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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和堂妹换亲后 > 第226章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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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龄得知方才那仪表堂堂的年轻人,就是曾和外甥女定亲的孟锦堂,面上表情变得很奇怪。

他和赵璟说,“早知道他是孟锦堂,小舅就不给他披风了。”

赵璟轻笑,“还是要给的。不然他真落下病,参加不了会试,咱们怎么赔的起?”

他可不想孟锦堂因为此事,又与阿姐扯上关系。

所以,只借出一件披风算什么,若有可能,明天把谢礼也给丰厚些,最好“银货两讫”,那才好呢。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的大方。

“他也是上京参加春闱的,京城与他而言是陌生之地,他对耀安有恩,等他到了京城,若遇到不好解决的事儿,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许素英忙回头说,“咱们和他家的情分,没到这个地步。他家想害清儿,我不与他们计较,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两家最好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救了耀安不假,我们给些厚礼道谢也就是了。他现在也是妻儿俱全的人,想来也不想和我们扯上关系,不然话传的难听了,他家中的妻儿怕是得伤心。”

“娘说的有道理,那就按娘说的办?”

“就按娘说的办。这件事你别操心了,明天娘让人给他送谢礼去。”

赵璟闻言点点头,转而问许时龄,“小舅,明天还赶路么?”

“不赶了吧,耀安烧成这个样子,咱们在驿站歇息一晚如何?”

赵璟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阿姐身体弱,长期赶路也熬不住,这几天沾床就睡,翌日还睡不醒。”

许素英闻言忧心忡忡。

她才想说,刚才应该让大夫瞧瞧的。

但又一激灵,想起大夫是孟锦堂,滚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但想了想,许素英还是说,“小哥,你让人去打听打听,看那个驿站距离县城近,到时候咱们去县里,找大夫看一看。”

“给清儿看么,行!”

许素英本意不是只给陈婉清看,是想给大家都诊个脉,看看身体可有损伤。

但许时龄那语气是专门给清儿看诊,许素英一颗心倏地就不受控制的突突跳起来。

这时候,脑海中冷不丁就冒出,早先她怀孕时的画面。

她怀孕的艰难,和陈松成亲两三年后才有了孩子。

但孩子许是知道她身子娇气,在肚子里时就一点都不闹她。

她除了嗜睡一些,别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就是吃白水面,都能吃的香喷喷。

女儿如今也嗜睡,莫不是……

许素英脸色一变,她顾不得想其他,一把抓住赵璟就往外边走。

其余人见状都懵了,迈步想跟上。

许素英扭过头来说,“我和璟哥儿说点事儿,和你们没关系。耀安睡下了,你们也歇去吧,后半夜我留下来照顾耀安。”

拉着赵璟的袖子,走到墙角的桂花树下。

如今都快十一月了,桂花树上光秃秃的,叶子都落光了。反倒是另一侧的梅树,郁郁葱葱,茂盛浓密。

许素英无暇去关注这些,她问赵璟,“璟哥儿,你和清儿还避孕么?”

听丈母娘当面提起避孕,是什么感觉?

赵璟面上火辣辣的,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

他脑子有一瞬间的混沌,当即就想说,“还在避孕。”

岳母一向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问他们夫妻俩的房事,如今既然问了,必定是有什么缘故。

想到阿姐最近困倦的厉害,今天外边这么闹腾,她都没有起身,更没有被吵醒的痕迹,赵璟脑袋嗡鸣一声,这一刻像是有雷电劈中全身,那细小的电流沿着四肢百骸流传,让他浑身悸动难当。

赵璟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我回屋看看阿姐。”

然后迈步就往屋里去。

他脚步慌乱,走的踉跄,好似醉酒的人没了依仗,整个人东倒西歪。

德安看见了,还纳闷来着,“娘,您和璟哥儿说什么了,瞧把他吓成这个样子了。”

