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月抬眸望他,眼波轻漾,语气柔婉又带着几分恳切:“大人,便解了我们姐妹的束缚吧,手脚捆着这般模样,纵是想好好服侍大人,也束手束脚的,难遂心意。”
李新月说着微微挣了挣手腕,细麻绳磨出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目,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一旁的李小媛还愣着神,被姐姐这话勾回思绪,忙抿紧唇,余光扫过这矿区一号楼的屋舍,雕木窗花配着厚实的木桌,处处透着张锐轩的行事风格,心里却仍嘀咕着姐姐的转变,又暗忖这狗官要是松绑了,就找机会劫持狗官逃出去。
张锐轩倚在黄花梨木椅上,目光扫过二人交缠的身形,眼底翻着几分玩味的狡黠,语气半分不让:“解开?那可不行。”
张锐轩身子微倾,指尖轻点了下李新月被捆着的手腕,寒眸里闪着戏谑的光:“二位可是天一阁的阁主与法王,身手不凡,这麻绳一解,若是趁本官不备跑了,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是亏大了。”
为了封口张锐轩可是每个士兵都给了一个月的月饷,才买下这两个俘虏。
李新月眼底的急切淡了些,还想再劝,声音又软了几分:“大人放心,妾身既说奉侍大人,便绝无二心,这矿区皆是您的人手,我们姐妹纵有身手,也插翅难飞,怎会跑?只求大人给个机会,让我们姐妹略表心意。”
“心意嘛,不急。”张锐轩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就这般绑着也挺好,说起来本官还没有试过这个玩法,你们姐妹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锐轩顿了顿,瞥了眼二人相贴的模样,勾唇添了句:“再说,姐妹二人这般亲近,绑在一起,才不至于生分。”
李新月见张锐轩态度坚决,知道再劝无用,只得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不再多言,只是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李小媛,示意李小媛安分些。
李新月也想知道,这么绑着,这个张锐轩能要什么花样。不过很快李新月就后悔了,作为一个现代人,张锐轩会的姿势远超古代通过春宫图的那几个样式。
张锐轩目光扫过那抹刺目的红,抬眼看向鬓发微乱、眸中凝着薄红的姐妹俩,唇角勾着几分玩味的讶异,轻叹一声:“没想到,以美艳闻名的天一阁法王,竟是处子之身。你姐姐是天一阁主的枕边人吗?而且还有多位香主是她得入幕之宾。”
李小媛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湿红,偏头避开张锐轩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赧与一丝不易察的急切:“如今你都得手了,是不是可以解开我们了?”
手腕上的麻绳磨得皮肉生疼,浑身酸软的力道还未缓过来,这般被捆着的窘迫,让李小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新月侧头看了妹妹一眼,眼底藏着些许认同,却没再多言,只是抬眸望向张锐轩,眸光柔婉,却带着几分试探的期许。
张锐轩闻言低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床沿,目光在姐妹二人交缠的身形上流连,戏谑的笑意染了眉梢:“不急。”
张锐轩俯身,轻轻捏了捏李小媛泛红的耳垂,看着李小媛瞬间绷紧的身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等我将这天一阁连根拔起,断了你们的后路,再解了这绳子,放你们自由,也让你们踏踏实实留在我身边,岂不是更好?”
李小媛却忍不住蹙了眉,羞愤掺着愠怒,抬眼瞪张锐轩:“你言而无信!方才我们那般依你,你却不信任我们!”
李新月也说道:“大人,我们这样如厕,吃饭也不方便。”
张锐轩想了想确实如此,出去一趟后,回来给两个人戴上镣铐。
将李新月的手和李小媛脚连在一起,又将李小媛的手和李新月的脚连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然后解开两个人身上得束缚,李小媛心中冷笑,这样有用吗。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跃跃欲试的神情。
李小媛娇呵一声,声线里还带着未散的软糯,却裹着十足的狠厉:“狗官拿命来!”话音未落,挣脱了麻绳束缚的右手猛地挥拳,带着风声直捣张锐轩面门。
李小媛虽然半边身子镣铐与姐姐相连,动作受限之下,但是这一拳依旧又快又急,眼底翻涌着积压的羞愤与脱困的决绝。
张锐轩早有防备,不急不慢后退半步,双手交叉,稳稳架住李小媛的拳头。
张锐轩低头看着李小媛鬓发微乱、眸色赤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小娘子这就迫不及待要谋害亲夫了?方才在床上可不是这般凶巴巴的模样。”
李小媛右手被稳稳架住,力道撞在张锐轩手臂上,却不肯甘休。
咬牙旋身,左手顺势抬起,便要再挥拳砸向张锐轩面门,谁知手腕刚动,手腕处的镣铐便猛地绷紧,铁链“哗啦”一声拽得李新月左脚一个踉跄。
李新月本想借着妹妹的攻势侧身迂回,怎料镣铐的牵扯来得又快又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撞在李小媛后背。
姐妹二人被锁链死死连着,一个往前冲,一个往后绊,顿时缠作一团,脚步踉跄着往旁边倒去,险些摔在冰凉的青砖地上。
“砰”的一声,两人相互支撑着勉强站稳,却已是狼狈不堪。
李小媛气得脸颊涨红,回头狠狠瞪着李新月,语气带着几分急怒的呵斥:“你怎么回事?为何不抬脚配合我!方才若是能趁势近身,早就能制住这狗官了!”
李新月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被妹妹呵斥得心头微堵,暗自苦笑——哪里跟得上这急如星火的节奏?
方才李小媛挥拳时势如破竹,镣铐的牵扯猝不及防,李新月别说抬脚配合,能稳住身形不拖后腿已是不易。
李新月咬了咬唇,压低声音急道:“小妹,这镣铐牵绊太过,你动作太快,我根本反应不及!咱们这般硬拼,只会自乱阵脚!”
三个人又拆了十几招,上下交叉的铁链将李新月右脚靠上李小媛的左手,李新月的右手靠像李小媛的左脚,活像两张侧弯的美人弓。
张锐轩大笑,“只听说过弓鱼的,想不到今日还有幸见到弓人的,两位小娘子这是要卖上好价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