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放假还起的这么早。”
“放假更兴奋。”寇亦嘿嘿一笑,将衣服塞进双肩包。
璨哥点点头,“你说得也对,放假心情就是好。不过扣子,放三天假,打算去哪玩啊?”
寇亦眼冒星星,“璨哥,我打算倒在我那张巨大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三天三夜。”
要不是通知的太晚,哥们昨天就跑没影喽。
璨哥噗嗤一笑,“你小子呀…我还真想看看,你那张大床,到底有多大。”
寇亦不止一次,嫌弃宿舍床小,总嘟囔他的床有多大,听得璨哥耳朵都起了茧子。
“璨哥,我是随时欢迎。”寇亦背上双肩包,“璨哥,你有何打算?”
“我嘛,去趟车站。”璨哥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呦,璨哥,嫂子要来?”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寇亦嘿嘿一笑,“那我就不打扰璨哥与嫂子的二人世界喽。”
说完,寇亦推门离开,走出两步后他又返回,探头呲牙,“璨哥,做好安全措施啊。”
嗖!
一个枕头朝他飞来,同时伴有璨哥的笑骂声。
“滚蛋!”
砰!
枕头砸在门上。
璨哥笑着摇头,寇亦这张嘴,有时候能气死人不偿命。
这一点,估计肖洋深有体会。
寇亦刚跑出宿舍,就与马伟差点撞到一起。
还好寇亦机灵,脚跟抹油,贴着马伟来个转身过人。
“小亦,你急慌慌跑什么。”
寇亦环顾左右,没发现其他人,“老马呀,你走路怎么不看道呢,这也就是我反应快,要换成其他人,把你撞个好歹,师母不得守活…”
“我去你的!”马伟抬腿,踢向寇亦。
寇亦轻轻一蹦,让马伟的想法落空。
“老马,镇定、镇定。”
马伟指了指他,“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老马,你指导我们时,也没说过好听的话。”寇亦撇嘴。
马伟的严厉,在这里那是出了名的。
其实,寇亦也明白,马伟岁数与资历都是最小的,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树立威严。
“你小子又贫。”
“那不贫了,拜拜了您呐。”寇亦转身就要走。
“等会,你要去哪?”
“老马,我还能去哪,回家啊。”
“回家干嘛?”
寇亦翻个白眼,“吃饭睡觉打豆豆。”
说完,寇亦就要转身,却被马伟一把抓住。
“老马,你有事?”
“小亦,我可告诉你,这段时间可是关键时期,你可别出什么幺蛾子,可别受伤…”
马伟叨咕叨,叨咕叨一大堆,寇亦却一句也不回,只是听着。
寇亦心里清楚,马伟担心他,才会不耐其烦的叮嘱他。
有时候,寇亦在马伟身上,看见爷爷奶奶的影子,那种毫无理由的担心与挂念,以及出门前,那种反复不断的嘱咐,都能让他恍如隔世一般。
直到马伟闭上嘴,寇亦才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受伤,马伟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行,走吧,路上注意安全。”马伟摆摆手。
寇亦无语,还路上注意安全,好像哥们出远门似的。
见马伟要进宿舍,寇亦挑眉,“我说老马,你不回家吗?”
“我还有事。”
“有事?”
“没错,还有,要叫马指,别老马老马叫个没完。”马伟点了点他。
“这不没人嘛。”
“没人?没窗户吗。”
“…”寇亦瘪着嘴,不敢吱声。
隔墙有耳吗?有那么夸张吗。
“行了,你丫赶紧给我滚蛋。”马伟背着双手,就要走进宿舍楼。
寇亦眉毛微微跳动,看着老马的慢三步,他呲牙一笑,“马教,你是怕回家作业交得少,被师娘嘲笑吧。”
说完,寇亦掉头就跑。
“还作业交…”马伟一愣,抬头,朝着寇亦骂道:“小混蛋,敢嘲讽老子,等你丫回来的。”
看不见寇亦的身影之后,马伟却噗嗤一笑,脸上的得意却毫不掩饰。
“老子正当年,身强力壮的很,每次不是你师娘…”马伟突然停顿,嘴角微微抽搐,然后背手迈着四方步,踏入宿舍。
挤上公交车,寇亦便动弹不得。
人多又挤,公交车内那点空调,那是屁用没有,热的很。
车上有个家伙在吃韭菜盒子;不知是谁几天没洗澡,那一股酸臭味;再加上一群老烟枪身上浓重的烟油味。
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熏得人都有种窒息的感觉。即便戴着口罩,也难以阻挡。
寇亦只得一手抓着把手,一手捂着口罩,他怕口罩被污染。
晃悠晃悠…寇亦整个人,随着公交车而晃动。
好不容易到了下一站,下车的人没有不说,还又上来几个乘客。
寇亦翻着白眼,这趟公交车,哥们成了夹心饼干。
其实,每个乘客,几乎都成为夹心饼干,而且,给人一种错觉,抓着扶手也没用,因为没有可移动范围。
寇亦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早晨坐公交车。
忍着吧。
又是一阵晃悠,寇亦终于挤下车。
呼…
还是车外的空气美好啊!
