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赛墓场。
陈骨笙五人盘腿而坐,围成一个圈,神色肃然地商议抱大腿细节。
赵镜真想了想说:“既然要抱大腿,至少要准备点见面礼。”
不然他们很可能变成见面礼。
他抬头望向半空悬浮的破败教堂,手指横向抹过眼睛,再次睁开,瞳孔变成镜子模样,映照出教堂的真相。
“教堂敲钟里有规则卡,只要敲击出正确的旋律,即可获得。”
几乎没有犹豫,他站起身仰视教堂。
“七爷,送我上去解密。”
“啊?现在就去?”许七衾惊讶一秒,随即掏出银链卷着他放入教堂。
陈骨笙回过神,人已经消失在教堂。
她仰着脖子感叹。
“满朝文武,唯有赵爱卿深得吾心。”
行动力杠杠的,她说想抱大腿,人家立马拟出方案并付诸行动。
回过头来,猝不及防对上三双委屈可怜的眸子。
三人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抛妻弃子的绝世渣男。
陈骨笙:“……”
这眼神多少有点暧昧了哈。
她搓了把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嫌弃地开口,“别这么看我,难道你们还想玷污我们之间纯洁的君、臣、之、情?”
任小祠眼睛一亮,耳朵竖起,尾巴疯狂摆动,兴奋得有些结巴,“可、可以吗?”
陈骨笙双手交叉,秒拒。
“不可以。”
“哦。”大狗狗垂耳耷尾,深受打击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许七衾不仅没安慰队友,还趁机落井下石,掏出二胡,给他配了首应景的旋律。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唱得很好,下次别唱了。
曲声哀哀戚戚,把原本没想哭的任小祠硬是给整破防,双手抱膝,眼泪汪汪地缩在墙角coS蘑菇Emo。
陈骨笙赞美七爷。
“……你好贱哦。”
七爷:“谬赞。”
不愧是当过boSS的人,道德感十分符合该行业标准。←_←
蒙轶沉默地看着三人互动,满眼慈爱,仿佛下一秒就能下奶。
半小时后,教堂钟声响起熟悉的旋律,竟是婚礼进行曲。
赵镜真的身影出现在教堂外,手里拿着卡片高声喊道,“拿到了,放我下来。”
“好。”七爷操控银链将他卷下来。
没等众人询问,天空骤然炸开噼里啪啦的烟花,绚烂华丽无比,凝绘出五颜六色的一排艺术字——恭喜‘有病吧你’队取得首张A级规则卡!ヾ(????)?~
任小祠星星眼鼓掌。
“哇!阿真好厉害!”
蒙轶竖起大拇指:“真棒。”
许七衾有些担心:“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
“确实。”陈骨笙擅长抓重点,“会不会影响我们抱大腿?”
影响肯定是会影响的。
烟花一放,‘有病吧你’队已成为其他参赛队伍的头号公敌,需要集火那种,警惕心、防备心瞬间拉满,成为他们团队抱大腿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不过,木已成舟,于事无补。
没必要继续纠结。
陈骨笙接过规则卡查看。
卡面和普通扑克牌一样大,正面图案是教堂钟,背面写着相关信息。
A级规则卡:教堂钟声。
使用效果:钟声响起时,可指定两人步入婚礼的殿堂,完成仪式后方可解除。
使用次数:5。
任小祠一瞅,脸立马红成了西红柿,整个人飘飘然然,不知在浮想联翩啥。
许七衾探头瞥了眼,大惊失色。
“卧槽,好歹毒的卡。”
要是把两个男的或宿敌指一起,黑历史这辈子是有了,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陈骨笙默了默,肃然道。
“好一张贾诩卡。”
赵镜真秒懂,此卡送不出去了。
就算自己不用,也不能落他人手里。
陈骨笙将卡片存进辅助AI小精灵。
许七衾:“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陈骨笙摊手,“再找一张呗。”
蒙轶左右看了圈,指向不远处的绿皮火车,“我去那辆火车看看。”
起身正要走,被陈骨笙喊住。
“等等,一起。”
这辆绿皮火车是老旧款式,窗户可以打开,外皮锈迹斑斑、破破烂烂,覆盖着苔藓,上面还有些不知名小花,半截埋在土里,剩下半截高高翘起,似要展翅高飞。
几人想从连接地面的07号车厢进入,穿着列车员服装的虚影浮现,拦住他们。
“请出示车票。”
车票,哪来的车票?
几人四周看了圈,压根没有售票窗口或自动售票机。
赵镜真问,“在哪里买票?”
虚影不理,只一味重复。
“请出示车票。”
“管他什么车票,直接上!”
许七衾想硬闯,一只脚刚踏上去,biu~地一下被弹飞,头下脚上吃了满嘴泥,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破火车!”
任小祠试图和列车员对暗号。
“芝麻开门!”
“请出示车票。”
“宫廷玉液酒?”
“请出示车票。”
“一二三四五?”
“请出示车票。”
十几个回合过去,任小祠败退。
赵镜真蹙起眉头,“我的天赋技能冷却还没好,再次使用得在24小时后。”
陈骨笙摆了摆手,“算了,先去其他地方找找,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明主。”
懒得跟复读机计较。
她又不是来夺冠的,何必费劲?
随便选了个方向走。
没几步,一个苹果啪地砸她头上。
陈骨笙揉着脑袋上的包,条件反射地抬头,“谁啊,高空抛物违法的。”
小太阳上面,是coS天空的大庆典场地,密密麻麻全是人,瞧着头皮发麻。
她疑惑的问,“上面掉下来的?”
“不是。”赵镜真刚好看见苹果掉下的瞬间,“你头顶两米的高处,突然出现条裂缝,苹果是从里面掉出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又出现条巴掌大的漆黑裂缝,一只洁白的海鸥飞冲而出,正正撞上陈骨笙的下巴,肇事逃逸。
陈骨笙摸着被撞青的下巴,心情烦躁。
痛倒是不痛,但令人厌烦。
她今天犯了水逆?
正想着,前方墙角突兀地拐出只丧尸,张牙舞爪地朝她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