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帝朝,疆域横跨亿万万里,统御无数皇朝、王朝,威压四海八荒。
而站在这片浩瀚疆域最顶端的,便是帝族,诸葛氏!
帝族之中,血脉绵延万年,子嗣众多,但能被称为“帝子”之人,却是屈指可数。
偌大一个帝族,每代只会选出九位天赋最为卓绝、血脉最为精纯的年轻后嗣,授予帝子之名,倾尽全族资源栽培。
这九人,自被选中的那一刻起,便踏上了同一条道途。
那便是彼此竞争,互相厮杀,直至最后,只剩一人!
而那个最终的存活者,便是下一任帝族之主。
也就是天穹帝朝未来的至高主宰!!!
是的。
至尊之位的延续,从来都不是看血脉的亲疏,而是真正靠尸骨堆出来的。
唯有天赋拔尖、实力至强者,方能成为帝朝之主宰!
而也正是因为有着如此残酷的族规,诸葛家族才能千百万年来,一直维持着强大的统治力!
此刻,站在叶礼面前的这位,便是帝族的九大帝子之一,名唤诸葛昼!
诸葛昼贵为帝子,修为高深莫测,但,他却有着一桩人尽皆知的癖好。
那便是好美人!
他平生所求,除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之外,便是搜罗天下绝色。
无论人族、妖族,无论出身贵贱,只要入得他眼,他便要想方设法地纳入囊中!
由于此事不是什么秘密,帝族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族中那些执掌权柄的长老们,对此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他们看来,帝子之争本就是九死一生之路,九位帝子最终只有一人能活下来,踏上那至高无上的尊位。
若诸葛昼当真沉溺于女色,荒废修行,那便说明他心性不坚、难成大器!
届时在帝子之争中落败身死,也是他自寻死路,怪不得人。
是以,族中高层对他的行径从不干涉,甚至隐隐有着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
若能在这般纵情声色之间,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守住未来帝主之位,那无疑也是一种超乎常人的本事!
正因为看透了这一层,诸葛昼行事便越发的肆无忌惮。
他以帝子权柄为依仗,于帝朝疆域之内四处网罗绝色女子,充实后宫。
其中,大多数女子在得知他帝子的身份之后,都心甘情愿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毕竟,帝子乃是整个天穹帝朝最顶尖的年轻人物之一,权势滔天,地位尊崇。
能攀上这样的高枝,对许多女子而言,无异于一步登天!
然而,也有少数宁死不从的烈性女子。
但那些人的下场,往往都比顺从者凄惨百倍!
叶礼正是投其所好,这些年陆续为诸葛昼献上了数名姿色上佳的女子,因此也搭上了这条线。
也正是因为有了诸葛昼的暗中支持,叶家这些年的底蕴,也是变得愈发强大。
虽然还达不到帝朝顶尖势力的标准,但……也相差不远了!
“叶礼,你这次来找我,所为何事?”
诸葛昼站在叶礼身前,眸光淡漠,沉声开口。
那些莺莺燕燕此刻都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美眸齐刷刷地落在叶礼身上,好奇地看着他。
“回禀帝子殿下,在下此番前来,是有一桩美事要献与殿下。”
叶礼拱手道。
“你这是又找到美人了?”
诸葛昼挑了挑眉:“你该知道,本座如今眼光挑剔得很,寻常姿色已入不得本座的眼了。”
“你确定你口中之人,能合本座的口味?”
“殿下放心!”叶礼抬起头来,神色激动地开口道,“在下岂敢拿庸脂俗粉来惊扰殿下?此女之姿色,堪称绝代,绝非一般女子可比!”
“哦?”闻听此言,诸葛昼也是不由流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说来听听,究竟是何人?”
叶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这位美人的来历。
“此人,便是天穹道院云隐峰的首席弟子,容若曦!”
“天穹道院的首席弟子?”
诸葛昼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错。”叶礼说道,“其实,在下之前为殿下搜罗美人时,便曾听闻过此女之名。”
“据说此女生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容貌之盛,便是在天穹道院那等天骄云集之地,也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更有传闻说,她曾凭一己姿色,便让道院许多位高层长老为她神魂颠倒,甘愿将资源倾斜于她,这才助她登上了首席之位。”
“连道院高层都动了心?”
诸葛昼眸光闪动,有些震惊。
“道院那些老家伙,哪一个不是修行了成千上万年的老狐狸?”
“能让他们都按捺不住,看来这个容若曦,不简单啊。”
叶礼见帝子来了兴致,连忙趁热打铁:“殿下,此女眼下就在这艘飞舟之上。”
“你说什么?她也在飞舟上?”
诸葛昼微微一怔,旋即眼中掠过一抹讶异之色:“居然这么巧?”
“不错!此女此番是与一个同门师弟出行,要前往浮光域,我堂妹认得他们,这才决定顺带捎他们一程。”
“那容若曦现在正在船舱之中歇息,殿下若是需要,在下随时可以将其引来。”
叶礼说道。
“嗯……这倒确实是个意外之喜。”
“不过,此女既然是首席弟子,修为想必不低。”
“你确定你能把她搞来?”
诸葛昼看向叶礼,沉吟道。
“对于这个……殿下大可放心。”
叶礼神色轻蔑地笑了笑:“这容若曦虽顶着首席弟子的名头,实则只是靠着容貌与心机上位的风流女子罢了。”
“她平日里便以姿色为资本,周旋于各方高层之间,换取修炼资源……这样的人,骨子里只看重利益,何来名节可言?”
“若她得知殿下乃是帝族中人,以她的性子,恐怕上赶着都要来攀附殿下,哪里需要费什么手脚?”
“我只需亮明殿下的身份,她自然便会乖乖就范!”
诸葛昼听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似有幽光流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他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
“不过,本座这几日放纵过度,体力有些不济,需得休养两三日,方可尽兴。”
“你且先莫要惊动她,待三天之后,再将人引来便是。”
他话音方落,身后那群莺莺燕燕顿时不乐意了。
“主人,您何必还要找她呢?有奴婢们服侍您还不够么?”
“是啊是啊,主人莫不是厌倦了奴婢们?”
“主人若嫌我们伺候得不好,奴婢们可以学新的花招……”
“……”
一时间,娇声软语如潮水般涌来,十数双美眸皆是幽怨地看着诸葛昼,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诸葛昼见状,不由朗声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本座只是图个新鲜罢了,哪里舍得冷落你们?”
“待那美人来了,你们便好好教教她规矩,让她知道该怎么伺候本座。”
此言一出,众女这才转嗔为喜,纷纷娇笑起来,七手八脚地往诸葛昼身上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