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今日情报:明天中午十二点零三分,六个即将高考的准大学生来到大学城红辣椒餐厅,在用餐的时候,邻桌的一个喝了酒的男子路过一个女生的时候,故意靠近对方,摸了女生的屁股,一起的男生上前理论,对方借着醉酒不承认,双方爆发冲突,醉酒男子被几个男大学生打成重伤。备注:虽然对方做的隐蔽,但是还是被餐厅摄像头拍了下来】
沈泽看着情报皱起了眉头,“再过七八天就要高考了,这要是出事了,这么多年读书吃的苦了就白吃了啊。”
至于那个借着酒劲调戏女学生的烂人,沈泽不会有任何同情心,沈泽甚至厌恶一切喝酒以后做出的烂事,尤其以酒驾醉驾撞人为重,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
沈泽一直惦记着昨天晚上系统给出的情报,所以把王倩从瑜伽馆接回来就又开车去了红辣椒餐厅。
沈泽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停在大学城红辣椒餐厅旁的停车位时,时针刚过十一点。
餐厅门口的红灯笼还挂着春节的余温,玻璃门上贴着“凭学生证享88折”的海报,正值周末,陆续有背着书包的学生结伴而入。
空气中飘着剁椒鱼头等招牌菜的鲜香。他推门走进大厅,店长李红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熟稔的笑:“沈总,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今天没事,就过来转转,”沈泽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餐厅布局,眼角余光瞥见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好几个摄像头分别覆盖了大厅用餐区、收银台和后厨入口,角度刁钻,能拍下每个角落的动静。
他走到靠窗的卡座坐下,点了一份酸豆角炒肉和一碗米饭,“这几天学生客流怎么样?高考前的生意没受影响吧?有些学生回家了,都不在外面吃了。”
“挺好的,周末基本满座,”李红递上茶水,“现在高三学生聚餐都爱来咱们这儿,说口味地道还实惠。”
沈泽抬手看了眼腕表,十一点四十分。“不急,”他呷了口茶,目光落在门口,“学生们正是十七八的年龄,做事最容易不过脑子,让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注意点,别出什么岔子,尤其是喝了酒的,要重点关注。”
林薇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应下:“好嘞沈总,我这就交代下去。”
话音刚落,门口就走进来六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脸上带着青涩的朝气,正是情报里提到的准大学生。
三个女生扎着马尾,其中一个穿白色运动鞋的女生眉眼清秀,手里还抱着一本复习资料;三个男生身材挺拔,说话间带着少年人的爽朗,径直走到了靠近监控摄像头的圆桌旁坐下。
沈泽假装低头吃饭,实则用余光观察着他们。
几人显然是好友,坐下后就热热闹闹地讨论着模拟考的成绩,女生们吐槽着数学的难题,男生们则规划着高考后的毕业旅行,气氛轻松又愉快。
服务员很快送上菜单,他们点了鱼香肉丝、辣子鸡、麻婆豆腐等几道家常菜,还特意叮嘱少放辣,说要保持肠胃舒服,不能耽误大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就到了十二点整。
沈泽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餐厅另一侧——那里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面前摆着一瓶喝了大半的白酒,脸颊通红,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时不时东张西望,正是情报里的醉酒男子。
服务员端着菜走向六个学生的餐桌,路过花衬衫男人身边时,男人突然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而那个穿白色运动鞋的女生正好起身想去添茶水,两人迎面遇上。
就在这时,男人借着酒劲,突然侧身靠近女生,右手飞快地在她的臀部摸了一下,动作隐蔽又龌龊。
女生惊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又羞又气地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三个男生立刻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男生眉头紧锁,挡在女生身前,语气严肃:“你怎么回事?耍流氓是吗?”
花衬衫男人酒劲上头,非但不认错,反而梗着脖子嚷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走路没站稳,不小心碰到而已,小题大做!”
“碰能碰得那么刻意?”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气得发抖,“我们都看见了,你就是故意的!赶紧道歉!”
“道歉?我没做错凭什么道歉?”男人冷笑一声,说话间还想伸手去推戴眼镜的男生,“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这一推彻底点燃了导火索。三个男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对方不仅不认错,还动手伤人,怒火瞬间爆发。
最高的男生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另一个男生抬脚就踹在了男人的小腿上,戴眼镜的男生也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男人被惹急了,挥着拳头就朝男生们打去,但他醉酒后反应迟钝,动作毫无章法,很快就被三个男生按在了地上。
这些事情就发生在不到三十秒之内,所有的人都是措手不及,沈泽没有想到,这几个小伙子是说动手就动手。
起初只是推搡,可男人嘴里还在不停地辱骂,甚至问候他们的家人,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穿白色运动鞋的女生吓得眼眶发红,拉着同伴的衣角说:“算了算了,别打了,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紧紧攥着身边女生的校服袖子,身体微微发颤。
可那醉酒男人像是被这哭声刺激到,反而更加嚣张,躺在地上蹬着腿骂道:“小贱人还敢哭?老子摸你是给你脸!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等着被学校开除、被警察抓吧!”
这话彻底点燃了戴眼镜的男生的怒火,转过身就要拿椅子砸人。
沈泽立马过去制止了对方,“你想毁了自己的前途吗?”
男生还想挣扎,梗着脖子道:“他耍流氓还骂人!太过分了!”
“他过分,自有法律制裁他,”沈泽的目光锐利如刀,落在他们紧握凳子的手上,“可你们一旦把凳子砸下去,性质就变了。他现在只是皮外伤,真要是被砸出个三长两短,你们就是故意伤害罪。”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想带着案底进考场?想让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毁于一旦?想让你们的父母为你们操心流泪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在三个男生耳边。他们举着凳子的手臂微微颤抖,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犹豫。
是啊,他们还有高考,还有光明的未来,怎么能因为这样一个烂人,把自己的人生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