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仁者无敌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诸葛霓虹身上：“那诸葛霓虹身负九阴圣体，本是极阴之脉，却因早年血脉封印，难以发挥圣体之力。此间修炼必须她得到卫辰凤体内上古朱雀血脉的锻造，才能打通了极阴血脉的封印——这朱雀血脉，便是解开她血脉桎梏的关键引子，能助她进一步提纯血脉，加快修炼进程。”
姜昊听得认真，随即又想起卫辰凤的情况，连忙追问：“那卫辰凤呢？她的血脉又该如何处理？”
“卫辰凤的情况，与诸葛霓虹恰好相反。”神农皇帝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她本就是上古朱雀神兽血脉，天生便拥有强悍的灵力，只是这血脉属‘火属性’，且烈性极强。若任由这火属性血脉肆意运转，不加调和，轻则走火入魔，伤及经脉，重则灵力反噬，爆体而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诸葛霓虹的极阴血脉，恰好能中和她体内的烈火之力——这便是阴阳调和的至理。我今日现身告知于你，便是怕你不知其中要害，误了她们的性命，届时你纵然后悔，也已回天乏术。”
姜昊心中一阵后怕，连忙再次拱手：“多谢先祖及时指点，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还有一事不解，方才助她们突破‘通络’境时，卫辰凤为何会比诸葛霓虹先一步成功？”这一点，他始终存着疑惑，此刻恰逢先祖在侧，便趁机问了出来。
“此事本就寻常。”神农皇帝的虚影微微闪烁，似是能量在慢慢耗散，“卫辰凤的朱雀体质，其根源几乎与我处于同一时代，乃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强悍血脉，底蕴远非一般体质可比。以这般血脉修炼，速度自然要比诸葛霓虹快上几分，先一步突破也在情理之中。”
话音刚落，神农皇帝的虚影又淡了几分，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飘忽：“我这残魂所化的虚影，撑不了太久了。接下来的路，还需你自己走——你要好好修炼，稳固自身根基，同时对身边之人勤加培养，切不可急功近利，唯有踏实走好每一步，方能在修行路上走得长远。”
见先祖要离去，姜昊心中一急，连忙上前一步：“先祖且慢！晚辈还未问清，助二女换血突破时，具体该如何操作？还有日后栽培她们，可有什么需要格外注意的地方？”
神农皇帝的虚影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只剩下一道微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渐渐远去：“二女换血之需将手腕割开血口相对，加与外力引导，双方血液就能互换。你今后务必心存正气，行事坦荡，仁者之心，可破万难——记住这八字，便是你前行的方向。”
声音消散时，那道虚影也彻底融入了虚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姜昊伫立在原地，反复咀嚼着先祖留下的话语，目光望向塔外的二女，眼中多了几分坚定——他已然明白，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不负先祖的嘱托，也不负身边之人的信任。
灵水潺潺漫过肌肤，诸葛霓虹与卫辰凤只觉每一寸毛孔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其中的灵气，原本因修练突破中造成极度疲惫的身躯，此刻仿佛被温水浸泡般舒爽。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二人便已洗涤完毕，腹中更是因饮下灵水而满溢着暖意，先前修炼残留的滞涩感荡然无存，只余神清气爽，连眼底都透着几分以往难见的神采。
抬手引动体内真气，柔和的气流裹着衣物快速流转，不过数息，潮湿的布料便已烘干，连带着几分淡淡的灵力气息。
二人对视一眼，脚步轻缓地朝着宝塔三层走去，心中既有对修炼的期待，也有几分对未知的好奇。
此时的三层之中，姜昊早已送走神农皇帝的虚影。
他没有再盘膝修炼，而是负手站在宝塔中央，目光落在通往二层的阶梯上，显然是在静静等候二女。
听到脚步声传来，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诸葛霓虹与卫辰凤，见二人气息比先前更为凝练，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们的体质异于常人，加之此地灵气充沛，若继续修炼，大概率能一举突破至第三层境界。”姜昊看着二人神采奕奕的模样，缓缓开口问道，“你们愿意尝试吗？”
这话一出，诸葛霓虹率先睁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哥，修炼啥时候变得这么简单了？一天之内突破三个大境界？这也太离谱了吧！”她自幼接触修炼，深知其中艰难，每突破一个小境界都要耗费数月甚至数年的功夫，更别提跨越大境界了，这在她看来简直和天方夜谭没什么区别。
一旁的卫辰凤虽不像诸葛霓虹那般直白，却也微微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异。
她过往修炼虽有奇遇，却也从未听过如此迅速的突破之法，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昊自然知道二人的疑惑，他不能将神农皇帝指引的真相道出，却也早已想好说辞。
只见他嘴角微扬，接连抛出三个反问：“若在外界，自然绝无可能。可你们仔细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先前难道没感受到此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灵气？为了帮你们打下基础，我又耗费了多少灵气？”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诸葛霓虹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原来是这样！可就算有灵气加持，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话虽如此，她语气中的质疑却已淡了大半。
“机会难得，这是你们的机缘。”姜昊没有再多解释，而是将选择权重新交还给二人，“是否继续修炼突破第三层，全看你们自己，我绝不勉强。”他这般说，既是尊重二人的意愿，也是在暗中观察她们修炼的决心——唯有真正渴望变强之人，才能扛住突破时的苦楚。
“当然要继续！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会放弃！”诸葛霓虹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先前突破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她至今记忆犹新，可突破后实力暴涨、境界提升的畅快感，以及征服新高度的成就感，却远比痛苦更让她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