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怎么听说,祝安似乎心悦于你?”
咯噔——
在朝堂上之上,生死关头面前,都临危不变的人,却在此刻,心跳漏了一拍。
萧玦眯着眼,斜睨裴瑾彧:“裴爱卿,你怎么说?”
裴瑾彧立刻放下手中的动作,快步走到萧玦跟前,低垂下头,抬手作揖:
“陛下……此等流言,纯属无稽之谈。
臣与祝国公政见相左,立场相悖,素来势同水火,何来心悦一说?
不过是旁人恶意揣测,企图挑拨臣与您之间的关系、动摇朝局罢了。”
“是这样吗?”
“臣,不敢欺瞒陛下。”
“哈哈哈,爱卿不必紧张,朕自然是相信你的。”
“多谢陛下。”
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是裴瑾彧高悬的心。
原本以为这件事会就这样告一段落,但是……
三日后,一封圣旨,径直送到了柱国公府。
“圣旨到——柱国公祝安接旨!”
尖亮而肃穆的宣旨声划破国公府的肃静。
传旨太监李德全身着绯色内侍蟒服,手捧明黄绫缎圣旨,身后仪仗肃穆,步履沉稳地踏入正厅。
府中上下侍卫仆役尽数跪地,甲叶触地,衣袂轻响,无人敢发出半分杂音。
祝安被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萧玦想搞什么飞机。
只能先迅速来到前厅,依礼屈膝跪地,声音沉冷:
“臣,祝安,恭接圣旨。”
李德全躬身展开圣旨,清嗓扬声,字字庄重,响彻厅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柱国公祝氏安,忠勇昭着,战功彪炳,安疆定边,功在社稷。
秉性端毅,姿容不凡,娴于礼法,德才兼备,深合朕心。
今特册封为皇贵妃,赐居长乐宫,位同副后,统摄六宫诸事,礼遇同于中宫。
择吉日入宫,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钦此”二字落地,整座国公府死寂一片。
祝安浑身一僵,如遭惊雷劈顶。
[我嘞个乖乖,这萧玦脑子有病吧,我真是服了!]
[他咋想一出是一出啊,这么草率,前段时间不是还要杀我呢吗!]
祝安在心里疯狂吐槽,完全忘了接旨这事。
还是李公公唤了好几声,才把人唤回魂。
“祝将军?祝将军?还不接旨?”
“哎呦,看咱家说错话了,该叫贵妃娘娘了。”
“娘娘还不快领旨谢恩。”
“啊?哦哦。”
祝安看着眼前的烫手山芋,在心里愁眉苦脸。
[我能不接吗?我真的没招了。]
[你可以试试抗旨,看看明天你的脑袋还在不在你脖子上。]
忽略沧溟彧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气,还真像是在看热闹。
最终,不管祝安乐不乐意,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圣旨,准备收拾着,按时入宫。
李德全连忙上前虚扶,垂首恭敬道:
“娘娘快些准备,陛下早已命人将长乐宫收拾妥当,只待国公爷吉日入宫。”
“陛下还为娘娘准备了婚服,一切都比照皇后的规格来,现在正在赶制当中,届时都会由宫女送来。”
“小的就先行回宫复命了。”
仪仗队轰轰烈烈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只余下祝安一人,拿着圣旨,在风中凌乱。
祝安端着圣旨,看向早已没有人影的大门,语气复杂:
“沧溟彧,看来这辈子,我要嫁给别人了。”
下一秒,系统就出现在了祝安身后。
他一手环住祝安的腰,一手握住祝安的脖子。
低头,鼻尖抵在祝安的耳廓,眼神不善的看向那群人离开的方向,语气幽幽:
“我没有绿帽癖……”
“不过,偷,似乎也挺有意思,你说呢?”