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 > 第331章 遭遇瓶颈,修炼停滞心焦急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31章 遭遇瓶颈,修炼停滞心焦急

我推开静室的门,天光已经斜照进来。

昨日在殿中听师尊说,识海外壁有一层先天屏障,所有修这门功法的人都得靠自己撞开。我以为只要继续练下去,总能慢慢找到路。可今天一试,还是不行。

我坐到蒲团上,把玉册放在案边。手刚碰到封面,指尖就有些发紧。我知道不是害怕,是太想成功了。

闭眼调息,从丹田引气。真气走第一段很顺,经下焦入中焦,路线熟得像是刻进骨头里。第二段也稳,转折处放慢速度,一点一点挪过去。到了咽喉下方,我停了一下,调整呼吸,准备推进最后一段。

三成功力,缓缓往上送。

真气贴着上焦末端滑行,眉心开始发热。我咬住牙关,不敢松劲。就在快要触到识海的位置时,那股气突然散了,像风吹沙堆,瞬间塌下来。反震之力冲回喉咙,我喉头一甜,咽了回去。

睁开眼,额角全是汗。

第一次失败后,我没动。坐在原地重新调息,半个时辰后再来一次。结果一样,卡在最后一步,气溃人疲。

我又试了第三次。这次我把速度压得更慢,每走一寸都仔细感受体内变化。可到了关键位置,还是散。

天黑了。

我点燃油灯,盯着玉册看了很久。书上的图解没有错,口诀我也背得一字不差。问题不在方法,而在那个地方——它根本不让我进去。

第二天辰时,我准时再练。

四次冲击,全部失败。

第三天也是。

连续三天,每天三次,我都在重复同样的过程。前两段越来越熟,甚至能做到闭眼无误。可最后一段,始终差那么一点。不是力气不够,也不是节奏不对,就是过不去。

我开始睡不好。夜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条路线。闭上眼能看到经脉的走向,真气走到尽头时那种被挡回来的感觉,一遍遍重演。

第四天早上,我没再练。

我去了藏经阁。

阁中典籍不少,但关于《太清衍脉诀》的记载极少。我在角落找到一本《上清气引录》,翻开看里面提到“神关难破,非力可达”。旁边还有批注:“昔有修士困于此境三百年,终悟于梦中。”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又找了几本讲破障之法的残卷,有的说要等天地气机交汇,有的说需借外物引路,还有的写“心静则通,强求反伤”。但没有一本说具体怎么做。

我拿笔把这些抄下来,手指不知不觉掐进纸页边缘。等到发现时,纸已经皱了。

第五天课后,我在回廊遇见一位年长弟子。他曾在讲法时演示过中级功法的运行,我对他的印象很深。

我拦住他,行礼问道:“师兄,我修炼《太清衍脉诀》,真气已至咽喉,却无法进入识海。您当年可曾遇到类似情况?”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眉心。“你也卡在这了?”

我说是。

他轻轻摇头,“这种事,别人帮不上忙。我能走到今天,也是自己一点点磨出来的。你现在问这些,说明心已经乱了。”

我没说话。

他说完便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风吹过来,袖子晃了一下。

后来几天,我又问了几个同门。

有人笑了一声,“你也卡了?我卡了半年呢。”说完就走开了。

还有一个低头看书的人抬起头说:“别急,慢点来。我们这些人里,十个有八个都在这停下过。”

他们说得轻松,但我听得出来,没人真正突破过。

第六天夜里,我坐在溪边。

水还是凉的。我蹲下去洗脸,抬头时看见水里的影子。眼睛底下一片暗沉,眼神也不像从前那样稳了。

我记得七日前第一次练功回来时,虽然累,但心里清楚。每一步怎么走,哪里错了,下次怎么改,我都明白。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可就是做不到。

我低声问自己:“是我太急了吗?”

没有人回答。

风把水波吹乱,倒影也碎了。

第七天清晨,我回到静室。

我没有立刻练功,而是把这几天记下的东西全都摊开。纸上写的、抄的、画的路线图,摆了一桌。我一条条看,想找出哪个细节被我忽略了。

辰时到了。

我盘坐好,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真气。

这一次我没想着冲关,只想把整个过程走一遍。哪怕最后还是会散,我也要看看,能不能多留一瞬间。

真气从丹田出发,经下焦入中极,再往上。每一寸都很稳。到了咽喉下方,我放缓气息,一点点推上去。

接近识海外壁时,眉心热得厉害。我忍住不适,继续往前送。

真气触到屏障的那一刻,还是散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马上睁开眼。

我感觉到,在溃散之前,那股气在屏障外停留了比以往稍长的一瞬。像是敲门的人终于听见了屋里的动静,虽然门没开,但里面确实有了反应。

我心里动了一下。

也许不是完全没进展。

只是这点变化太小,不足以打破僵局。

我睁开眼,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七日,仍未能通,但末段滞留时间略有延长。”

写完后,我把笔放下,发现笔尖已经断了。

我起身走到窗前,外面有几个弟子走过,低声说着什么。我没听清内容,也不想听。

回到案前,我看着玉册。它静静躺在那里,封面上的字纹丝不动。

我知道我还得继续。

可我也知道,光靠这样一遍遍试,可能永远都过不去。

第八天,我没去练功。

我翻出师尊当日讲道时我记下的笔记。那些话当时听来只是提醒,现在回头看,或许藏着我没注意到的东西。

“真正的修行,自此方始。”

“修此功者,需经七重关隘,每进一步,皆有反噬之危。”

“望你不忘初心。”

这些话我背得熟。

可“初心”是什么?

是拿到功法时的决心?还是第一天坐在蒲团上,连路线都不熟却敢动手尝试的勇气?

我不知道。

第九天,我去了后山更高的地方。

那里有块平石,平时没人去。我坐在上面,望着远处的山脊线。云一层层压着,始终不下雨。

我想起现代世界的事。那时候我每天做题,答对就有分数。错了也没关系,可以重来。系统来了之后也一样,题目难,我就学;不会,就查资料。我一直相信,只要肯花时间,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不是一道可以用逻辑解开的题。它不讲道理,也不给提示。

我站起身,往回走。

路上遇到两个年轻弟子在说话。

一个说:“听说叶尘最近天天跑藏经阁,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另一个说:“中级功法哪有那么容易?他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见。

我没停下,也没回头。

第十天早上,我坐在蒲团上,看着眼前的玉册。

我已经十天没能打通完整路线。

身体不累,但心里压着东西。每次闭眼,都能感觉到那层屏障的存在。它不动,也不破,就那么立在那里,把我挡在外面。

我伸手拿起玉册,翻开第一页。

手指划过纸面时,忽然停住。

在“气引三焦”的图解下方,有一行极细的小字,墨色比周围浅,像是后来加的。

我凑近看。

上面写着:“若觉屏障如铁铸,可退气回丹田,守息九转,再起新潮。”

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这是新发现的内容。

我盯着那行字,久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