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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 第480章 底线不容越,资格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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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底线不容越,资格自分明

“老程,你是说,这些关于医师资格证的关键问题,都是陈墨刚才提出来的?”政务院办公厅的领导坐在会客区沙发上,指尖轻叩着扶手,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看向对面的程副部长。

程副部长点点头,语气肯定:“没错。刚才散会后,我把他请到办公室,特意问了他对医师准入制度的看法,他就顺着话题讲了很多,最后抛出的这几个问题,个个都戳中了要害。”

“这么说来,他对推行执业医师资格证是持赞同态度的?”领导追问,神色愈发认真。此前他还担心,陈墨作为中医界的中坚力量,会抵触这种偏向西方医疗体系的制度。

“赞同是赞同,但他强调必须区分对待,不能搞一刀切。”程副部长补充道,将陈墨提到的偏远地区民间郎中、基层医疗需求等情况,逐一复述给领导,“他说的这些情况确实客观存在,咱们不能只顾着规范行业,忽略了偏远山区群众的就医难题。”

领导听完,缓缓点头,语气凝重:“他问的这些问题都很有价值,也很现实。民间郎中与科班出身的医学生,确实不能用同一套标准衡量。回头咱们组织一次专题会议,把卫生部门、医学院、基层医疗代表都请来,好好研究讨论一下,拿出一个兼顾规范与民生的方案。”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轻声提醒:“领导,程副部长,到午饭时间了。”

领导抬腕看了看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往门口走,边走边感慨:“老程,说真的,陈墨这小子真是个人才,既有医术又有格局,还能扎根实际考虑问题。可惜啊,当初部里就不该同意他入伍,不然现在咱们卫生系统又能多一员大将。”

程副部长笑了笑,没接话,率先走出办公室。他心里暗自腹诽:开什么玩笑,陈墨入伍的通知是从上边直接下来的,那是命令而非申请,根本不由地方卫生部门置喙。当年老部长也想拦着,可谁也没那个权限。这小子的背景和机缘,远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另一边,陈墨开着伏尔加轿车往协和医院赶,脑海里依旧在琢磨医师资格证的相关问题。他不清楚是谁率先提出了这个方案,但能预见,后续医师职称考试大概率也会逐步取代传统的职业技术等级评审,这是医疗行业规范化的必然方向。只是这其中牵扯的利益、矛盾太多,绝非一朝一夕能理顺。

陈墨重生一世,深知医改的艰难历程。早在1979年,医改的苗头就已显现,往后十几年,医疗体系会逐步走向市场化、资本化。而伴随着这一进程,各种矛盾也会慢慢浮出水面:从最初百姓对医生的绝对信任,逐渐演变成怀疑、猜忌,最终甚至出现医患矛盾大爆发的局面。

他不禁想起当下的医疗环境:此刻的医院,无论患者有钱没钱,只要进了院门,医生都会先全力救治,哪怕后续患者无力支付医药费,也有财政兜底,医院从不会因费用问题推诿扯皮。更不会出现后世那种“手指断了先做心电图、胸透”的奇葩诊疗行为,医患之间纯粹是诊疗与被诊疗的关系,简单而纯粹。

可一旦医疗彻底市场化,一切都会变味。利益会成为部分医疗机构和从业者的首要追求,过度诊疗、重复检查等现象会层出不穷,那句“一切皆有可能”的广告词,届时或许会成为医疗乱象的真实写照。想到这里,陈墨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是政策制定者,能做的不过是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尽己所能守护好一方诊疗净土,至于后续的走向,只能交给时间和决策者们去把控。

车子驶入协和医院停车场,陈墨停稳车才发现,早已过了午饭时间,医院食堂肯定已经没饭了。他推开车门,对着身边的警卫员田军问道:“小田,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到饭点了?”

田军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局促:“我以为您在部里已经吃过了,就没好意思说。”

“那你自己没吃饭?”陈墨挑眉追问。

“我刚才在部里食堂随便吃了点……”田军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惹陈墨不快。

陈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合着就自己落了空。他挥挥手示意田军去停车,自己则站在行政楼下,琢磨着是出去找家饭店吃饭,还是干脆忍一忍。天气渐冷,他实在懒得动,只想找个近点的地方随便垫垫肚子。

就在这时,一楼一间办公室的窗户被推开,丁秋楠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墨,你站在那儿干嘛呢?”

听到妻子的声音,陈墨立刻来了精神,颠颠地跑到窗户跟前,语气带着几分怨念:“别提了,开会开忘了时间,错过了饭点,正纠结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呢。”

“开会开得连饭都忘了吃?”丁秋楠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从窗户里探出头,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是不是程副部长故意留你说话,耽误了吃饭?”

“我看就是故意的。”陈墨顺势抱怨,“明明都过饭点了,他也不提留我在部里吃顿饭,我一说要走,他立马就同意了,摆明了是想饿着我。”

看着丈夫故作委屈的模样,丁秋楠在办公室里抿嘴笑了起来,语气柔和:“要不我陪你出去吃点?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陈墨摇摇头,“我自己溜达出去找家小店随便吃点就行,你别来回折腾了。”

“那你快点去,别饿坏了肠胃。”丁秋楠叮嘱道,又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陈墨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医院大门。此刻阳光正好,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就诊的患者和陪同家属。他站在路边茫然四顾,其实也不算太饿,可若是现在不吃,等会儿饭店都下了班,就真的只能饿肚子了。这年头,饭店大多按时上下班,过了饭点想找家营业的馆子,可不是件容易事。

