毒气腐蚀成脓水的散修,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行……黑血宗虽然是魔教,但他们毕竟也是江湖中人,也是讲究势力平衡的。我师尊是‘青云剑圣’,是大乾武林排名前十的绝世大宗师!只要我亮出身份,只要我晓之以理,他们权衡利弊之下,为了不引起正魔两道的全面开战,肯定会给我师尊一个面子,放我一马的!”

在这个自我pUA的逻辑闭环下,白子画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的!

这就是武侠小说的经典套路啊!

大反派在屠杀新手村的时候,总会因为忌惮某个背景深厚的主角而网开一面。只要我站出来,用我不卑不亢的姿态震慑住他们,不仅能保住性命,说不定还能在林清儿面前刷一波好感度,展现我名门正派的担当!

想到这里,白子画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利用剧痛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运转起体内那所剩无几的“秋水真气”,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淡蓝色护罩,勉强隔绝了周围散落的毒气。

“拼了!”

白子画猛地从八仙桌底下钻了出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两名青云宗师弟,强行挺直了因为恐惧而发软的脊梁,双手抱拳,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潇洒、有风度的“江湖礼节”。

“四位前辈!且慢动手!”

……

白子画这一嗓子,虽然因为底气不足而带着一点破音,但在死寂的大堂里,却像是平地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唰——!!!

一瞬间,大堂里所有幸存者的目光,包括角落里绝望的林清儿、吐血的老镖头、以及那些躲在柱子后面的刀客,全都齐刷刷地汇聚到了白子画的身上。

“白少侠站出来了!”

“不愧是青云宗的首席大弟子啊!在这种绝境之下,竟然还敢直面黑血宗的四大长老!”

“太感人了!这才是真正的名门正派,这才是真正的傲骨啊!白少侠这是要为了我们出头,跟魔教讲数吗?”

那一刻,在这些绝望的武林人士眼中,一身月白色长衫、体表萦绕着淡蓝色真气的白子画,简直就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盏明灯,是救苦救难的奥特曼,是降临凡间的活菩萨!

角落里的林清儿也是美眸闪烁,双手紧紧地扣在胸前,心中生出了一丝希冀:“白公子……他竟然如此勇敢……”

就连黑血宗的四大长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喊得愣了一下。

四双燃烧着惨绿色冥火的眼窝,齐齐转向了白子画。

“哦?”

为首的黑血老魔拄着白骨拐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抖得像个鹌鹑、却还在强装镇定的年轻人,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冷笑: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怎么,想给这帮废物出头?老夫看你是嫌自己身上的血太热了,想让老夫帮你凉快凉快?”

白子画被那四道目光盯上,只感觉像是被四头远古凶兽锁定了咽喉,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半秒。但他知道,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怂了,那就连最后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大声说道:

“晚辈白子画,乃是正道六大派之一,【青云宗】的内门首席大弟子!”

“家师,正是大乾武林公认的绝顶大宗师——‘青云剑圣’李青莲!”

说到“青云剑圣”四个字的时候,白子画特意加重了语气,试图用这个在江湖上如雷贯耳的名字,来压制住对方的嚣张气焰。

“四位前辈乃是武林前辈,成名已久的高人,自然知道我青云宗的底蕴!”

白子画咽了一口唾沫,继续疯狂输出他的“交涉话术”:

“今日之事,乃是你们黑血宗与林家的私人恩怨。晚辈无意插手,也不想管这‘冰火玉如意’的归属。但晚辈恳请四位前辈高抬贵手,看在我师尊青云剑圣的面子上,给晚辈和几位同门让出一条生路!”

“只要前辈肯放我们走,晚辈保证,今日在这客栈里发生的一切,青云宗绝不过问!晚辈甚至可以立下心魔大誓,绝不向外界透露半个字!正魔两道,井水不犯河水,岂不美哉?”

白子画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进退有度”。

在他自己的脑补里,自己这番说辞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既展现了宗门背景,又给足了对方台阶下,妥妥的双赢。

然而,他这番话音落下,整个客栈大堂陷入了一种比刚才还要诡异的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心里疯狂赞美他“傲骨铮铮”的散修们,此刻全都像吃了绿头苍蝇一样,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这就是名门正派的担当?”