许素英摆手说,“不该你问的你别问,你今天晚上和你爹睡我们屋,我和耀安睡。”

陈松却拍儿子肩膀说,“你自己睡我们那屋,我和你娘看着耀安。”

许素英没争执,德安争了也没用,最后就这么安排,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只有许时龄,他到底见得多,这些年儿子闺女也生了好几个,回过味来,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但这事儿现在不到能说的时候,该他们知道时,妹妹会告诉他们的。

几人都回屋休息了,整个小院黑漆漆的,好似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中。

但赵璟没睡。

他坐在床边,透过外边照进来的月光,低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女人。

她应该真是累的很了,睡得非常憨熟,此刻还保持着他离开前那个姿势。

她身段依旧纤细,柔媚秾艳的五官在暗夜中看起来,依旧明艳动人。

只是赶路到底疲惫,仔细瞧,就能瞧见她略有些寡淡的唇色,以及眼角下的一点微青。

赵璟想到她为他孕育了子嗣,却还要承受奔波劳碌之苦,心里难受的厉害。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轻轻的摩挲。

陈婉清被这细微的动静弄醒了,她没睁眼,只伸出手去摸赵璟,没摸到,她便强忍着困意睁开了眼睛。

“璟哥儿,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做什么?”

赵璟声音嗡嗡的,“没什么,只是现在没有困意。”

陈婉清咕哝了一声,喊他赶紧上床休息。突然她又想到,“方才我听见外边有动静,你让我继续睡,你起身出去了对不对?”

“对。”

“出什么事儿了,是驿站中进歹人了么?”

“不是大事儿,已经解决了。阿姐先睡,等明天醒来,我再告诉你。”

“也好。你也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小舅说了,明天休息一天。阿姐不用急着醒来,尽情睡就是……”

他又说了些什么,自己记不得了,陈婉清也没听见。

因为赵璟的声音有催眠的作用,而她实在实在太困了,闭上眼睛,一个呼吸间,便又睡沉了。

赵璟见身侧许久没有动静,就侧过身来看她。

果不其然,她又睡着了。

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面颊上落下一块儿小小的暗影。她的姿态那么安然,在他看来,又那么神圣。

这一晚,因为夜里闹腾了一段时间,翌日所有人都起晚了。

陈婉清醒来时,都日上三竿了。

今天是个大晴天,外边的太阳非常耀眼。但床上有帐子,将这一方天地严严实实的遮掩住,让陈婉清睡得非常踏实。

她初醒来,还慌了一会儿神,待记起昨天晚上璟哥儿与她说,今天歇息一天这句话,提起的神经线又放松下来。

陈婉清坐起身,拿起放在床尾的衣裳,准备往身上穿,就听木门“咯吱”一声响,有人迈着不紧不慢的脚步走了进来。

都不用回头看,她都知道是谁。

这人的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

但她还是探出头来,看向赵璟,“爹娘都起了么,怎么不喊我早些起床?”

赵璟走过来,坐在床畔,拿过她手里的衣裳,一件一件帮她穿。

以往他也没少帮她,但期间总面不了动手动脚,且那眼神火热,每每让她心跳失控。

这一次却不同,赵璟的神情非常正经。眼神虽也炽热,但好似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陈婉清坐在床上,任由赵璟帮她穿上鞋袜。

待赵璟牵起她的手,准备往外走时,陈婉清倏地开口问,“璟哥儿,难道你也做胎梦了?”

赵璟一愣,随即问陈婉清,“阿姐做胎梦了?阿姐也知道自己怀孕了?”

陈婉清点头又摇头,“我启程之前做了胎梦,但我怀没怀孕,我也不知道。”

她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也”,问他,“你也觉得我怀孕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赵璟就赧着脸,将昨天许素英的提醒说了说。

“怪我,我应该早想到这上面的。可惜……”

可惜因为没经验,让阿姐凭白吃了好多苦。

陈婉清闻言就笑了,“是不是怀孕了还不能确定,先别把话说那么死。话又说回来,便是你早早知道我怀孕,难道你就不让我跟着上京了?璟哥儿,你要把我留在兴怀府么?”