他刚抬起脚,准备往不远处的一条小吃街走,迎面走来三个人——两名金发碧眼的老外,穿着笔挺的西装,气质儒雅,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华夏男子,手里拿着笔记本,看样子应该是翻译。这两年四九城的老外越来越多,有考察的、有经商的,陈墨也没太在意,往旁边让了让,打算继续往前走。

可没料到,这三个人竟然径直朝着他走了过来,稳稳地挡在了他的身前。其中一名高个子老外率先开口,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话,语速飞快,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

陈墨重生前曾接触过法语,能听懂个大概。对方说,他们是欧洲一家知名医药公司的代表,之前通过渠道购买过陈墨研发的一款中药药方,这次来是想和他洽谈后续合作,希望能独家买断他手中其他药方的海外使用权,还想邀请他前往欧洲担任技术顾问。

陈墨不动声色,故意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等身边的翻译把话复述完,才语气平淡地开口:“想和我谈合作,可以。按照规矩,先去外事部门提交申请,经过上级批准后,再由相关部门牵头对接。在没有接到正式通知之前,我不会和任何外国人私下洽谈任何业务,尤其是涉及药方技术的问题。”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谁知道那个翻译竟然快步上前一步,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带着几分指责:“陈同志,你这样对待外国友人是不是有些太不礼貌了?人家远道而来,诚意十足,你至少应该给人家一个沟通的机会。”

“呵。”陈墨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这个自称是商务部门翻译的年轻人身上,眼神里满是不屑。他刚才自我介绍时说是商务部门的工作人员,可言行举止间却透着一股刻意讨好老外的谄媚,哪里有半点公职人员的立场。

陈墨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对着医院大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门口的哨兵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是碍于对方有老外,没敢贸然上前。此刻看到陈墨招手,哨兵没有动,从警卫室里立刻跑出来四名警卫员,快步冲到陈墨身边,立正敬礼:“院长!”

“小张,看好他们三个人。”陈墨指着面前的老外和翻译,语气严肃地吩咐,“不准他们靠近医院大门半步,如果他们执意要跟进医院,就直接抓到禁闭室,然后立刻联系商务部门的领导,让他们过来领人。”

“是,院长!”名叫小张的警卫员高声应道,随即带着另外三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老外和翻译围在中间,神情警惕地盯着他们。

那两名老外顿时有些茫然,他们完全听不懂中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着眼前严肃的警卫员,又看看神色冷淡的陈墨,脸上露出困惑与不安。其中一名老外试图再次开口解释,却被警卫员用手势制止了。

陈墨转头看向早已有些惊慌失措的翻译,语气冰冷:“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他们听,然后带着他们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影响医院秩序。”

翻译看着围在身边的警卫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迫不得已地转过身,用法语跟两名老外交流起来。可他却暗中动了手脚,在翻译时故意添油加醋,把陈墨的话翻译成了“华夏方面拒绝合作,并且要强行扣留你们”,还刻意渲染了紧张气氛,试图挑拨老外与陈墨之间的关系。

他的小动作,早已被陈墨看在眼里。没等翻译说完,陈墨眼神一厉,直接下令:“把他给我拿下!”

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把将翻译按倒在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翻译大惊失色,挣扎着喊道:“你们干什么?我是商务部门的人,你们不能乱抓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名老外更加惊慌,说话都开始颤抖起来,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却又无法沟通,只能急得团团转。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来洽谈合作的,怎么会突然被扣留。

陈墨走到翻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你就是这样从事翻译工作的?故意歪曲事实、挑拨离间,你这是在损害国家形象,知道吗?”

翻译被警卫员死死按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我没有……我只是如实翻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惊了。只见陈墨转过头,对着两名老外,用一口流利且标准的法语,从容不迫地交流起来。他先是复述了自己刚才的要求,说明必须通过正规渠道对接合作,又点破了翻译添油加醋的小动作,还向两名老外致歉,解释是翻译个人行为影响了沟通。

两名老外满脸错愕,看向陈墨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歉意。他们没想到陈墨竟然会说法语,更没想到是翻译在从中作梗。高个子老外连忙开口回应,语气诚恳地表示,他们愿意按照华夏的规矩,先去外事部门提交申请,等待上级批准后再洽谈合作,绝不会再私下接触,还连连谴责翻译的不专业行为。

陈墨微微点头,示意警卫员松开翻译,却依旧保持警惕:“现在,带着他们离开。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中间搞小动作,就不是简单扣留这么简单了。”

翻译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多言,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带着两名老外,狼狈地离开了医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小张才上前问道:“院长,要不要我们跟上去盯着他们?”

“不用了。”陈墨摇摇头,“他们既然答应走正规渠道,短期内不会再搞小动作。倒是那个翻译,你联系商务部门核实一下他的身份,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正式工作人员,说不定是境外势力安插的眼线。”

“是!”小张立刻拿出对讲机,安排人手去核实翻译的身份。

陈墨站在路边,轻轻皱起眉头。这场突如其来的接触,绝非偶然。对方显然是冲着他手中的药方来的,之前购买的那款药方,在海外市场反响极好,想必是让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利益,才迫不及待地想来买断其他药方。而那个翻译的小动作,更像是故意试探他的底线,背后说不定还有更深的阴谋。

他正思索着,口袋里的传呼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医院办公室发来的消息,说政务院办公厅的陈国栋主任再次打来电话,让他回来后务必尽快回电,事情十分紧急。

陈墨心中一动,陈国栋接连两次来电,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大概率和刚才的老外、或是会议上的事情有关。他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进医院,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盘算着后续的应对之策。无论是医改的难题,还是境外势力对药方的觊觎,他都必须守住底线,既守护好中医的传承,也守护好国家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