“合着他站出来,不是为了大伙儿求情,是特么为了自己逃命?而且还直接把林家给卖了?!”

“我呸!什么狗屁青云宗天才!刚才嘲笑那个没内力的年轻人的时候,他不是挺牛逼的吗?怎么到了魔教面前,就变成这副摇尾乞怜的恶心嘴脸了?!”

滤镜,开始出现裂痕。

而站在远处的林清儿,那双原本还带着希冀的美眸,此刻瞬间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与悲凉。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满口侠义的白少侠,在生死关头,竟然是一个如此自私自利、虚伪透顶的懦夫。

……

“兄弟们,破案了破案了!

这特么哪里是名门正派的男主剧本,这分明就是活脱脱的‘伪君子跳梁小丑’反面教材啊!

遇到比自己弱的,重拳出击,一口一个蛮子;

遇到比自己强的,直接下跪,一口一个‘我师父很牛逼,求放过’。

这种‘我爹是李刚’的古典玄幻降智套路,真是让人看一次吐一次。

他真以为这四个一看就是反社会人格的老疯子,会跟他讲什么‘江湖规矩’?

盲猜一波,这哥们儿马上就要被物理打脸了。请各位观众准备好爆米花!”

……

“桀桀桀桀桀——”

果然,白子画那番自作聪明的话音刚落,黑血老魔还没开口,站在他左侧的三长老已经按捺不住地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充满了极致嘲弄的狂笑。

“青云宗?小剑圣?”

三长老那双冒着绿火的眼睛,像是看着一个正在表演杂技的猴子,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干瘪的、缠绕着浓郁黑色毒气的右手。

“李青莲那个老匹夫,确实有几分本事。若是他本尊站在这里,老夫兄弟四人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三长老的声音陡然变冷,脸上的青紫色皮肤因为残忍的笑容而挤在了一起:

“但你算个什么东西?”

“区区一个乳臭未干、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敢拿李青莲的名头,来压我们黑血宗?!”

“正魔两道井水不犯河水?哈哈哈哈!老夫今天就是把你抽筋扒皮,把你的脑袋挂在青云宗的山门上,李青莲又能奈我何?!”

白子画脸色大变,他惊恐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你……你们难道真的不怕挑起两派大战……”

“聒噪!”

三长老眼中绿芒一闪,再也懒得听这白痴的废话。

他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没有拔刀,没有念诗,只是极其随意地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着白子画的方向,狠狠地隔空扇出了一个巴掌!

“——化骨阴风掌!”

轰——!!!

随着三长老的手掌挥出,大堂内那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黑色先天毒瘴,仿佛受到了某种狂暴的牵引,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足有桌面大小的、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寒意和腥臭味的巨大实质性掌印!

这掌印所过之处,空气中发出了“劈里啪啦”的腐蚀爆鸣声,连地面的青石板都被这股掌风刮出了一道深深的、冒着黑烟的沟壑!

“不!!!”

白子画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他想要躲,但他那引以为傲的“青云步法”,在先天宗师的气机锁定下,简直就像是陷入了泥沼的蜗牛,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拼尽全力,将体内所有的“秋水真气”毫无保留地逼出体外,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厚达三寸的、深蓝色的真气护盾!

他还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那半截断剑的剑柄,试图进行最后的格挡。

然而,在纯粹的等级压制,以及这种超模的“生化毒气攻击”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还没达到质变的后天真气,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嗤啦——!!!!!”

黑色巨掌毫无悬念地狠狠拍在了白子画那层淡蓝色的护体真气上。

没有什么剧烈的碰撞,也没有什么势均力敌的僵持,只有一种残忍的、让人牙酸的、如同滚油泼在了残雪上的“消融”声!

白子画那苦修了十年的“秋水真气护盾”,在接触到“化骨阴风掌”的瞬间,连零点一秒的抵抗都没做出来,直接被那恐怖的高浓度毒瘴当场腐蚀、溶解、气化!

“咔嚓!”

他用来格挡的半截精钢剑柄,也被这股掌风瞬间拍成了铁水,溅落在他的胸前。

“砰——!!!”

下一秒,残余的黑色掌力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白子画的胸膛上。

“噗哇——!!!!”

