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今日情报:今天早上十点半,古玩街明宝斋门前有人碰瓷,众人围观看热闹,有人在那里掉落了一套顶级精品小五帝钱。备注:具体位置在明宝斋门前大路上左手边花盆旁边】
“小五帝钱?这五帝钱还有大小之分吗?”沈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五帝钱他倒是听说过,但是不知道这还有大小之分。
“算了,先睡觉吧,明天正好没事去捡个漏,这玩意放在自己车里保平安也好。”
沈泽顺便在网上查了一下,顶级精品小五帝钱价格也没有多少钱,他现在已经不缺钱,没有必要把报平安的宝贝卖掉。
……
天刚蒙蒙亮,阴沉沉的云层还没散开,凉风吹过澜山府的绿化带,带着雨后的潮气。
沈泽起床时,王倩还窝在被窝里睡得香甜,他轻手轻脚洗漱完毕,又去厨房给妹妹热了杯牛奶,这才拎起车钥匙下楼。
沈玉早已等在房门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衬得整个人青春又精神。
“哥,早!”她笑着和沈泽打招呼,手里还攥着恒信财税的实习工牌,“昨天晚上我师傅还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谈审计的事呢,没想到你这么快,今天早上就去。”
沈泽和沈玉到地库来到车上,发动车子,方向盘打得平稳:“早办早省心,糖糖妈和星途都是刚投的,财务账目得盯紧点。”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二十分钟后就停在了恒信财税楼下。两人刚走进大厅,就被前台引到了会客室,审计部的经理已经带着团队等候在那里。
沈玉熟门熟路地给双方做了介绍,随后便识趣地告辞去了财务部实习。
会客室里,沈泽将糖糖妈四千万占股百分之二十、星途新材料一千万占股百分之一的投资资料推到桌前,开门见山地谈了自己的要求:“两家公司的财务流水、股权架构、潜在风险,都要查清楚,我要的是最精准的审计报告。”
审计部经理翻看资料时频频点头,对沈泽的投资眼光赞不绝口,双方就审计范围、时间节点、收费标准等细节敲定完毕后,当场拟定了合同。
沈泽仔细审阅完条款,确认没有疏漏,便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与对方交换合同后,两人握了握手。
“沈总放心,我们一定保质保量完成审计工作。”经理的语气格外笃定。
沈泽收起合同,起身笑道:“合作愉快。”走出会客室时,他特意绕到财务部门口,远远看见沈玉正跟着师傅核对报表,眉眼认真,便没上前打扰,转身离开了恒信财税。
沈泽开着车在云城科技大学的红绿灯往左转向去了古玩街那边。
沈泽把车停在古玩街街口的车位,刚锁好车门,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他抬眼望去,明宝斋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是自己撞上来的!”
“就是就是,老板开车都开得这么慢了,哪能撞到你?”
他皱了皱眉,循着声音挤了过去。只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男人抱着腿坐在地上,正揪着一辆停在路边的宝马车的车门不放,嘴里嚷嚷着要赔钱,车主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急得额头冒汗,却又不敢轻易动手。
周围的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有人起哄让车主赔钱,有人则帮着车主说话,场面乱成一团。
沈泽没兴趣掺和这种碰瓷闹剧,正准备转身离开去花盆那边。
就在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推了一把,原本挤在花盆附近的几个路人踉跄着散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有个东西顺着花盆的底座滚落到了地上,被一片枯黄的落叶盖住了大半。
沈泽眼疾手快,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碰瓷的两人身上,不动声色地挪到花盆边,弯腰假装系鞋带,指尖一勾,就把那串沉甸甸的铜钱捡了起来,塞进了大衣口袋。
他捏了捏口袋里的铜钱,离开了这里,径直走向了如意斋。
沈泽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纪星瑶正坐在柜台后擦拭一只青花小碗,抬头见是他,眉眼一亮:“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逛古玩街了?”
“路过,碰到点闲事,捡了个东西,来让你给掌掌眼。”沈泽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串五帝钱,放在檀木柜台上。
纪星瑶的目光一落,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铜钱,指尖拂过圆润的边缘,又对着光线仔细打量上面的纹路和包浆,半晌才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可是顶级的精品小五帝钱!顺治、康熙、唐雍正、乾隆、嘉庆,年号清晰,包浆自然,一看就是流传有序的老物件,市面上少见得很。”
沈泽挑眉:“我就知道找你没错。对了,我想着把这玩意儿放车上,你懂行,说说有什么讲究?”
“放车上的说法可多了。”纪星瑶放下铜钱,掰着手指给他解释,“第一,挂在车内后视镜上,寓意驱邪避祸、保出行平安,这是最常见的用法;第二,千万别和乱七八糟的挂件混挂,免得冲撞了气场;第三,最好是让它自然垂着,别压着别的东西,保持通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这车经常跑,挂这个再合适不过,而且这品相的五帝钱,护佑的效果比普通的好上十倍不止。”
沈泽点点头,心里有了数,随手拿起那串五帝钱把玩着:“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纪星瑶白了他一眼:“吃饭吃饭,你都说多少次了,你和莫明一个样,每次都是放我鸽子,我这个嫂子想吃一顿你们的饭真难啊。”
沈泽顿时露出尴尬的笑容,心里却在暗骂莫明这个狗东西,老是诓骗他自己未过门的亲大嫂,害的自己也被连累。
沈泽揣着那串大五帝钱回了停车场,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他从储物格里翻出一根红绳,仔细地把五帝钱串好,又打了个结实的平安结。
指尖捏着沉甸甸的铜钱,想起纪星瑶说的讲究,他抬手将红绳系在了车内后视镜上。
五帝钱垂在镜下,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轻轻摇曳,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上面,铜钱表面的包浆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泽坐直身子,抬手拨了拨五帝钱,听着铜钱碰撞时清脆的叮当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