寇亦看着站牌,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坐公交。
琢磨片刻,寇亦决定等一趟,公交车要是人多的话,他再打车。
没过多久,寇亦所等的公交车进站。
发现车内无座,可站着的人,寥寥无几。
寇亦决定,坐公交。
上车之后,寇亦靠着下车门站着。
闲着无事,他掏出手机,立马发现未接来电。
打开一看,七个未接,欧洁与陈纤月各一个,刘文姝五个。
寇亦嘴角上扬。
哥们没去接站,也不知道光武这娘们会不会暴跳如雷。
可惜,哥们没瞧见。
咦?
这娘们现在住哪呢?
寇亦眉毛一挑,她不会住哥们家吧。
最好别!
寇亦暗暗祈祷。
带着这份祈祷,寇亦到达四合院。
寇亦挠头,这个点,欧洁应该上班了吧。
那么多说,只剩小丫头一个人,或者加上光武大帝?
得嘞,瞎琢磨啥,哥们进去不就知道了吗。
拿出钥匙,开门进院。
寇亦竖起耳朵,院内没动静,东西厢房也安静。
看来,欧洁上班了,小丫头估计没起床呢。
寇亦如此猜想。
得嘞,回屋,趟哥们的大床去。
面带微笑,寇亦行如风,来到正房门外,刚要推门而入,却听见屋中响起电视的声音。
寇亦咧嘴,这丫头,是起得早,还是睡得晚?
哥们就纳闷了,电视机,有那么好看吗?
天天看,不累吗?不够吗?
无奈耸肩,寇亦理解不了。
吱嘎!
寇亦推门而入,将双肩包扔在椅子上后,他踏入西侧屋。
与他猜想相同又不同,此刻的西侧屋中,电视机正常播放,而看电视的人却躺在罗汉床上,呼呼大睡。
寇亦摸了摸额头,这是包宿了,看的太累,直接睡在这。
不过,这丫头怎么回事,睡觉也不盖个毯子,凉着怎么办。
摇了摇头,寇亦掉头,去给她找个毯子盖。
刚到东侧屋门口,寇亦就听见匀称的呼吸声。
他眉头一皱,屋中有人,是谁?
胆肥了吧,敢睡哥们的床!
带着一丝怒气,寇亦踏入东侧屋。
自然而然,屋中的一切,也映入他的眼帘。
只见拔步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他定睛一看,刘文姝。
寇亦紧锁双眉,这娘们怎么睡在这?
谁给她的胆子,让她睡在这里!
寇亦有些生气,快步来到床前,抬手想提醒对方。
可在抬手得一瞬间,寇亦愣住了。
只见刘文姝因睡姿的问题,导致睡衣滑落肩头,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与雪肤。
乌发如泼墨散落在枕席,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鬓角碎发随着呼吸轻颤,似有若无的撩拨人心。
睫毛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阴影,眼尾胭脂晕染出睡意,半阖的双眸如含秋水,流转间尽是未醒的迷离,阳光洒落之时,长睫毛在脸颊都投下细碎阴影,更添几分朦胧美。
咕噜!
寇亦咽下口水,呼吸有些加重,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美景。
很快,他双目逐渐有些赤红,抬起的手,慢慢伸向刘文姝那娇嫩的脸颊。
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寇亦猛然清醒过来,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当寇亦出去的一刹那,刘文姝睁开双眼,轻喃,“就差一点点啦。”
片刻之后,刘文姝伸个懒腰,侧卧掩嘴一笑,纤纤玉手勾起一缕散落在耳边的鬓发,眼波慵懒一斜,霎时妖媚得勾魂摄魄,喃喃自语,“不急,老娘时间多的是。”
轻轻握拳,刘文姝妖媚一笑,“扣子啊扣子,你是逃不出老娘的五指山。”
此刻的寇亦,在院中大口喘气,可他脑中却是之前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