白子画如遭雷击。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拍了一掌,而是被一头全速奔跑的远古暴龙迎面撞上。

他的胸骨在一瞬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至少断了五六根肋骨。一大口夹杂着黑色毒血的液体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了一场凄惨的血雨。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直接离地,向后倒飞出了十几米远,撞翻了三四张桌子,最后“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一根粗大的红木承重柱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

“嘶——”

全场再次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秒杀,完完全全的秒杀。

而且还是一种充满了“猫戏老鼠”般戏谑的随意一击。

这就是先天宗师的恐怖吗?

这就是名震大乾武林的魔教巨擘的降维排场吗?

那些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指望白子画能交涉成功的武林人士,此刻彻底绝望了。他们双眼无神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白子画,心里的最后一丝火光被无情地掐灭。

“白少侠……败了……”

“一招……连一招都接不下……”

“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绝望和恶心的。

更让人不齿的一幕,还在后面。

“咳……咳咳……”

瘫在柱子下的白子画,此时已经没有了半点“浊世佳公子”的风范。

他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已经被毒气腐蚀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已经开始浮现出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毒斑。那是“化骨阴风掌”的毒素正在侵蚀他的经脉和骨髓。

剧烈的疼痛、死亡的恐惧,以及毒气入脑的幻觉,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这位“小剑圣”最后的一丝自尊和理智。

骄傲?宗门荣誉?大侠风范?

去特么的吧!在绝对的死亡面前,这些东西连一文钱都不值!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在所有人那或是震惊、或是鄙夷、或是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青云宗的首席大弟子,这位大乾武林未来的希望,竟然顾不上断裂的肋骨和体内的剧毒。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一样,双手扒在满是灰尘和毒水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四个魔教长老的方向爬了过去。

“扑通!”

他爬到了距离三长老还有五米远的地方,因为毒发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翻身爬起,双膝跪地。

“砰!砰!砰!”

他疯狂地将自己的头狠狠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每磕一下,额头都会渗出鲜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嘴里只剩下语无伦次、毫无尊严的疯狂哀求:

“前辈饶命!爷爷!祖宗!饶命啊!!!”

“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我该死!我就是个屁!我就是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虫啊!”

“求求你们,别杀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我把我修炼的功法也给你们!”

“对了!对了!”

白子画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是血、鼻涕眼泪糊作一团,扭曲得像是个疯子。他转过头,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了角落里面色惨白的林清儿:

“是她!你们要找的是她!冰火玉如意就在她那个盒子里!”

“她还是个处子之身!根骨极佳!你们不是要拿女的炼毒鼎吗?抓她去!她比我好用一万倍!求求你们,拿她去炼药,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以后每天在青云宗给四位爷爷立长生牌位啊!!!”

……

轰——!!!

这一番话,简直就像是在粪坑里扔了一颗炸弹,不仅臭不可闻,而且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三观都给炸成了碎片。

“白子画!你这个畜生!!!”

老镖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堂堂正派弟子,竟然出卖一个弱女子来求生?!你还要不要脸!你连畜生都不如啊!”

林清儿更是如遭雷击,娇躯摇摇欲坠。

她看着那个在地上疯狂磕头、满脸谄媚与疯狂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就是她曾经有些倾慕的、被江湖传唱的少侠?

这层虚伪的滤镜,在此刻摔得粉碎,碎得连渣都不剩。

“呸!软骨头!”

“真特么丢尽了正派的脸!老子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也绝不像你这种垃圾一样下跪!”

几个稍微有点血性的散修,纷纷朝着白子画的方向吐起了口水。

然而,白子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只知道,只要能活下去,当狗又算什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地上疯狂磕头、出卖同类的白子画,黑血宗的四大长老发出了震耳欲聋、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喜欢在屠杀前“玩弄”猎物的原因。

看着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在死亡的恐惧下撕下伪善的面具,露出比魔教还要丑陋、自私、恶心的真面目。

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和践踏,甚至比直接吸干他们的精血还要让他们感到愉悦!

“桀桀桀……大哥,你看这青云宗的小狗,叫得还挺好听。”

三长老一脚踩在白子画那沾满鲜血的脸上,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地板上摩擦。

“刚才不是还挺硬气吗?不是还要拿李青莲压我们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嗯?”

“爷爷……我是狗……我是您的狗……求您放过狗一条生路……”白子画的脸被踩得变了形,嘴里吃进了沙子,却还在含糊不清地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