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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和堂妹换亲后 > 第243章 记忆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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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元宵节,盛明传就准备动身离京了。

陈松和许时龄要跟着一起走。

许时龄的假期有限,此番在京城滞留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陛下开恩,那能一直不回?

再有陈松,他担着公差,那能一直丢下差事不管?

那差事是他安身立命之本,他不想一直被人喊“吃软饭”,就得自己撑起来。

陈松要离京,许素英是不跟着回去的。

之前说好了,她这半年留在京城陪爹娘,等到了后半年,再回兴怀府与他团聚。

德安原本是要跟着回去的,可许时年兄弟三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让德安留下来。

兴怀府的府学固然不错,但到底不能和京城的国子监相比。

有他们出力,德安进入国子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况且许阁老当初就是从国子监走出来的,许时年早年也在国子监任职,又有许彦霖在国子监结下了诺大的人缘,许延和也在其中读书,可以说,有这些人脉在,德安进了国子监会如鱼得水。

再来,陈松是个大男人,本来就整天忙公事,家里的事儿嫌少管。素英留在京城,他怕是连家都懒得回,到时候直接在衙门住下,德安回去后谁来管教?

与其让他孤身一人被有心人带坏,就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德安想说,他那能那么容易就学坏?

又想说,他好歹是定了亲的人,住在兴怀府,还能三不五时与盛开颜接触一二,以解相思之情。到了京城,他和她只能书信往来,长此下去,盛开颜起了别的心思怎么办?

但是,这话还没说出来,他就听到他未来老泰山说,“我准备稍后就让人把莲儿送过来,以后就让开颜陪着莲儿在京城,要多劳烦你们照顾了。”

德安瞳孔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反观赵璟、陈松,以及许家三个舅舅,人人面色平静,显然是早就知道会有此举。

不是,我老泰山明确说过这句话么?

我怎么不记得了?

德安不敢说话,等在十里亭送别老泰山、亲爹,以及三舅,才转头问赵璟,“我老泰山怎么突然起了这个念头?莲儿是他的独生子,还那么小,他怎么忍心?”

赵璟说,“正因为是独生子,才得下狠心。”

现在将人放过来,正是时候。

许家没有这么小的孩子,莲儿来了肯定被稀罕。且他与许家人处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生出亲近之情。许家人因德安之故,也得善待莲儿,时日长了,就是养条狗都能养出感情,更何况是养个孩子了。

经年之后,即便盛明传真有点不妥,也不用担心盛家的家业被瓜分。

只要许家对莲儿的感情不是作假的,只要德安还在,他们就会将莲儿以及盛家的家业,守的滴水不漏。

德安被赵璟一指点,立马就开窍了。

开窍之后,对他这老泰山更是心怀敬畏。

到底是人老成精,走一步看十步,反观他,怕是几十年后,也难及的上老泰山的十之二三。

陈松三人离开京城后,翌日许时载一家也离开了京城,只把家中到了婚嫁之年的大姑娘许常瑶留了下来,让老太太和郭氏帮忙张罗着相看人家。

许素英这时候搬出了玉兰斋,直接和老太太住去了。

老太太和老爷子年纪大了,早就分了院子,许素英每天陪着亲娘,倒也不碍事。

家里一下子空了,许素英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可很快,她就顾不上惆怅了。

耀安的读书问题还没解决,再有就是,会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大魏各地的学子都拥进京城。