赵璟摇摇头,他不想将她留下。

他考府试和院试时分别的那些日子,对于两人来说,都太煎熬。他之前承诺过她,若有可能,之后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她。

但想到她怀孕,赵璟又忍不住蹙眉。

“你做了胎梦的事情,该早些告诉我的。这样我也好早做安排。”

“安排什么?”

“比如,给你准备一架更宽敞舒适的马车;让小舅将行程适当放松,每日赶路的时间缩短;带上一位大夫随行,准备上兴许会用上的药材;亦或是提前买上多多的果子和糕点,防止你会没胃口,或突然想吃……”

“现在准备也不晚。”

赵璟笑了笑,“但到底是让阿姐受委屈了。”

“我不觉的委屈,只要你不嫌弃孩儿来的不是时候就好。”

赵璟闻言,发出闷闷的笑声,“他何时来,好像都不是时候。但他是你和我的孩儿,不管何时来,我都欢迎。”

“狡言善辩,我说不过你。对了,昨天晚上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不是说今天告诉我,你快说啊。”

“先用饭,吃过饭再说给你听。”

驿站里有做饭的婆子,饭做的马马虎虎,只能勉强糊口。

许素英想到女儿许是怀孕了,加上一家人赶了好些天的路,都瘦了不少,所以今天起床后,就买了驿站的鱼、肉、菜、米、面等,自己动手做饭。

她给闺女熬了鱼片粥,黏糊糊的粥,里边滚着雪白的鱼片,出锅后撒上一点小葱和细盐,陈婉清吃了满满两大碗,还吃了一笼灌汤小笼包。

待吃饱喝足,准备问赵璟话时,就见许素英、陈松、许时龄从外边回来了。

三人手里或拎着鱼,或拎着兔子,还拿着芋头、野姜等食材或辅料,显然是准备中午做一顿大餐。

陈婉清忙起身去迎,“爹,娘,小舅,今天休息,你们不好好呆在驿站养身体,跑出去做什么?”

“驿站食材太少,想给你们补补都没好东西,索性自己出去打一些去。”

陈婉清啼笑皆非,“你们都不累么?”

“累倒是不累,就是一天到晚坐在车里,骨头架子疼。正好趁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要不然动一动就能听见卡吧卡吧声,整的身上和零件,跟七老八十了似的。”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许素英没空耽搁,赶紧喊上陈松帮忙,两人一道往灶房去了。

许时龄也很馋妹妹的手艺。

尤其是那道麻辣兔头,妹妹在家时,常做给他吃。

妹妹离开后,后厨的人做的不对味儿,他也怕见物伤情,好些年都不吃了。

今天打了两只兔子,好歹得弄个兔头给他下酒,要不然他馋的晚上睡觉都能流口水。

许时龄忙追上去,背影跳脱又欢悦,看起来犹如一个少年郎。

人走干净了,陈婉清也把问话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她想起她娘做的菜,也口舌生津,也想跟过去看看。

赵璟拦住她,“耀安昨天晚上起了高烧,这件事,你真不关心?”

陈婉清那可能不关心,她都急坏了。

“耀安高烧了?烧很了对不对?昨天是德安把你们都喊醒了,是不是?耀安现在怎么样,退烧没有?哎呀,耀安呢,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你快领我去瞧瞧耀安。”

赵璟安抚她,“你先别急,耀安退烧了,要不然爹娘和小舅不能有闲心做吃的。只是这些天太累了,又伤了元气,耀安早起起来喝了一碗粥又睡下了,现在还没醒。”

一听耀安没醒,陈婉清就不急了。

她拉住赵璟问详细经过,赵璟便带着莫可明辨的语气说,“说起来,这事儿还要多谢孟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