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钟建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阿聪,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孩子名正言顺地出生,虽然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可是没有举办婚乱,你打开手机看看,网上有多少人在取笑我。”
“我知道,你受委屈,彤彤,我知道……”钟建聪伸出手,终于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婚礼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爷爷,让他彻底接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杨语彤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听着他有力又慌乱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带着歉意的温度,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委屈的哭声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熨帖的衬衫。
钟建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腔里全是她发间的馨香,心里却堵得发慌,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根本抵不了她受的这些委屈。。”
杨语彤靠在他的怀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放声大哭起来,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恐惧都化作了泪水,浸湿了钟屿胸前的衬衫。
“我不想让爷爷生气的……,不想他对你失望,”她在他的怀里哽咽着,“阿聪,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也很爱我们的孩子,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我可以受委屈,但是孩子不能受委屈呀。”
她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却依旧在不停地颤抖,手却紧紧地抓着钟建聪的衣服。
钟建聪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温度,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杨语彤说的是实话,她对演艺事业的热爱他看在眼里,她对他的感情也并非虚假。可是爷爷的态度坚决,他真的很难做。
他轻轻拍着杨彤的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疼惜,“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安胎,我手上有钟氏集团10%的股份,举办一场婚礼很容易,但是得到爷爷的祝福更重要。”
杨语彤在钟建聪的怀里点了点头,哭声渐渐止住了,但依旧紧紧地抱着他,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里却在冷笑,钟老爷子这倔脾气,看来要有排磨了,不过不要紧,她肚子里有最大的依仗,只要生下儿子就好。
她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慢慢抬起头来,指尖蹭掉眼角残留的泪痕,吸着气轻声说:“我知道你夹在中间也难,我不逼你,我等你慢慢去跟爷爷说。只是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我杨语彤嫁给你,从来不是图钟家的财产,也从来没想过要依附你过一辈子,我只是图你这个人。”
钟建聪连忙握住她的手,把那只微凉的手紧紧裹在自己掌心里,重重点头:“我记着,我都记着,网上的消息你不要回应,这段时间要避一下风头,免得爷爷更生气。”
杨语彤嗯了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仰头望着他温声说:“我都听你的,不出去乱跑,也不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放心去跟爷爷沟通就好。”
她顿了顿,微微收紧了手指,指尖抵着他的虎口,“不过,过两天就是电影的首映礼,我到时必须出席亮相,这是你为我争取的角色,报了最佳女配角奖,我对这部片子付出了太多心血,不能临时缺席。”
钟建聪看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属于演员的光芒,终究狠不下心让她推掉,只能无奈叹口气,伸手帮她理好额前散乱的碎发,动作轻柔而充满怜惜:“好,我明白,这件事在你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你想去,那就去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受委屈的,而且我希望你到时能得奖,我喜欢看你光芒四射的样子。”
杨语彤听见这话,眼睛顿时变得更亮了,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湿意的软吻,然后柔声说道:“阿聪,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曲导私下跟我说过,我这次拿奖的希望很大。退一步说,就算最后没得奖,那部电影你也投了钱,票房越高,我们的收益就越多,这同样是件好事。所以啊,那些宣传活动,我们真的不能不重视起来,它们对电影的前期预热和后期票房都至关重要。”
钟建聪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与光彩,满心的纠结又淡了几分,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听你的,到时候我陪着你,不管是红毯还是采访,我都跟你一块儿走,谁也没法说你半句不是。”
杨语彤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满足笑意,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这次钟建聪光明正大地和她站在那万众瞩目的首映礼红毯上,即便钟老爷子那边尚未正式松口承认,外界的流言蜚语也必然会消散大半。对她而言,“钟太太”这个名分不仅仅是一个称呼,它更意味着实实在在的流量、关注度,以及随之而来的名利与机会,这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钟建聪握住杨语彤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心里那点纠结渐渐落定,他目光变得坚定,不管爷爷再怎么反对,甚至施加压力,他都一定要护住自己的爱人和孩子,给他们一个安稳而像样的未来。他暗暗下定决心,要在爷爷面前,为他的爱人和孩子据理力争,争取属于他们的认可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