许素英从街上过一趟,听到赌坊旁边不少百姓拿会试开赌。

这个说,会元必定出自某大儒的关门弟子;又说,江浙的某位解元公,颇有才名;更有不少人提及,朝中几位大权在握的尚书们,家中的儿孙好似学问也不差。

倒也不是没人提及许延和和赵璟,但是非常少。

由此可见,竞争当真非常激烈。

许素英是个心气儿高的,她想让璟哥儿中会元,中状元,连中六元,青史留名。

但这种事情,有时候不是你想就能来的。

天下之才多入过江之鲫,璟哥儿优秀,别人又不是不优秀,所以,这个时候,真的是只能拼实力和运气了。

璟哥儿的事情,许素英帮不上忙,耀安的事情,许素英综合大哥和彦霖的意见,到底是将耀安也送进了国子监。

他与德安一起进国子监读书也好,兄弟俩有个伴,也好照应。

才安排好耀安,那厢黄家就来报丧了。

黄氏嫡亲的祖母去世了。

黄氏是许家的嫡长孙媳妇,她嫡亲的祖母过世,许家无论如何是要安排人亲自过去吊唁的。

许时年就请了假,连同前两天刚刚升为正五品吏部文选司郎的中许延霖,一起去黄家所在地,送黄老太太最后一程。

吏部文选司郎中掌管全国文官的选拔、任免和考核,被誉为“选官大总管”,这是名副其实的肥差,权利也极大,素来有“鼻孔相公”之称。

若非吏部被太后牢牢的捏在掌心,让这个职位变得烫手起来,许阁老想要将嫡长孙安排在这里,且行不通。

只说许延霖走马上任还没几天,就又出了京。

待他回京,不仅带回了面容憔悴,瘦的好似风一吹就能倒的黄氏,还连黄氏的妹妹也一起带了回来。

陈婉清和许素英,早就从郭氏以及常思、常念嘴巴里,知道了黄家的事情。也猜到老太太一去,黄氏担心年幼的妹妹在家里受委屈,必定会将她一同带回。如今真看见两姐妹一同回京,却是如此凄楚的模样,心里依旧不落忍。

黄氏却惭愧的很,只说,“在家种接到夫君书信,言说姑母找到了,我欢喜至极。想要回京给姑母贺喜,祖母却又到了弥留之际……终究来晚了一步,还请姑母和表妹勿怪。”

黄氏是个娇小温婉的美人儿,身上很有几分江南女子楚楚可人的气韵。她哭起来,哀婉至极,也美的破碎,让人看了只想好好怜惜。

许素英就心疼的什么似的,轻抱了她两下安抚,又说如今住在一起,以后常来往,多的是相处的机会。

如此,待黄氏的事情处理完毕,时间已经出了正月。

二月二龙抬头之日,是难得的休沐日。这一天许素英领着儿女一起吃早膳,德安突然提了一句,“今天是县试开考的日子,这次李,咳,王霄肯定能考中吧?”

许素英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别以为他及时岔过去,她就不知道他想说谁。

李存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现在还想着他,这儿子是块叉烧吧。

德安被亲娘瞪了,委屈不已,偏一句话也不敢说。

刚才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突然就蹦出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他这个蠢脑子,怎么就想起李存了?好在他机灵,及时拿王霄来补救。

德安看向璟哥儿,他真无心的,璟哥儿应该不会怪他吧。

赵璟和陈婉清只当没听见德安说了什么,小两口你给我夹个菜,我给你拿个蟹黄烧麦,举动如常,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等吃完了烧麦,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瘦肉粥,赵璟才不紧不慢的与德安说,“王霄学问是够的,只是差点运气。不出意外,这次他是必中的。”

斟酌一下,又说,“他精心打磨了两年,这次应该会中案首。”

德安撇嘴,还以为璟哥儿不在乎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

怎么就非得王霄中案首了?

李存的学问也不差的好不好?

王霄精心打磨了两年,李存又何尝不是?

说王霄中案首,不就诅咒李存中不了案首?

啧,璟哥儿心思险恶!

一顿饭,德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心思活的跟天上乱飞的风筝一样。

许素英夹了一个灌汤包塞儿子嘴里,德安条件反射张口,结果一咬,“嗤”……

许素英遭了无妄之灾,指着德安说,“璟哥儿马上要参加会试了,不见你担心他,却尽操心些有的没的东西。陈德安,这几天打你打的少了,你皮痒了不是?”

陈婉清心疼弟弟,赶紧拉住她娘,“他就这样,您与他生什么气。”

又说德安,“吃饭就好好吃饭,再不专心,你以后就住在国子监。”

德安立马举双手投降。

国子监的饭食,和汲水差不多。他吃了一口,就直接喷了出来。

要不然,他住在国子监不好么?

每天回来看他娘的冷脸,他也很痛苦的。

整个二月,许家人都围着许素英和赵璟打转。

许素英脑中的淤血年前就消了,但是,她并没有恢复记忆。

御医无奈之下,只能开始针灸。

针灸也不敢太频繁,就保持五日一次,十日两次,每次两炷香的时间这个节奏。

针灸了一个月,也没起什么作用。倒是进了二月,许素英晚上睡觉时开始频繁做梦,每次醒来都会大汗淋漓。

问她梦到了什么,她也说不清。只含混的说,“难受的很,感觉要窒息了。头也疼,浑身都疼,还饿的肚子直抽筋……”

老太太心疼的啊,都哭了,一口一个“我的儿,我可怜的英儿啊。”哭的全家心里边都酸溜溜的。

许时年一边哄母亲,说,“这是妹妹好转的迹象,指不定再针灸两次,她就把全部事情想起来了。”

一边看着妹妹没有血色的脸庞,又心疼的问,“实在难受,不然咱们不针灸了?”

许素英这时候倒坚决起来,“还得继续针灸!我不想余生都要绞尽脑汁,去想我丢失的那段记忆中都有什么。更不想把你们对我的那些好,全都丢掉。”

“丢掉了也不妨事,以后再给你就是。”

“那不行,那太难受了……”

说不过她,一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御医又一次次来给她针灸。

但这几次针灸,家里人只要有空,就会过来作陪。

到底是在宫里伺候的御医,他们又来了三次后,许素英的梦就清晰起来。

有一次,陈婉清早起去祖母院子里,给外祖母以及她请安时,就见一群人围在她房间门口,她心一紧,赶紧跑过去。

门口的丫鬟婆子见到她,赶紧行礼,给她让路。

他们一个个面色激动,压抑不住兴奋的说,“表姑娘来的正是时候,姑奶奶记起来了,记起了好多事情。”

丫鬟们普遍年轻,多是许素英丢失后买进来的,嬷嬷和婆子们,却大多是早先就在家里伺候的。

他们对许家的感情更深,对许素英的感情,也更深。

此刻,就见他们抹着眼泪,一个个又哭又笑的说,“早起我过去伺候,姑奶奶看到我就说,桐嫂子,你怎么老成这样了?姑奶奶回府后,都叫我桐嬷嬷的。”

“姑奶奶也问我,儿媳妇生了个姑娘还是个小子,呜呜呜,姑奶奶丢失那会儿,我儿媳妇正赶上临盆,后来生了个小子,如今,那小子都给我生曾孙了……”

陈婉清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她顾不得继续听嬷嬷的话,快步越过外间,走到步步高升的落地罩前。

落地罩里边,有屏风阻挡视线。

但屏风阻隔不了声音一道道传出来。

许素英痛快的哭着,“娘,我都想起来了。你说等我回来,准备带我回外祖家住几天。你还说,外祖母要过寿了,让我今年别送帕子了。我绣的寿比南山,跟野鸭子一样难看。也就我外祖母稀罕我,觉得我绣什么都跟真的一样……娘,我说过等秋高气爽的,要带您出去打猎的。那年康宁和我说,西山上新放养了一皮兔子,傻的很,去了保准一射一个准。我准备亲自射了,给您做坎肩的……彦霖还欠我几粒桂花糖,他打赌输给我,却没钱买糖还我,我让他发了下个月的月例银子之后,再买糖给我吃的……娘,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天杀的严承,他把我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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